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轟!”
貨物被拉下來,重新裝上貨船,貨船等貨物集裝完畢后,歡呼那啟動。
“現(xiàn)在幾點了?!绷杈罢艿纳眢w晃了晃,甩了甩眩暈的腦袋,身子不由自主地靠在集裝箱上,臉上雖然一絲血色都沒有,神情卻依舊淡然冷酷。
“下午兩點十三分?!敝砣鐚嵒胤A。
凌景哲搖搖頭讓自己清醒幾分,聲音清冷,“剩下的事吳三負(fù)責(zé)?!?br/>
說著,強撐著虛軟的身子上前走去,下午兩點多了,不知道葉微微和凌安安還在不在游樂園等他?
這么久等不到他,會不會先回去了,安安會不會很失望?
不行,他要馬上過去,要不然葉微微會失望地。
想到此,凌景哲的精神又清明了幾分。
“少爺,你身上的傷實在是太嚴(yán)重了,你現(xiàn)在必須要去醫(yī)院!”助理趕緊跑上前,扶起差點摔倒的凌景哲驚恐地勸阻。
不遠(yuǎn)處,容雪見事情都解決了,這才慌忙跑過來,看見凌景哲胸口靠近心臟的地方鮮血還在不斷地冒出來,手臂和大腿處還有嚴(yán)重的擦傷和撞上,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嚇得臉色慘白。
容雪趕緊扶住凌景哲的手臂,一手捂住他胸前的傷口,“哲,你要去哪里?你不要命了,你們還不趕快開車,送哲去醫(yī)院?”
凌景哲面目冰冷,危險地盯著容雪的眼睛,抽出手臂,“放手,別靠近我?!?br/>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任性,你身上的東西不處理好,你能去哪里?”話未說完,凌景哲助理的人開著車停在他們面前。
容雪趾高氣揚地指示身旁的助理,“還不快扶你們家少爺上車,你想害死他嗎?”
凌景哲的眼前再次一黑,不等他反抗,身子便被助理塞進后座,容雪也跟了上去,轎車不容他抗拒地快速飛馳,很快就到了凌家名下的私人醫(yī)院。
才一取出子彈,護士將傷口縫合包扎完,凌景哲便掙扎地要出院。
這么一耽擱,太陽都快要下山了。
容雪拿著餐盒來到病房外,聽到房中吵吵鬧鬧的,小心地躲在門口。
“讓開?!绷杈罢苈曇舯?,夾雜著盛怒。
“少爺,你不能下床,醫(yī)生說了,你必須要臥床休息,要不然你的退回殘廢的!”
“我再說一遍,讓開!”
容雪的目光閃過一絲嫉妒和憤怒,凌景哲都傷成這樣了,他還想著去游樂園見葉微微嗎?
葉微微有什么好的?當(dāng)初要不是她下賤爬上凌景哲的床,還好運地懷了凌景哲的孩子,凌景哲的妻子,凌家的少夫人的位置就是她!
就是因為不想凌景哲和葉微微凌安安過什么生日,她才故意在凌家公司與合作公司交易的貨物的時候,故意插手露出嚴(yán)重的紕漏,導(dǎo)致數(shù)億的貨物被卡在碼頭,過不海關(guān)。
如果今天不能出貨的話,對方公司便會向法院起訴,告凌氏公司違約,不僅要賠上數(shù)億的貨,還要賠上億的違約金。
這次情況比較嚴(yán)重,公司中根本就沒有辦法,海關(guān)這里又必須要當(dāng)事人出面。
她以為處理好事情已經(jīng)是兩三天之后的,沒想到凌景哲在半天之內(nèi)就解決了,所以在檢查貨物的時候,她又故意弄倒了支架,讓凌景哲受了重傷。
可是,即使受了這么重的傷,差點都要殘疾了,他還是想著葉微微嗎?
容雪憤怒地瞇了瞇眼睛,看著病房中極力勸阻的兩個助理,狠狠轉(zhuǎn)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