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榜大比中從前只有一人會這樣穿戴,不像是與人爭斗,而是優(yōu)雅赴宴。那個這樣干的人就是百里如煙,她不會為了這比試特意準(zhǔn)備什么,因為沒有人能讓她認(rèn)真對待。優(yōu)雅地在臺上走了一個來回,她的比試便結(jié)束,她可以歸去。
今天,玄榜大比的擂臺上又多了一個這樣的女子,大家很關(guān)注她。只是不知道這個少女有沒有那樣的實力,可以與傳說中的百里如煙媲美。
男子在看見自己的對手上臺后,一眼便愣在了原地,他在這世上還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少女。不過他畢竟也是寒遼的天才,他心中的主要目標(biāo)便是成為神元諸天,成為神元大陸的強者,在符神大道能走得遠(yuǎn)。所以他不像那些普通人,他馬上便回過神來。
回過神后他馬上回想起秦涵語的裝束,馬上心中的迷戀減淡了許多。在他看來,這個美麗的女子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作為一個天才,被別人低看是讓人無法隱忍的,在心中男子已經(jīng)有了辣手摧花的準(zhǔn)備。
與百里如煙不同的是,秦涵語上臺后會打量自己的對手,看著那人的神情。從神情中,秦涵語能讀到一些東西。這并不是說秦涵語認(rèn)為這個對手有多么棘手,她打量人完全是從前養(yǎng)成的習(xí)慣。在蓉京文心苑,秦涵語會注意每一個前來的客人。
這場是她在玄榜大比上的第一站,也注定會成為她的登天一戰(zhàn)。她穿著盛裝前來便是為了這一刻,對手是誰并不重要。秦涵語感覺這個男子很幸運,能在擂臺上見證她的登天。至于看臺上的其他人就有些倒霉了,他們只能遠(yuǎn)遠(yuǎn)地見證這一幕,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xiàn)在天碑之上。
男子還想著怎么快速地解決這場戰(zhàn)斗,讓這個自大的小姑娘嘗嘗敗果。很現(xiàn)實,在玄榜大比的擂臺上你永遠(yuǎn)不知道你的對手會有多么的恐怖,特別是那些看上去行為怪異的人。
“那是?那個女孩是個魂宗!”
在一登臺,秦涵語便獲得了大量人的關(guān)注,她也沒有讓那些人失望,青綠色的魂光出現(xiàn)在擂臺上是那么的醒目,所有看見這一幕的觀眾都驚呼出聲??磁_上的聲浪也引起了正在其他擂臺比試的選手的注意,另外五個擂臺紛紛停手,看向秦涵語的那個擂臺,也看見了占據(jù)半個擂臺的青綠魂光。
“魂宗!在小組賽,在玄榜大比的第一天便出現(xiàn)了魂宗!能成為魂宗的不都至少是神元諸天嗎?為什么這個少女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不是最后的排名爭奪戰(zhàn)?!”
在玄榜大比的第一天便出現(xiàn)了這樣的天才,這是沒有人能想到的。這個時候,大家才能理解這個少女的行為?;曜趨⒓有〗M賽,這不是單方面的屠殺嗎?所以這個女子才會在現(xiàn)在的比試中閑庭行步,只能怪對手太弱,不,是只能怪對手太強。
比試一開始便已經(jīng)結(jié)束,秦涵語只是招出了她的琵琶,輕輕撥了下琴弦。不過這個男子就不能感受到昨日東軒彌漫的仙音了,在聽見這琴音時,他已經(jīng)躺在了擂臺上。這不怪他,不是他太弱,他很有可能出線,可惜他遇見了秦涵語,魂師與魂宗的差距便是這樣。其實秦涵語戰(zhàn)勝他都不用這樣麻煩,只是她需要登天,所以這男子才會輸?shù)媚敲雌鄳K,后面的比試估計他是上不了場了。
于此同時,原本漆黑的天碑的碑面中出現(xiàn)了一個名字,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那個少女的名字。
“原來這個女子叫秦涵語,神元大陸又是一重天升起。”
天碑漆黑無比,當(dāng)秦涵語的名字出現(xiàn)時,仿佛是被誰扣掉了一塊,將其中的白光泄露了出來。好像是天碑中原本就裝著真天,破開一道口子后,里面的真天便露出一角,那顯露出來的白光就是這神元真正的光,即使是在白晝,在陽光的對比下也是那么的耀眼。
白光的耀眼就像是現(xiàn)在在擂臺上引起所有人注目的秦涵語一般,受所有人的注目關(guān)注,這一刻她便是神元的主角,神元的中心。
“神音天,秦涵語。”
這個時候傳出了一道聲音在地武院回蕩,也傳遍了整個東都。這個聲音是從天碑中發(fā)出,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像是來自遠(yuǎn)古,來自九天。這聲音充滿了滄海桑田,像是游遍了輪回又看破了天道,或許說出這句話的人便是天,這聲音便是天音!
“這是天音嗎?這就是登天嗎?這神元真的有蒼天?”
柳影內(nèi)心的震撼是無以復(fù)加的,這是他第一次見識到魂士登天。他已經(jīng)有了準(zhǔn)備,知道秦涵語在玄榜大比中能一戰(zhàn)登天。在看見她登臺,放出伴著魂光的符神后,柳影知道馬上她便會成為神元諸天。即使是有了心里準(zhǔn)備,柳影還是被震撼到了。
秦涵語有魂宗的修為柳影早就知道,他已經(jīng)見了兩次,在擂臺上人們紛紛驚呼的時候,雖然再次見到還是有些觸動,但是他沒有驚出聲來。
在天碑出現(xiàn)秦涵語之名,浮現(xiàn)耀目白光時,柳影被驚到了,那樣的視覺效果是無法形容的。高大的天碑突然有了缺損,白光,不,是圣光從中顯現(xiàn),一縷縷圣光組成了秦涵語三個字。這樣的情景看癡了柳影,原來這便是登天之景!這就是萬千魂士追求的神元登天!
在短暫的失神后,柳影也回過了神,在心中對于神元諸天更加的渴望。然而,這還沒有結(jié)束,登天盛景遠(yuǎn)不會這般簡單。一道似乎是從天地四周傳來又仿佛是在耳邊低喃的聲音傳來,緩緩地吐出“神音天,秦涵語”六個字。
柳影不知道大道之音是什么,現(xiàn)在的他有了明悟,這便是大道之音!穿越了山海,穿越了輪回,穿越了天地,只為告訴人們一件事情:那個站在擂臺上名為秦涵語的少女成為了神元諸天,上天封號“神音天”。在聽見這蒼天之嘆、大道之音的時候,饒是柳影也連續(xù)問了三句。
那聲音穿腦而過時,柳影感覺自己的靈魂也被穿過,心間的魂力也一陣混亂。就這樣,柳影第一次親眼見證了一人登天。這種事情只有親身體會過了才會知道會有多么震撼,只有見證過別人登天,你才會體會到為什么神元魂士對于神元諸天趨之若鶩。
“即便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登天之景,我心中的震撼也不比你少上多少。”
仇??梢岳斫饬暗母惺?,在這樣的情景下,沒有誰能自已。像是柳影身旁的黃香,現(xiàn)在都未回過神來。
“這神元真的有蒼天在看著?”
柳影聽見仇睿的答話后,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柳影向仇睿瘋狂地宣泄自己的震撼,宣泄自己的疑問。
“我不知道,也許有,它就在天下冷漠地看著神元眾生。也許沒有,九天之外便是太古混沌?!?br/>
仇睿不是萬能的人,他只是一個仇家的子弟,在家族的呵護(hù)、哥哥的壓力下長大,對于這神元天地他也是個幼*童。他只能結(jié)合自己的理解和別人的解釋給柳影一個答復(fù)。
“如果沒有蒼天,那么剛才的天音是誰在啟口?那不是蒼天之語嗎?”
“也許是魂神之語?!?br/>
“魂神便是蒼天?”
“我不知道,沒有人知道魂神最后的歸宿是什么?”
“這是哪個魂神在低喃?”
“也許是荒青魂神,這天碑便是他所筑?!?br/>
“天碑中裝的是天嗎?”
“我不能回答你,可能是天吧?!?br/>
“荒青是不是劫了蒼天,將它囚于其中?”
“……”
“登天便是我的目標(biāo)?!?br/>
“也是我的目標(biāo)?!?br/>
“明年一戰(zhàn)登天!”
“明年一戰(zhàn)登天!”
震撼過后便是無窮的信心,對于今后注定會艱苦萬分的修煉生活充滿干勁。這個便是那些大能讓神元七院的學(xué)員觀賽的原因所在,當(dāng)你見識到那些天才的崛起之路、登天之路時,你會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