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美斯:“鎮(zhèn)子里的人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他們始終。趁鎮(zhèn)子里的人發(fā)現(xiàn)之前,將他們的尸體挖出來扔進(jìn)瀑布里毀尸滅跡。你再將地上的血跡用這藥水處理干凈?!?br/>
普拉美斯說著從腰間拿出一只純銀小瓶子遞到馬夫跟前。
馬夫盯著普拉美斯遞到跟前的小瓶子沒有去接。
“毀尸滅跡?”
普拉美斯心知馬夫心地善良,宅心仁厚做不出來毀尸滅跡的事情。
普拉美斯默了默換了一種說法:“你就當(dāng)做是將他們水葬。比起土葬,水葬更能得到阿蒙神的指引?!?br/>
就像普拉美斯預(yù)料的一樣。
在聽到他換了一種說法之后,馬夫欣然答應(yīng)。
馬夫立即從普拉美斯手中接過銀瓶。
“我這就去把他們給水葬了。”
馬夫做事情,普拉美斯還是放心的。
聽到普拉美斯淡淡應(yīng)了一聲,拿著小瓶子站起身的馬夫動作一頓。
他的目光不由轉(zhuǎn)而緊鎖在普拉美斯的臉上。
剛才這男人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普拉美斯。
然而就在馬夫疑惑的目光觸及到普拉美斯殘缺的雙唇上時,馬夫立即打消掉了他的想法。
且不說普拉美斯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就算他出現(xiàn)在這里也不會是想這男人一樣如此狼狽。
普拉美斯是阿蒙神之子,英勇睿智,他打造金面具的目的是為了不讓他的容顏受到世俗目光的玷污。
而眼前這男人的模樣只會玷污世俗的目光。
就在馬夫的目光緊鎖在普拉美斯臉上時,普拉美斯也凝視著馬夫。
看到馬夫眼中的神情變來換去,普拉美斯隨即猜出馬夫心里面在想什么。
不相信他是普拉美斯這是最好的結(jié)果。
“還愣著做什么?”
普拉美斯皺了估計發(fā)出與自己平日說話語不太一樣,變得更加粗獷的聲音。
被普拉美斯這么一喝,深陷思緒中的馬夫回過神來。
馬夫:“我這就去?!?br/>
就在馬夫快要走出山洞中的時候,普拉美斯看到馬夫的背影再次一頓。
難道說馬夫終究還是認(rèn)出他來。
普拉美斯下意識皺了皺眉,耳邊隨即響起馬夫的聲音。
“喂,你叫什么?”
普拉美斯緊皺的眉隨即舒展開來。
他不是沒有其他名字。
普拉美斯:“門帕提拉。”
“門帕提拉?!瘪R夫低低念了一遍,告訴普拉美斯道,“我叫阿塔,待會我會拿食物過來給你?!?br/>
為了不讓鎮(zhèn)上的人發(fā)現(xiàn)麗娜和庚多被普拉美斯給殺了,馬夫拿著小瓶子以他最快的速度趕到瀑布旁挖出兩人的尸體將他們放入瀑布中水葬,而后按照普拉美斯所說用純銀所打造的小瓶子里所放的藥水倒在染有血跡的草地上。
馬夫驚訝地看到一道白色煙霧從草地上騰起。
當(dāng)他再定睛一看時,眼前的一大片草坪已經(jīng)消失不見,就連偏黑色的泥土都已經(jīng)變成了全黑色。
這小瓶子里到底裝的是什么東西?
看到眼前詭異的場景馬夫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木屋中,一覺睡到大天亮的亞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從床上起來。
一般這個時候,她都能夠聞到食物香噴噴的味道。
但是今天發(fā)現(xiàn)木屋內(nèi)冷冷清清,沒有她熟悉的食物香,亞皺了皺眉,有些后悔自己與馬夫打這個賭。
這個時候天都已經(jīng)大亮,瀑布旁的螢火蟲都已經(jīng)飛走,馬夫竟還沒回來?
亞又站在窗邊等了一會。
她不是不會做食物,只是這兩年來吃慣了馬夫做的食物,而且馬夫出去了一個晚上,也不知道是在草地上累到睡著,還是不小心一腳踩滑掉入達(dá)布衡瀑布被沖走。
“還是去看看他吧?!?br/>
亞說完拿起她放在桌上的黑色圍巾裹住半張臉,然后戴上黑袍的帽子,從后門離開了小木屋。
“什么味道?”
快要走到瀑布旁的時候,一陣清風(fēng)拂來,亞突然問道一股燒焦東西的味道。
這兩年來亞活得就像是一個幽靈,除了鎮(zhèn)上的人有提起她之外,很少有人見過她。
有人的地方,她都會盡量避開。
亞站在很遠(yuǎn)的地方微瞇著眼努力朝著瀑布邊的方向看來。
如果在燒東西的人不是馬夫,亞決定還是先回小木屋等馬夫自己回來的好。
是馬夫!
在仔細(xì)看清楚跌坐在地上的人是馬夫后,亞這才快步走到馬夫跟前。
“你在做什么……”
亞疑惑的聲音在看清楚眼前土地的狀況后戛然而止。
站在遠(yuǎn)處的時候,她已經(jīng)看到馬夫周圍的草地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光禿禿的土地。
以為是馬夫燒了上面的草,然而當(dāng)她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這塊土根本不是被燒掉的。
被燒掉的土壤雖然也會變成黑色,但卻不會像現(xiàn)在她所看到的這樣是土質(zhì)的顏色變黑,而并不是被熏黑的。
亞看向呆坐在地上的馬夫問道:“阿杰塔,這塊土是怎么回事?!?br/>
只見馬夫緩緩起他拿著純銀小瓶子的手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沒有想到僅是半瓶這東西,草地就會變成這樣。”
在亞看清楚馬夫拿在手中的東西時,亞黑色雙眸驀地睜大。
她隨即緊握住馬夫拿著純銀小瓶子的手問:“這東西你是從哪里來的!”
“這……”被眼前的景象震驚道,馬夫下意識差點就將他救了門帕提拉的事情脫口而出告訴亞。
不行!
他不能將救了門帕提拉的事情告訴亞。
亞對普拉美斯的感情太復(fù)雜。
雖然與他對梅布爾的感情是不一樣的復(fù)雜,但他卻希望亞能夠在這小鎮(zhèn)上平平靜靜的生活下去,不再受任何有關(guān)普拉美斯事情的干擾。
半晌不見馬夫回答,情緒激動的亞隨即松開她緊握住馬夫的手,轉(zhuǎn)而緊拽住他的衣領(lǐng)。
亞:“阿杰塔,你到底對我隱瞞了什么!”
僅僅是普拉美斯手下所用用來毀尸滅跡的藥水就能讓亞如此激動。
對上亞墨黑色的雙眸,馬夫說:“亞,你別激動。這藥水是普拉美斯以前給我的。他說如果我要毀掉什么東西就將這藥水倒在想要毀掉的東西上。”
“ 這藥水是普拉美斯以前給馬夫的?”
亞眼中的神情一怔,緊拽住馬夫衣領(lǐng)的手微微一松。
撒謊對馬夫而言其難度就如同直接用清水釀出酒來一樣難。
馬夫耷拉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