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孟皇妃在花廳等你很久了……”曉曉看到回來的向舒暖,驚喜的說道,說實話,對于孟潞這個狐假虎威的女人她真是受夠了,這里是將軍府,又不是二皇子的府邸,竟然如此囂張,太讓人看不過去了。
“她來做什么?”瞇了瞇眼,向舒暖撇嘴,有些不耐煩的走進(jìn)花廳。
“哼,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竟敢這么怠慢我這個皇妃,告訴你們,小心我讓二皇子砍了你們……”孟潞一刻不停的咒罵著。
“什么時候我將軍府的下人需要二皇子來教訓(xùn)了?”向舒暖冷哼,“你們都下去,這里不需要你們伺候了?!?br/>
“向舒暖——”孟潞惡狠狠的看著對面的女人,若不是這個女人,她又怎么會嫁給二皇子,又怎么會在二皇子府……想起那些事,孟潞眼中的怨毒就無比的濃烈,恨不得向舒暖立即死在她面前!
“怎么,二皇子側(cè)妃有何見教?”向舒暖故意加重側(cè)妃二字,不過是側(cè)妃而已,還以為自己是皇后么?要知道,二皇子若想要那把位子,還需要她向家的支持,真不知道孟潞測腦子在哪里,她這樣不過是惹得二皇子更加的厭棄而已。
長得漂亮又如何?若是蠢笨如豬,想必二皇子也消受不起吧?
“見教不敢當(dāng),不過向小姐也太不把本妃放在眼里了,竟然連禮節(jié)都忘了……”孟潞勾勾紅唇,輕柔的說道,眼里滿是興奮,只要一想到能夠折磨向舒暖,她就興奮無比。
“哦?!毕蚴媾膽?yīng)了一聲,毫不在意的坐上一邊的椅子,淡淡的說道,“所以說,二皇子妃今日來是?”
孟潞沒有看淡自己想看的情景,死死地盯著向舒暖,幾乎咬碎了銀牙,“據(jù)說向小姐和五皇子的婚事提前了,所以本妃特意來恭喜向小姐,怎么說,之前和向小姐也是有幾分的交情在的。”
“那就謝謝二皇子妃了。”向舒暖押了一口茶,一副送客的表情。
孟潞原本死死壓抑的憤怒終于爆發(fā),她猛的站起身,“向舒暖,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不得好死,如果不是你,我怎么會落得現(xiàn)在這個樣子,都是你,都是你的賤人,告訴你,總有一天,我要殺了你,賤人——”
孟潞怨毒的眸子狠狠的盯著向舒暖,如果不是小白有意無意的站在向舒暖的面前,估計她就沖過去給向舒暖幾個耳光了。
對于孟潞的怨恨,向舒暖只覺得好笑。她當(dāng)然知道孟潞為什么如此恨自己。
說起來,能夠嫁入皇家是洛城幾乎每個人的夢想,當(dāng)然,這個前提是要名正言順!
可惜,孟潞想要算計自己,卻不小心將她自己賠了進(jìn)去……一個在成親之前失*身于二皇子的女人……
向舒暖唇角露出嘲笑,怕是在二皇子府不好過吧?
在二皇子妃眼里,孟潞這個女人不知羞恥的勾引自己的夫君,在二皇子的眼里,這個孟潞表面是為了他的計劃算計向舒暖,事實上是為了她自己,更何況還破壞了他的計劃,讓他在向舒暖面前露了真面目,在二皇子府下人的眼里,這個二皇子側(cè)妃還不如一個姨娘,因為人家至少是明媒正娶,而孟潞——
向舒暖冷笑,不過是一個爬上二皇子床的女人,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孟家的小姐,根本就不可能成為側(cè)妃。
所以,這樣一個女人嫁進(jìn)二皇子府,呵,還真是自作自受!
而且,她憑什么恨自己?向舒暖看著孟潞的眼中冰冷無比,若不是她運氣好被人所救,那么今天承受這一切的就是她向舒暖!
想到這里,向舒暖心里一陣后怕,想來前世的時候若不是自己早早的自請為戰(zhàn),那么這樣的事情早晚會出現(xiàn)在那個向舒暖的身上!
當(dāng)然,對于救她的那一方,想來是不愿意二皇子的計劃成功吧。畢竟,向家若是支持二皇子的話,那別人就沒有一絲的機會了。
“小姐,二皇子來了。”曉曉急沖沖的進(jìn)門說道。
孟潞在聽到二皇子三個字后,明顯身體瑟縮了下,她不自然的整理好剛剛因為瘋狂而凌亂的衣衫,臉上更是出現(xiàn)了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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