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整個人則壓在傅君蝶身上,兩個人面對面,緊貼在一起,那姿勢說不出的怪異。
還有些曖昧。
“你……你……”傅君蝶瞪大眼睛,臉色一片緋紅。
她萬萬想不到,對方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氣,反應速度也極快,從來沒有人能躲過的擒拿手,居然被對方輕易化解了,不但被化解,還反過來被制住了,在對方看來輕而易舉,絲毫不費力氣一般。
唐楓笑吟吟地說道:“沒想到吧?你也會落到這個境地,上次我看你是女人,讓了你,被你壓在身下,這次可不會讓你了,輪到我壓你了,好事輪流轉嘛,這樣才公平公正?!?br/>
“放手!放手!”傅君蝶叫道,激烈掙扎起來,可不管她怎么掙扎都掙不脫唐楓的手,他雙手就像是兩把巨鉗,抓得非常牢靠,令人手臂酥麻無力。
唐楓不慌不忙地說道:“你讓我放我就放,豈不是很沒面子?真軟真香,我真舍不得放開手?!?br/>
他故意壓低了頭,湊近幾分,兩人臉對臉,不過咫尺之距,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了。
此刻傅君蝶俏臉通紅,嘴鼻急促的喘著氣,喘出的氣熱熱的,帶著一股清香氣息,醉人心脾。
“你……混蛋!”傅君蝶轉過臉去,避開唐楓臉龐的逼近。
看著這一幕,旁邊那幾名交警都驚呆了。
他們怎么也想不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落到如此尷尬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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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君蝶被人擒住,當眾調戲,這在他們看來是難以置信的事情,從來都是她欺負別人,哪有被別人欺負的時候,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廳長家千金,警界“女閻羅”遭人欺負,后果不敢想象。唐楓卻絲毫沒有嗅到危險氣息,只是饒有興味地說道:“你臉色潮紅,紅里透著白,身上略顯紅斑,并有小片的風團,這是典型的月經疹啊,再加上你脈相虛浮,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說明你大姨媽剛來沒多久,還沒有走,處于月經期的女的易怒易躁,情緒容易失控,我很能理解,但你天天一副大姨媽來的樣子那就不正常了,可能是病。我呢,本身是個醫(yī)生,善于治療各種綜合癥,你可以找我,
收費絕對公平合理。”
“住口!”傅君蝶怒吼一聲,她已經氣昏了腦袋,高聲叫道:“你們還愣在那里做什么?還不趕快幫忙!他襲擊警察,妨礙執(zhí)法,罪大惡極!”
“快放開傅隊,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旁邊有警察厲聲喝道。
唐楓說道:“我是個知法守法的公民,你們不動手,我自然也不會動手,孔子說得好,君子動口不動手嘛,理論上大家都是文明人,有什么是一張嘴說不好的,非要動手呢?”“傅警官,我現(xiàn)在放開你,你要矜持點,別再動手動腳的了,很多人在看著呢,很不雅觀知不知道?”他隨即對傅君蝶道,并慢慢松開了手,一直壓著對方也不是個事,這不是在房間里的床上,而是在大街
上,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不成體統(tǒng)。
說完,唐楓慢慢松開了手。
可手一松開,傅君蝶便抬起腿來,一腳踢了過來。
來勢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