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涵和林之醉只是看著妖王,許久,沈涵終于說出一個:“抱歉?!?br/>
原來沈涵和妖王之間確實是舊識,那時的沈涵還小,不懂事,一只小倉鼠被一條蛇捉了去,那巨蛇虛弱無比,然而小倉鼠不想就這么被吃了,便奮力地?fù)u著頭,表示要給這條巨蛇找吃的。
倉鼠以為這條蛇是蛻皮后最為虛弱的時候,所以看上去才那么累,實際上,那時的妖王是剛剛厲過了天劫,十八重驚雷落下之后,他堪堪頂了過去,成功進(jìn)階。虛弱的妖王無法維持人形,只得找了個洞穴藏身,而那洞穴里剛好有一只小倉鼠在玩耍。
妖王原本真是要吃了倉鼠的,可是看倉鼠一雙眼睛點漆似的,異常好看,再看他緊張害怕得渾身發(fā)抖,卻依舊壯著膽子,說是要給他找吃的,莫名的,妖王就松開了那個小小的倉鼠。
其實于他而言,一只小倉鼠真算不得什么,吃與不吃也沒什么分別,雖然虛弱,但是他也不至于和一只連成妖都做不到的小倉鼠計較。
放了那只小倉鼠,妖王在那洞穴里鞏固修為,而且他也完全沒想到那小倉鼠竟然真的會回來,而且回來時還帶著幾個鳥蛋。
小倉鼠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對巨蛇說:“我……給你找到吃的了,你不吃我了吧?”
妖王點了點頭,小倉鼠瞬間高興起來,看著那小倉鼠的模樣,妖王也跟著高興了起來,于是他一口將那幾個鳥蛋吞入腹中。
小倉鼠看巨蛇吃了他帶來的東西,更加高興,連害怕都忘記了一般,甚至當(dāng)天晚上他又找了些吃的給妖王送了過去。
妖王在那個洞穴里呆了兩年,兩年內(nèi)兩人也熟悉了起來,妖王叫沈涵小涵,而沈涵也叫妖王為曲彎哥,當(dāng)然那時的沈涵依舊不知道這條巨蛇就是妖王。
兩年之后,小倉鼠已經(jīng)不是小倉鼠,而是一只將要死亡的倉鼠了,雖然他還是什么都不懂,雖然別的倉鼠總是笑他與一條蛇為伍,可他臨死也沒改,依然故我。
他最后一次找到妖王,帶著他能尋覓到的食物,這一次他只是躺在妖王的身邊。
妖王自然能感覺出來,他巨大的蛇尾輕輕撫了一下小小的倉鼠,妖王問他:“愿不愿意永遠(yuǎn)跟我在一起?”
沈涵沒有聽到,他已經(jīng)昏迷過去。
妖王用自己的一節(jié)妖骨作為引子,點化了將死的沈涵,不過他自己卻必須承受巨大的痛苦。
沈涵再次醒來,面前是一片漆黑,而妖王為了修復(fù)自己妖骨斷裂的損傷,也離開了這里,不過在離開之前,他抽取了沈涵的記憶,他不希望沈涵記得他,在他不能陪伴他的這段時間。
當(dāng)然這所有都是妖王和原主沈涵的過往,只是沈涵現(xiàn)在就在這個身體之內(nèi),許多事情必然無法不理,所以他說了抱歉,不僅僅是因為無法回應(yīng)妖王的感情,更因為現(xiàn)在這個他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沈涵了。
“哎呀,你們沒錢呀,我真是太倒霉了,不然小涵涵給我買倆鵪鶉蛋吃吧?!毖跻琅f是一臉的玩世不恭,好似根本沒有在意的模樣,沈涵也裝作沒有看出他的心緒一樣,畢竟對于妖王的感情,他無法回應(yīng),所以,一刀兩斷其實才是對彼此最大的尊重。
沈涵真的給妖王多要了兩個鵪鶉蛋,三人就這么沉默地吃了云吞面,各自懷著各自的心思。
一碗云吞面的時間很短,不過于三人而言,都長得仿佛是一個世紀(jì)那么久。
可終究,還是要散的,而沈涵也不禁懷疑,上一世為什么妖王非要和林之醉為敵,難道是為了自己?
或許吧,不過這一世所有都已經(jīng)不同了,原來的沈涵已經(jīng)不再,而妖王也已經(jīng)將自己的感情深深埋了起來。
當(dāng)天夜里,林之醉緊緊抱著沈涵,仿佛很怕沈涵會溜走,沈涵也任由他抱著,即便那力度已經(jīng)有點疼,仿佛要把沈涵嵌入進(jìn)他的身體一樣。
林之醉不知道沈涵和妖王的過往,可是他感覺得到,正因為感覺得到,所以才更加害怕,自從有了沈涵,他好像就變得膽小了,也或許這就是愛情的樣子吧,讓人狂喜,又讓人患得患失。
沈涵在林之醉的懷抱睡去,林之醉卻怎么都睡不著了,看著身邊沈涵安靜的睡顏,林之醉低頭親他一下,盤腿坐在了他的旁邊,他要好好修煉,絕不許任何人將沈涵搶走。
今天在餛飩攤前的事情讓他充滿了挫敗感,沈涵的過去他不知道,然而他發(fā)現(xiàn)沈涵的未來他也無法保證,因為他還不夠強(qiáng)大,遠(yuǎn)遠(yuǎn)無法達(dá)到能保護(hù)沈涵的程度。
經(jīng)脈已經(jīng)被拓寬,靈氣無時無刻不在往身體內(nèi)充斥,林之醉閉上眼睛,長而濃密的睫毛垂下,在下眼皮處打下一片陰影。
他眉心微蹙,雙唇緊抿,端正地坐著仿佛一尊佛,在虔誠地祈禱。
沈涵醒來的時候,正看到林之醉盤腿而坐的身影,他呼吸均勻緩慢,一動不動,入定一般。而林之醉即便是閉著眼睛,也是俊朗好看的,就連呼吸似乎都透著清冷的魅力。
面前的景色太美好,沈涵就這么一動不動地看著林之醉,心里還想著自己也真是膚淺得可以,幾個世界以來,愛人都是帥氣逼人的,不過反過來想想,也可能這些世界因為都是虛擬的,所以愛人才會如此英俊瀟灑,若真是到了現(xiàn)實社會,肯定就沒這么多完美之人了。
不過,他真的愿意回到現(xiàn)實世界嗎?沈涵自己問自己,答案是不想,他寧可在這些虛擬的世界內(nèi)穿梭也不愿意回去,即便能重新開始他也覺得無所謂。
現(xiàn)實世界的他即便是最后死了,也是死而無憾的,該報的仇報了,該了的怨也了了,所以回不回去他都無所謂。
在這些虛擬的世界里,至少沈涵有自己的愛人,不過對于主神他還是比較感興趣的。
沈涵正在想著,面前的林之醉突然睜開了眼睛,黑色的瞳仁落入沈涵眼里,仿佛星河燦爛,里面的光讓沈涵忽然心跳加速。
“你在想誰?”林之醉問。
“嗯?”
“不可以想妖王?!绷种碛终f。
沈涵一笑,這個愛人這醋是要吃多久?
“沒想,我盯著你看了這么長時間,就是因為覺得你比妖王好看太多了?!?br/>
林之醉沒吱聲,他在忍,因為沈涵說這話的時候,手已經(jīng)不老實地一點點伸到了林之醉的衣服內(nèi),隔著里衣,正在一圈圈打著轉(zhuǎn)地在玩林之醉的胸前一點。
那酥麻的感覺,仿佛螞蟻爬過,撓也不是,不撓也不是。
沈涵看著林之醉紅起來的耳朵,笑得愈發(fā)厲害。他抽回手,林之醉以為沈涵終于放開他了,結(jié)果沈涵笑著伸手,這一次的目標(biāo)不再是林之醉的胸膛,而是直接摸到了林之醉硬起來的那處。
“嘶……”沈涵一碰上去,林之醉就倒抽了一口涼氣,他沒想到沈涵竟然會這么主動,而且原本軟萌可愛的樣子,此刻從林之醉的角度看去,卻哪兒還有軟萌的影子,分明是個魅惑萬分的艷鬼,得不到滋潤就不罷休的樣子。
沈涵圓潤的眼睛瞇起,細(xì)長的眉毛在眉峰處微微挑高,紅潤的雙唇的被沈涵勾起,弧度和可愛完全不沾邊,那笑容分分明在解釋著一個詞:挑丨逗。
“沈……沈涵,不要亂動。”林之醉隱忍著,仿佛用了很大的氣力,可沈涵依舊不松手,反而在林之醉硬起的那話上來回動了起來。
“怎么樣,還懷疑我嗎?”沈涵說著,惡意地狠狠捏了一下手里的那話。
“不……不懷疑了?!绷种肀簧蚝脺喩戆l(fā)熱,卻找不到宣泄口,而沈涵似乎也沒有想要讓他宣泄的意思,這讓林之醉愈發(fā)憋得難受。
“那就好,以后再敢這么發(fā)問,你就試試看?!闭f罷,沈涵松開手。
林之醉得了解放一般,長舒一口氣,而沈涵則得逞一般,笑著坐了起來,順便還輕輕錘了一下林之醉盤著的雙腿,“林大哥,你還嫩著呢?!?br/>
沈涵是故意的,他就是要刺一下林之醉,因為林之醉真的太嫩了,有時候牽個手都還要猶豫一番,當(dāng)然沈涵也知道林之醉的猶豫是因為他看沈涵看得太重,不過既然都已經(jīng)在一起了,那么該放下的包袱還是放下為好。
另外,沈涵一個血氣方剛少年郎,某些需要還是有的,雖然修仙之人最好欲求少一些,可沈涵對成仙可沒什么興趣,他倒是寧可和愛人逍遙一世。
林之醉聽到沈涵這么說,原本要恢復(fù)的耳朵又紅透了,眼看著沈涵坐到床邊,拿起自己月白色的罩衣要穿上。林之醉忽然血氣上升,他猛地將床邊正穿衣的沈涵拉倒在床,而后直接欺身而上。
呼吸變得急促,某個部位怎么都消不下去,林之醉對下面那個玩味地笑著的家伙說:“你看我到底嫩不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