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們修煉,衣服以后有時間再買?!眴栂悴恋魷I水,幾身衣服而已,她不出門就是了,也不想浪費時間下山。
白羽聽這話感到心疼問香,她是個明白事理輕重的人,寧愿虧了自己也不愿意浪費他的時間。
“以后我一定你最好的?!卑子饘⑺нM(jìn)懷里說道。
許久后,問香開始修煉,白羽則來房后開始挖起地洞,腳下是一座靈脈,不運用真是浪費了,光吸取靈脈散發(fā)的靈力什么夠用?
整座小院白羽已經(jīng)布下防御陣和隔絕陣,這里的動靜沒人能察覺的到,這一挖就是兩天,終于被白羽干到靈脈的地層,白色的靈脈散發(fā)出濃郁的靈氣從洞口涌出,白羽急忙布下封靈陣不讓靈力外散出去,不然可能就暴露他的動作了。
布置好了陣法,白羽回到房內(nèi)帶問香來到洞中,濃厚的靈力氣息比上面強上百倍。
“這是什么?”問香好奇的問道,這濃厚的靈力就是從腳下色的白色石頭散發(fā)出是。
“這是靈脈,我們趕緊修煉吧!”
說著白羽拿出兩個蒲團(tuán)放下,兩人盤坐于靈脈上開始修煉。
他們兩個現(xiàn)在不過是初出茅廬的修煉之人,再什么吸取靈脈的靈力也不會讓靈脈的靈力出現(xiàn)大變化的影響,就像從一個大湖中舀起一碗水一樣,沒有絲毫變化。
時間一晃已經(jīng)過去大半年,白羽重回三境初期,問香也步入二境,進(jìn)步可謂非??欤@天問香停止修煉。
“白羽,過兩天……是我阿娘的頭年祭,我想回去祭拜……?!眴栂悴桓彝舜耸拢⒛锉蝗舜蛩?,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我陪你去。”白羽起身。
“嗯。”問香點點頭。
白羽帶著問香向山外走去,來到看守山門的馮長老處要兩匹馬。
“白長老這是要去哪里?”馮長老笑瞇瞇的問道,山門有規(guī)定,出山是要告知去向的,不然出去擾亂俗事可就不好了。
“過兩日是我娘子她母親的頭祭,你帶她下山去拜祭,過兩日就回來。”白羽明了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半個月后就是宗門大比,希望白長老早點回來。”馮長老沒有多說什么便讓白羽二人離開。
白羽把小靈留在了宗門,讓它在天山上尋找看有沒有什么靈物。
問香兩人來到錦州城先回了趟原來的院子看看皮胡和驚蟄,可是當(dāng)他們回到院子發(fā)現(xiàn)皮胡和驚蟄根本不在,院子早已經(jīng)布滿灰塵。
由于來的匆忙,他們也沒有問呂梁之前這件事情,最后白羽帶著問香去買衣服和許多打扮的飾品,把問香打扮成了另外一個人,與之前相比天差地別,完全一個妥妥的大美人。
“這樣穿可以嗎?我有點不習(xí)慣?!币簧頍熈奂t長裙的問香非常害羞,雙手擋在胸前,因為這身衣服很薄,雖然遮的住身子,可是她從來沒有穿的這么少過,感覺自己只穿了最里面的那件,像走光一樣。
“可以,很好看?!卑子鹂吹狡恋膯栂?,感覺她打扮起來后完全不輸若雪和雨雁。
想到這里,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境,可以進(jìn)到小空間,可是他不知道該怎么和雨雁解釋,算了,這事情已后再說吧!
“姑娘是第一回穿輕裳衣吧?這衣服最大的特點就是輕薄,但是不會走光的,每個第一回穿的人都會覺得害羞,以后你就習(xí)慣了?!崩习迥镄χf道,這很正常,同時也被問香的美所驚嘆。
問香對著鏡子看著眼前的自己,完全變了一個人,她以前穿的很保守,身材完全看不出來,可是這身衣服把她的完全身材展露了出來,尤其是她的胸非常突出,感覺比以前大了好多,走出去她覺得好害羞。
白羽給問香直接買三十套,自己也先選了幾身衣服,然后帶著問香離開錦州城回下雷村祭拜她爹娘。
問香把她阿娘帶回下雷村葬她阿爸的旁邊,俗話說落葉歸根,人死后哪里人就回哪里落根,這是她們地方的俗禮。
回到下雷村老家,問香推開家里的老門,家還是原來的家,可是人已經(jīng)不再了,問香情緒低落,白羽安慰她別太難過,因為這一切與他有關(guān),他心里也非常愧疚。
問香著手收拾了一下屋子,白羽殺上兩只雞煮上要拿去祭拜,這時兩個身影走到門口,問香坐在昔日阿娘經(jīng)常坐的小板凳看到來人是劉叔劉嬸兒。
“劉叔劉嬸兒……?!?br/>
問香起身來到門口,看到劉叔劉嬸拿著祭品過來,她知道他們是來祭拜她阿爸阿娘的,眼睛不自然的濕潤起來,要說真對她們家好就只有劉叔一家,村里左鄰右舍都不著什么親,反而是劉叔劉嬸兒從鎮(zhèn)上大老遠(yuǎn)的跑來祭拜,她非常感動。
“你是……問香?!眲饍鹤屑?xì)多看了兩眼才發(fā)現(xiàn)這姑娘是問香,這穿著完全變了一個人,差點沒認(rèn)出來。
“嗯,是我……?!眴栂泓c點頭請劉叔劉嬸兒進(jìn)門。
“劉嬸兒差點沒認(rèn)出來是你,你變化的也太大了?!眲饍籂恐鴨栂愕氖执蛄克环?,問香打扮起來真的很漂亮,但卻是個苦命的孩子,不然早嫁出去了。
“問香誰來了?”白羽正煮著雞,聽到有人來于是走出柴房。
“這是劉叔劉嬸兒,這是我……?!眴栂悴恢朗裁凑f,因為他們還沒有結(jié)婚,雖然已經(jīng)那個,但還算不上實質(zhì)名歸的夫妻名份。
“我是問香的夫君,我姓白,叫白羽?!卑子鹬绬栂阏f話的難處,問香做什么都會考慮到他,他也不能讓問香失了那份意。
“問香你結(jié)婚了?”劉嬸兒看白羽長的不錯,于是轉(zhuǎn)頭看著問香。
“阿娘剛過逝,所以我們還沒有辦婚禮……?!眴栂惚粍饍哼@么一問,害羞的挽住白羽的手。
劉叔劉嬸兒看著他的站在一起很般配,劉嬸兒高興的不禁點點頭,說道:“很般配,結(jié)婚記得上劉嬸兒去喝你的喜酒?!?br/>
“嗯,一定叫上劉叔劉嬸兒?!眴栂泓c點頭微笑的說道。
白羽繼續(xù)回柴房忙活,問香和劉嬸兒在外面聊著天,沒多久他們帶著祭品來到墳前祭拜,問香久久不能釋懷心里的難過。
不久劉叔劉嬸兒要先行離開,不過問香將身上帶有的那些錢都給了劉嬸兒。
“劉叔劉嬸兒,問香以后不能?;貋砑腊?,希望劉叔劉嬸兒每逢祭拜之日能來幫問香給我阿爸阿娘上上香,這些錢請劉嬸兒務(wù)必收下,當(dāng)是問香的托付?!?br/>
劉叔看到銀票和銀子,就知道這錢不是小數(shù)目,說道:“這太多了,我們不能要。”
“劉叔劉嬸兒你們就拿著吧,我們不缺錢,這點錢不算什么。”白羽上前說道,這東西對他們來說無關(guān)緊要。
經(jīng)過一陣說辭下,劉嬸兒才肯收下那些錢,最后兩人先行離開回鎮(zhèn)上去。
天色漸漸暗下來,白羽和問香回到老宅,簡直吃個晚飯,白羽陪著問香坐在小院里怔怔的看著天上的星星。
“你白天說是真的嗎?”問香輕靠在白羽肩上。
“真的?!卑子鹬绬栂阏f的是什么。
“那我以后就是你的娘子了?!眴栂闾ь^看向白羽,眼神里充滿快樂的喜悅感。
“嗯。”白羽點點頭,這份感情走到這里他無怨無悔。
問香靠進(jìn)白羽懷里,這一天悲喜交加,她的人生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一切都是從遇上白羽的時候開始的。
次日清晨,問香和白羽騎馬離開了老家,臨走時問香回頭多看老宅幾眼,也許以后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回到錦州,問香找到林記藥鋪,她阿娘的仇她一定要報。
晚上白羽偷跟林記藥鋪的老板回到他家,兩人一個翻躍進(jìn)到院子中,白羽二話不說沖進(jìn)房里直接將人四肢給廢了,問香這次覺得相當(dāng)解恨而不是殘忍。
林立,林記藥鋪的現(xiàn)任掌柜,林記藥鋪是個大藥商,不單單在錦州城有藥鋪,在其他城也有,實實在在的藥材大商,不過卻干著不讓病人好太快的勾當(dāng),藥材以次沖好來賣。
“還記得大半年前,你們林記藥鋪叫人去打砸一間小藥鋪的事情嗎?”白羽揪著林立的衣服說道。
“記得,你們是來報仇的?”林立痛苦的說道。
“沒錯,當(dāng)初你叫人去店里打砸打傷了我阿娘,讓我阿娘重傷逝世,今天就拿你的命來償還?!?br/>
問香剛想親手殺了林立,確被林立叫住。
“等等,那件事情不是我干的,是林業(yè)干的,那件事情后家族把他調(diào)到濱州去了,我是剛接手這家分店的林立?!绷至⒓泵忉?,他知道背后的一些事情。
那個小藥鋪的兩人殺人后逃離,被隱武者天山派看中,那件事情就被私下解決了,林業(yè)擔(dān)心報復(fù)所以讓族里人調(diào)走了,他被族里提拔上來當(dāng)了這家分店的掌柜,沒曾想大半年過去,他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來了。
可是他不想就這樣為林業(yè)頂命死去,他的命就不是命?老子憑什么替你林業(yè)頂命去死?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問香生氣的捏著手里的火焰符箓。
“千真萬確,他去濱州當(dāng)了濱州分店的掌柜。”林立知道急忙解釋,他可不想被錯殺。
白羽將人松開,問香火焰符箓一扔,一聲“疾”字念出,符箓化作大火球直接燒死林立,
即便真是林業(yè)干的,你也必須死,讓林家的人以為他們已經(jīng)報復(fù)完,后面就沒事了,但是這件事情他們已經(jīng)知道來龍去脈,讓林業(yè)放松下來他們再去殺他也不遲。
白羽和問香轉(zhuǎn)身出了錦州,白羽攬住問香的細(xì)腰騰空而上,而腳下踩著一把長劍。
其實他已經(jīng)能飛行了,主要是為了不暴露實力才假裝騎的馬,修煉無乾的《天戈太梵決》三境就能御劍飛行,因為他體內(nèi)的小金人已經(jīng)能施展出法術(shù),不像人族的功法將“法”和“術(shù)”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