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少杰都搖了搖,表示不清楚。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陳晰華跳樓了,就是在那棟宿舍,當時死的時候非常恐怖,七孔流血,連眼珠都出來了。有人傳陳晰華是看到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才會離奇死亡的,可是至今陳晰華的案子都沒有被破解。
那件事后,凡是半夜有打雷閃電的話,就會出現(xiàn)陳晰華所看到那一目場景,而看到的人幾天后,也會莫名奇妙地離奇跳樓死亡。所以很少人會在半夜出來誘情記:冷面邪王壓毒妃。”
“詛咒。”我深深地吐了兩個字出來。
少杰和夢鈴都差異地看著我
“如果你說得沒錯的話,我們昨晚所見的并不是現(xiàn)實,而是早已在十八年前就有過的事情,而這件事并無消失掉,只要是打雷還是閃電就會陸續(xù)地上演著。而所見過的人,就會像被詛咒地一樣,陸續(xù)地死亡?!?br/>
“可是,為什么會打雷閃電就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夢鈴疑惑地問道。
“哈哈?!鄙俳艿靡獾匦Φ馈?br/>
“你還有心思笑,我們都急死了?!蔽覑琅?。
少杰立馬收起笑聲,臉上露出了無辜的表情“這件事我來解釋,這跟地理學有關,如果我猜側沒錯的話,在十八年前的某一天的夜晚,同樣是凌晨的兩點鐘,同樣的打雷閃電,同樣的男子背著男生的一目,而這一目受到了電波的影響,碰巧又被雷電感染到,就像被拍電影一樣的記錄了下來,而只要有雷電的情況下就會像電影一樣的重播起來?!鄙俳艿靡獾卣f道。
我接著他的話推理一下“而那時候就可能已經(jīng)有人知道這件事的原理,順水推舟在這件事下了詛咒,事后當有人看見場景,就會離奇死亡。”
夢鈴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那么說最罪魁禍首的不是這一目,而是下詛咒的那個人,這么看來只有兩個人下場詛咒,一個那個男子,另一個則是被扔個樓的男生。他們之間又有什么糾紛呢?”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了,夢鈴曾經(jīng)說過有一個男生在學校跳樓,我便問道“夢鈴,你還記得,你曾經(jīng)說過,有一位男生在宿舍樓跳樓自殺?”
“謀殺?!鄙俳芎蛪翕弻Э谕暤卣f道。
“嗯,這樣看來,那位男生并非跳樓,而是在被人殺害后,被扔下樓的?!蔽叶ǖ卣f道。
這時候大家都像被一顆沉重的石頭壓在心頭。誰與誰會有這么深的仇,非要至于死地不可,而我們旁邊的飯菜卻一顆都未入肚子里。
“這么說來,十八年前封印宿舍樓并不是男生真正的死亡之地?!蔽一腥淮笪虻卣f道。
“啊,假如你說的是真的,那位男生這十八年來都沒被封印過了,那它的真正封印之地又是在哪里。”少杰慌張地問道。
這時候,我腦子里面突然閃出兩個地方,一個圖書室,另外一個便是行政大樓,它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哎呀,慘了。”少杰此出一言,把我的思路都打斷了。
他說道“你說,看到這一目就會被詛咒一樣,那我們?nèi)奚岬娜瞬欢紩懤m(xù)地~?!闭f到這里他把最后的那個字給咽了下去“我可不想那么快就~?!?br/>
這時候我起身往宿舍方向跑去。
“許梓,你還沒吃飯呢?!眽翕徳诤竺婧暗?。
我跑上二樓宿舍,不行,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宿舍每個人都會被詛咒,而十八年前的事,就會很快地重演。我必須把這件事通知給校方。
我推開宿舍門,羅杰和黃英都在自己鋪位上看書,我搜索了一下目標,看見了明楷正在陽臺洗衣服。我加快跑步,拉住了明楷的手“走,我有事對你說?!?br/>
“你要說什么???”明楷疑惑地問道,但他并沒有反抗,一下子就被我拉出了宿舍。
我拉著他下樓梯,說道“這件事非同小可,而且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是證人,我們要去告訴班主任?!?br/>
“你是在說昨晚那件事嗎?如果要告訴也是跟校長說啊,你跟班主任說也沒有用?!泵骺尞惖赝艺f道。
“如果跟校長說,他恐怕不相信,我們先告訴班主任,讓他稟報校長,或許還能讓校長相信?!辈恢惯@樣,因為班主任在小公園跟我們談話時,他的表情似乎對這件事了解不少。
明楷停住了腳步站在樓梯,望向那校門的幾排梧桐樹,冷風狠狠地在吹動著,眼前那幾排樹顯得十分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