也許是見阿暖面露不悅,溫世安也是面色沉下,他以為阿暖之所以會提起要給自己議親的事情,是白氏托她來與自己說,自己這般不給面子的回絕,所以她才不高興。
但是,自己是什么身份,他很清楚,那是比一般庶子都不如的雜種,又有哪個姑娘肯與他議親?所以,這種事情,不提也罷。
“議親的事情,不急于此時,太后花宴,我本也不想去,若是父親提起,我回絕了便是?!?br/>
“那好吧?!睕]能給溫世安定親,阿暖有些不甘心,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之所以想讓溫世安早早議親,不就是為了阻止他和那狗崽子的孽緣嗎?
所以只要阻止溫世安和那狗崽子見面,不也就足夠了?
“我回府之后,還未去向老夫人請安?!?br/>
“那哥哥便快些趕去吧,免得老夫人又要念叨此事,不過哥哥可別忘了,等下記得要來這里用膳,已經(jīng)與母親說好的?!卑⑴叽贉厥腊踩ソo老夫人請安,以免那老夫人又要教訓(xùn)人,但是也不忘記提醒溫世安等下記得回來,而不是直接回他的外院去,畢竟這可是難得的與他親近的好機會,阿暖才不會傻傻的放過。
“哥哥?”阿暖感覺溫世安并沒有離開,便喚了一聲,果然,那溫世安并沒有走,似乎還有什么要和自己說。
“兄妹之間,有什么話不能直說。”
“我……”
“哥哥,阿暖都說了……”阿暖又提醒了一句,就差沒直接說,你是我哥哥,不是下人。
溫世安也是見阿暖今日與往日不同,何況這件事情對他來說,似乎也不是一件小事情,便咬咬牙開了口:“我知這些年,你一直在府外,過慣了不羈的縱馬揚鞭,但是這里是大都,所以,還望能夠收斂一些。”
阿暖聽到溫世安這話,便知道他是說自己在云家的事情,并不是要說她紈绔。
在記憶中,云家位于北方,有一大片馬場,她自小在那長大,自然是習(xí)慣了縱馬揚鞭,而她前世會養(yǎng)成那般刁蠻性格,也正是因為整個云家只有她一個女娃娃,連上馬都是踩著兄父的手臂。
只是,好好的溫世安到底為什么要提起這件事情來?“哥哥可是聽旁人說了什么?”
“我今日下學(xué),在書院外瞧見了你,你不該去那里?!?br/>
阿暖聞言一愣,她本以為是有誰在溫世安耳邊說了壞了她的話,還真沒想到溫世安居然在藏麓書院外面看到了自己,以大豐的風(fēng)氣,也難怪他要特別當(dāng)回事兒來提起了。
唉,自己明明已經(jīng)挑了旁的學(xué)子都已經(jīng)下學(xué)的時間,也不是在正門處,居然也被瞧見了。
“阿暖是去見了時家表哥,托他捎了些東西給雙雙表妹,哥哥可否不將這事情說出去,以免老夫人那知道了,又要數(shù)落一番?!?br/>
“當(dāng)然,我會保護(hù)你的?!睖厥腊埠敛华q豫,他怎么可能會說出去來害阿暖,對于這個失而復(fù)得的妹妹,打從第一眼開始,他就已經(jīng)下了決心,要好好護(hù)著,決不能讓她受半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