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問沈超:“你和她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和她——怎么說呢?我們——那個——”
“分手了嗎?”
“不好說?!?br/>
沈超的回答讓南柯更糊涂了。
分手就是分手,沒分手就是沒分手。怎么是不好說呢。
“沈總監(jiān),你的話我不明白?!?br/>
沈超搖頭嘆氣:“不光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我也不明白為什么不和她徹底分手。算了,不想了。還是好好工作吧。對了,工作時間不許聊天。”
沈超大概忘了,剛才他就是在和南柯聊天。
走了幾步,沈超又回來了。
“你給我發(fā)的那些歌詞,我還沒看,我會抓時間看的。最近太忙,腦袋也疼。抱歉了?!?br/>
沈超很誠懇地說著。
這倒是個挺有魅力的男人,不光外形俊朗,脾氣也好,性格呢,有些急躁,但也不是那種會打人的暴力型。
總之,明心會喜歡他一點也不奇怪。
反過來,明心也很漂亮,一定也有不少男人追求,但她說,她只喜歡沈超。
這兩個人加起來郎才女貌,也是天作之合。只是,現(xiàn)在好像關(guān)系很尷尬。
唉,南柯嘆口氣。
你還想別人呢,你自己呢。你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被關(guān)夢霖甩了。
明心說,你和我是一路人。
真的嗎?
南柯問自己,你和明心一樣嗎?
當(dāng)然不一樣了。怎么可能一樣呢。南柯覺得,自己不會有她的那種極端的想法。
可又一想,明心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平心而論,南柯你也不是也花的是男人的錢嗎?開始的時候,你還覺得不應(yīng)該,比較省著,后來,你習(xí)慣了,花的也夠多了。
如果哪天關(guān)夢霖真的把你趕走了,你會怎么樣?會不會不習(xí)慣。身上沒有幾萬塊錢的名牌套裝。手上沒有香奈兒的包包,腳上沒有漂亮的高跟鞋。
你會怎么樣?
南柯忽然感到很害怕。
“南柯,你也庸俗了?!?br/>
這個世界是多么現(xiàn)實。
晚上,南柯在寫字樓下面等著,關(guān)夢霖的賓利車又來了。南柯正要上車,忽然發(fā)現(xiàn)背后有不少人在看著她。原來都是公司的同事。
今天明心對她的異常表現(xiàn),讓大家都對南柯開始感興趣。
所以下班了都沒走,等著看到底是一輛什么樣的賓利車。
這其中,竟然還有沈超。
南柯覺得臉上發(fā)熱,了。拉開車門就鉆了進(jìn)去。
“關(guān)先生,你又來接我了?”
“什么?接你?我什么時候接你了?我這是順路。哦,對了,明天我就不順路了?;蛟S是后天?!?br/>
關(guān)夢霖敷衍了幾句。這些話顯得蒼白無力。
關(guān)夢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來這里。
他只是覺得,這里的靠近郊區(qū)了,距離他的別墅比較遠(yuǎn)。而且,坐公交車不太方便。于是就跑過來接人。其實,他完全可以讓路暢來,或者給南柯專門配個司機和專車,這些都是分分鐘就可以辦到的事情。
但是,關(guān)夢霖沒有那么做,他選擇了最笨的方法。自己來接。
車開了,一如既往地平穩(wěn)。
沈超看著賓利車開走。
“這是輛好車?!?br/>
貓咪問他:“沈總監(jiān),你見多識廣,這輛車能值多少錢?”
沈超反問:“你說呢?”
“我看,怎么也得三十萬吧?!必堖湟е勒f。在她看來,三十萬就是好車了。
沈超冷笑著:“三十萬?你再多說點,又把花你的錢。”
“四十萬?”
沈超搖頭。
“五十萬?”
沈超還是搖頭。
“六十萬?”
“八十萬”
“不會一百萬吧。”
這次貓咪把舌頭咬破了。
沈超這次展顏一笑。貓咪以為她說對了。
“乖乖,一百萬的車啊。”
沈超說:“一百萬的車,能換十個。”
這次不光貓咪的嘴巴合不上,所有的人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沈超接著說:“而且,我告訴你們,不管是價值千萬,而且,就算你有一千萬,你還未必買的著呢。這可是全球限量版的。看起來,南柯是夠神秘的?!?br/>
其實,沈超早就知道南柯背后有人。
要是沒人,王風(fēng)也不會專門把他叫去,要他關(guān)照南柯。
關(guān)照他?是啊,是得關(guān)照,回去看看她寫的歌詞,看看有沒有毛病。如果有,好好數(shù)落數(shù)落她。
自從被明心欺騙了幾次后,沈超對所有女人都沒什么好感了。
再說南柯,坐著關(guān)夢霖的車往回走。
“關(guān)先生,能問你個問題嗎?”
“什么問題?”
“你覺得那些花你錢的女人,是不是都很賤啊?!?br/>
“這是什么話?!?br/>
“我在想,我刷信用卡的時候,別人會怎么看,你會怎么看,還有……”
關(guān)夢霖說:“別說了。我告訴你一件事。我的信用卡只給你用過。別人沒刷過?!?br/>
“啊?”
“對啊,別人沒用過。就是這樣。所以,我也不知道別的女人刷我的信用卡是什么感覺。”
關(guān)夢霖一打方向盤,車子拐了個彎。
南柯的身體靠近了關(guān)夢霖,那只手臂是那么堅強。給人一種非常強烈的安全感。
“關(guān)先生,你知道明心嗎?”南柯想問問關(guān)夢霖對明心的看法。
“知道?!标P(guān)夢霖說,“我們公司下屬的一個項目把她簽了做代言人?!?br/>
“哦,還有這層關(guān)系呢?!?br/>
南柯這才明白,原來明心想上位關(guān)夢霖,是借著這件事。
“那關(guān)先生喜歡娛樂圈的女孩嗎?”
“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只是問問,關(guān)先生的女朋友那么多。我覺得——”
“沒有。我沒有過娛樂圈的女朋友。哦,也不算吧。金水兒是一個,不過,當(dāng)時她還沒有完全進(jìn)入娛樂圈。除此之外,一個沒有?!?br/>
南柯有些糊涂:“為什么?娛樂圈的女孩都很漂亮。”
關(guān)夢霖冷笑了一聲:“漂亮就要追求和擁有嗎?你要知道,娛樂圈里也有好女孩。但是,比例小了一點。我不想冒險而已。還有,就算是要當(dāng)我的情人,也不是只要長得漂亮就可以的。以前是,現(xiàn)在是。以后——誰知道以后呢?!?br/>
對于現(xiàn)在的關(guān)夢霖,他越發(fā)不想去碰別的女人。以后還會不會像之前那么風(fēng)流,他也說不清楚。他覺得,或許這輩子都玩夠了,不需要再玩了。需要找個女人專心致志地來愛了。
想到這,他側(cè)過臉,看著南柯。
這就是他心中的那個女人嗎?
或許是吧。
但是,兩人之間還有那一道道的鴻溝無法逾越。
唉,關(guān)夢霖嘆口氣。
天色漸暗,華燈初上。
一盞盞路燈就好像星星一樣,指引著他們前進(jìn)。
南柯的手機響了。
“喂,是哪位。哦,陸佳啊,我記得啊,明天是你的生日。記得記得,生日禮物,當(dāng)然選好了。放心吧。絕對讓你滿意。”
放下電話,南柯倒是拍了拍頭。
“我怎么忘了呢。生日禮物。到底改選哪個?”
“陸佳。我記得,是和你挺不錯的那個女孩。”
“關(guān)先生的記性真好,都過去多長時間了。再者說,你們也沒見過幾面?!?br/>
關(guān)夢霖自信地笑著:“我的眼睛還算是可以的?!?br/>
南柯還在想送什么生日禮物,這個時候,關(guān)夢霖把車停住了。
“別想了,我們?nèi)タ纯?。?br/>
不由分說,他已經(jīng)下車了。
南柯也只好跟著下來。
精品店里玲瑯滿目。南柯的眼睛都看花了。
“不如這個,買些珠寶什么的,送給她。我覺得女孩子一定會喜歡這些吧?!?br/>
“喜歡當(dāng)然是喜歡,但我送她珠寶恐怕不合適吧?!?br/>
“也對,那挎包呢?”
“挎包——我想想,倒是可以,是不是貴重了點。我的其他朋友看到這個——”
“我覺得沒問題,她是知道我們關(guān)系的。所以,就算你送的東西再貴重,她也不會驚訝?!?br/>
南柯想了想,倒也是這個道理。
關(guān)夢霖對著店員用手一劃,一下子送來了十幾個挎包。
“選一個吧。十個也可以?!?br/>
“一個就夠了。”南柯看著這些挎包和手包。跳來跳去,終于挑了一個,“這個吧?!?br/>
收銀處,南柯把信用卡拿出來,剛要把手伸出去的時候,她的手忽然停住了。
那一刻,她想到了明心的話。
“我到底和她有什么不一樣。”
忽然,南柯的手被按了下。關(guān)夢霖把信用卡遞過去。
“刷我的?!?br/>
“關(guān)先生,我的卡是附屬卡,一樣的?!?br/>
“不一樣,男人不應(yīng)該讓女人付賬。”
那邊刷了卡,南柯拿到了包包。正想走,關(guān)夢霖忽然在珠寶柜臺前停住了。
“關(guān)先生——”
“等一下。”關(guān)夢霖看著柜臺里的戒指,他點了下玻璃板,對店員說,“這個給我看出來看看?!?br/>
店員拿出一個紅寶石戒指。
關(guān)夢霖左看右看,一直沒說話。
“關(guān)先生是想送給那小姐吧?!?br/>
那拉說過,要和關(guān)夢霖結(jié)婚,要結(jié)婚必然要有戒指。關(guān)夢霖想看戒指,當(dāng)然是有這層意思考慮在里面。
關(guān)夢霖沒有說話,他把南柯的手拉過來,把戒指放在她的手上。
“好像很配啊?!?br/>
“哦,是吧?!蹦峡聸]有什么心情。
“指圍是多少?”
“我不太清楚。”
“看起來是12。好,就是這枚戒指了?!?br/>
付了錢,關(guān)夢霖把戒指拿在手上,卻又把南柯的手拉起來。給她戴在左手的中指上。
“看起來不錯?!?br/>
“是啊,不錯?!蹦峡孪氚呀渲刚聛怼?br/>
關(guān)夢霖卻說:“戴著吧,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