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城中,此時望向天空之中的雷霆漩渦,臉上滿是恐懼,四處逃竄,都在叫喊著:“天怒啦,朝歌要完啦!”
眾諸侯中有人面帶驚恐,有人卻是偷偷的嬉笑。
“快快快...!”
“快救我皇!”
有穿著重甲手持長槍的士兵在一聲聲的指揮中沖向高臺,但是卻面對這紫色雷霆形成的漩渦無不驚慌,神色中帶著慌張,卻也是不敢靠近。
誰也不敢靠近沖天而起的雷霆漩渦,所有人都認(rèn)為人皇帝辛恐怕早已被這天上的雷霆劈成了灰燼。
云端之上蘇妲己臉上也是帶著些許驚恐,一臉慌張的望向張青元喊道:“師傅,我們還是離開吧,這人皇恐怕是已經(jīng)被天上的雷霆劈成灰燼了。”
張青元瞇著眼睛望著高臺中被雷霆漩渦包圍在其中的紂王,心中總感覺有什么不對勁,卻有不知道哪里有不對勁的地方。
嗡——!
忽的一聲,一陣強(qiáng)悍的金光從雷霆漩渦之中炸裂開來。
轟——!
原本沖天而起的雷霆漩渦剎那間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金光炸成粉碎,與此同時原本被雷霆漩渦所包裹住的紂王此時渾身散發(fā)著金光,顯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張青元.眼睛猛地瞪大了起來,熾熱的目光,死死的盯在他手中的崆峒印。
“這是……”
此時的崆峒印散發(fā)著金光,形成金色的屏障護(hù)在紂王的周圍,剛才那股毀天滅地的雷霆卻是沒有傷到帝辛絲毫。
嗡——!
又是一陣金光乍現(xiàn),一陣梵音自西方響起,紂王手中緊握著的崆峒印也瞬間綻放出更強(qiáng)烈的金光。
朝歌城之中見到此金光的人無不是伏地跪拜起來。
自西方處金光顯現(xiàn)時,張青元腰間從昆侖山出來后便一直沉寂的青萍劍此刻卻開始有了反應(yīng)。
張青元瞇著眼睛打量著顯現(xiàn)出的金光,手已經(jīng)摸向了腰間的青萍劍,心中也算是有了底氣。
“前輩,這金光可有古怪?”
青萍劍放出一陣青光,噌的一聲,從劍鞘之中飛出,浮在張青元的面前。
“小子,這是有人要來抓你了,小心行事!”
張青元聽到后,撇了撇嘴,心中吐槽到。
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怎么成天都是有人要抓我!
“嗡——!”
正想著,金光之中一個人影顯現(xiàn)而出,沖天而起,化作一道金光直沖張青元襲來。
“師傅小心!”
蘇妲己見到那人影向張青元發(fā)難不禁擔(dān)心的喊叫道。
張青元倒吸了一口冷氣,但是腳下卻并未動出分毫,手中瞬間緊握住青萍劍,長嘯一聲,一劍斬出,隱隱居然有一輪新月被劈了出來。
“哧——!”
轟!僅僅是普通的一劍,卻有著一股可怕的氣浪席卷開來,直接將這直面沖來的金光打壓了下去。
想不到自己第一次來到朝歌,就有人想要來襲殺自己,真的是一刻都不讓人歇息,只是不知道這次的來人又是哪一位。
不過張青元卻沒有時間來考慮這些。
因為突然襲擊的人,速度太快,太兇猛了。那一束金光直面沖來,雖然被青萍劍一劍斬出打壓了下去,但是張青元的修為卻還是硬傷,僅僅是一擊相交,張青元的力量與這來人也相差好幾倍,若不是青萍劍在手,剛才一招殺來,根本不可抵擋。
張青元根本看不清楚來人的真面目,只感覺到對方籠罩在金光之中,剛才的一下沖擊都已經(jīng)掀起一片片的音爆,震的自己體內(nèi)真氣都有些炸裂。
威力之大,猛烈如斯!
金光落下彌漫在四周,但是卻并沒有擴(kuò)散出去,那金光再度飛出來,落在云端下的高臺之上伴隨著的是一個人,這個人身穿著金色的衣服,是一個年輕男人,雙目似劍,眉毛高高挑起,眉心深處一陣漩渦出現(xiàn)。
然后金光漸漸收斂,那個年輕人就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男子,手持白羽扇,不過身軀上卻顯現(xiàn)出來了偉岸的氣質(zhì)。
紂王也看到自己身邊突然冒出的人,心中也是一驚,但是此人身上卻是散發(fā)著仙光,沒想到竟然真的看到了神仙。
此刻心里也是一驚,身上也是冒出一身冷汗。
“保護(hù)人皇!”
高臺下方的士兵看到這突然冒出的人影也是慌了神,上面可是人皇,剛才那天怒降下都未傷到,此時竟然冒出了這么一號人物,都是一群凡夫俗子,哪里見到過這樣的事情。
“你是何人?”
紂王望著身邊的道人,有些緊張的吸了口氣,身子都有些顫抖。
這人給他的感覺就是自己身前正站著一座看不到頂峰的巨山,隨時都要將他壓在身下一般,怎么能夠不驚慌。
“玉虛宮愿始天尊座下第七弟子,文殊真人!”
看著眼前的帝辛詫異的眼神,文殊語氣平淡的說道。
他的語氣卻是那般的驕傲,絲毫沒有將面前這小小的人皇放在眼中。
“昆侖玉虛宮!真的嗎?圣祖大人與圣母大人已經(jīng)千年未曾出現(xiàn)了,真的會再次眷顧我們?nèi)俗鍐?!?br/>
紂王聽到文殊竟是來自玉虛宮,心中一震,自己手中的崆峒寶印不正是來自那玉虛宮之中嗎?難道真的是圣祖大人將至!
聽到紂王的話,文殊沒有任何與對方打招呼的意思,自己可是堂堂的闡教十二金仙,這小小的人皇竟然在他的面前大呼小叫,實在是像一只煩人的蒼蠅一般,若不是師尊有令,這人皇還有些用處,文殊此時心中真的想要一掌拍死他!
文殊并未理會紂王,只是淡淡的說道:“貧道這里還有事情未處理,請人皇還是下去吧,否則一會動起手來,誤傷了人皇可就不好了。”
還未等紂王說話,文殊手中羽扇一揮,一陣清風(fēng)吹起便將紂王帶下來高臺,飄到了地面上。
文殊瞇了瞇眼睛,輕喝一聲:“道友不準(zhǔn)備下來了嗎?”
說話的力氣倒是并未用出多少,但是卻是在天空之中炸裂開來,整個朝歌城的上空都是文殊的聲音。
“玉虛宮愿始天尊座下第七弟子,文殊真人請戰(zhàn)!道友可敢下來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