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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緣畸情小白 第一百一十一章死鎮(zhèn)陳

    第一百一十一章死鎮(zhèn)

    陳先生的話,不但讓我明白了當(dāng)初李彥放我離開的原因,更加讓我心里面覺得恐懼和不安。

    想到之前和李彥對視的時候,他那雙平靜的灰眼,我就不寒而栗。

    可是我也明白了一點,就是我可以做自己,我可以拒絕李彥,不做前世的我。

    當(dāng)然李彥也可以不接受這些,他為了前世的我,付出了那么多的東西,當(dāng)然也能夠用盡任何辦法,讓前世的我,再次出現(xiàn)。

    我想清楚這些之后,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李彥用情至深,可是我卻沒辦法做那個人。

    陳先生的話,把我從出神中給拉扯了回來。

    他讓我把錦囊拿出來給他,他要看看是什么東西。

    我深吸了一口氣,在身上摸索,然后拿出來了當(dāng)時的那個錦囊,交給了陳先生。

    陳先生把錦囊接到手中的時候,他的表情明顯就變了變,接著他微瞇著眼睛,直接就把錦囊給打開了。

    打開錦囊之后,陳先生把里面的東西倒在了床單上面。

    我頭皮略微有些發(fā)麻,因為錦囊里面倒出來的竟然是一些頭發(fā)絲,以及指甲碎片,還有兩塊很小的骨頭。

    骨頭已經(jīng)發(fā)白了,指甲碎片也有一種很灰敗的感覺。

    頭發(fā)絲則是更加的干枯,沒有了一絲的水分。

    我喘息了一聲,聲音有點兒哆嗦的問陳先生,這些是什么意思。

    陳先生微瞇著眼睛,一字一句的說:“死人骨,指甲,頭發(fā),這些都是聚攬人生前精氣神的東西,人死后這些一樣可以寄托魂魄,把這些東西給你的那個人,一定是想跟著你,有這個錦囊,他知道你身上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如果他想要找你,也只是片刻之間的事情……”

    陳先生的話,越發(fā)讓我驚疑了。

    接著陳先生看著我的眼睛,說這些東西不可能是謝航的,因為謝航死的年份太短,也就是近期的事情,這些物品至少存在數(shù)百年的時間了。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那個灰眼男人的。我把這些也告訴了陳先生,陳先生點頭,說他眼睛和李彥一樣,甚至于在我身上留東西,在這里奪司徒破空的心,他肯定和李彥有關(guān),甚至于和我前世有關(guān)。否則他不會知道那么多……

    陳先生停頓了片刻,說:“他對你,應(yīng)該沒有太多的惡意,他也有可能是李家人,不過現(xiàn)在的首要事情,不是他,而是李彥做的那些。”

    我點了點頭,心里面還是后怕。

    陳先生笑了笑,拍了拍我肩膀說讓我別擔(dān)心那么多了,善惡到頭終有報,前世因果總是會解決的。

    我也強笑了一下,說這段時間什么都依靠的陳先生,不是他的話,我早就沒命了。

    陳先生吐了口氣,說這些也都是因果,就算今生他不知道,但是前世肯定也有因果。

    我聽得似懂非懂。

    陳先生就讓我先休息,其它的不用管那么多,明天天亮之后,我們立刻就要往李家鎮(zhèn)回去,要阻止李彥做的那些事情,那個灰眼男人和謝航,則是可以暫且不理。

    我點了點頭,還是有些不自然的告訴陳先生,我們身份證都沒了,只能坐車了,還有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我們多半會被警察抓。

    陳先生皺了皺眉,說這也是個麻煩,不過我們只要小心一點,離開這個城市之后,問題就不會太大了。

    簡單的說完這些之后,陳先生又讓我去休息。

    我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再說其他的什么。

    我和陳先生是一個房間,因為為了安全起見。

    躺在床上,我很快就睡了過去。

    這一次也沒有做夢,等到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陽光已經(jīng)照射在整個屋子里面了。

    陳先生靜靜的坐在另外一張床上,他盤膝而坐,閉著雙眼,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的平靜,并且,他的臉色好了很多,不像是之前重傷的模樣。

    我想起來上一次陳先生在鬼路里面的時候,重傷將死,可回到他的鋪子里面,就用了一個布偶,整個人都恢復(fù)了過來,他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也不讓我覺得奇怪了,反倒是能夠松一口氣。

    我還沒說話,陳先生也睜開眼睛了,他看著我,點了點頭,一邊下床一邊說走吧,出發(fā)。

    我深吸了一口氣,也下了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之后,我們兩個人就離開了這個旅館了。

    到了外面之后,我還在心焦怎么趕路,沒有身份證無法坐大巴買票,飛機和火車就更不可能了。

    我家境也不是那么好,本來就沒多少錢,不過陳先生卻解決了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他從哪里拿到的號碼,總之他打了個電話,沒過多久就有一輛車到了我們這1;148471591054062里,接上我們之后,直接就開車朝著李家鎮(zhèn)趕去……

    在車上的時候,陳先生問我晚上有沒有繼續(xù)做夢,我都一五一十的告訴陳先生說沒有。

    他又告訴我說那個灰眼男人把那些東西留給我肯定有原因,他一定會來找我,說不定他也會去找李彥。

    我聽到這里,就覺得有些不太自然了。

    突然我想起來一件事情,就是李彥說過,他們家里面所有人都死了,被那個老頭滅了門。

    可這個男人和他一樣的眼睛,難道是當(dāng)年的活口?

    我把猜測告訴了陳先生,陳先生也說有可能是,但是他目的不明,我們弄不清楚的時候,決不能夠亂猜測。

    趕路的過程里面,格外的枯燥,陳先生教了我一樣?xùn)|西,就是用中指畫一道符纂,符纂的筆畫很繁雜,一路上大半的時間,我都在熟悉。

    當(dāng)我能夠畫好的時候,陳先生告訴我,危險的時候,用中指的血畫符,可以驅(qū)鬼,不過不能夠太過頻繁。

    我聽到這些的時候,整個人都很激動。

    因為我之前很多時候都覺得自己沒用,什么都做不了。

    陳先生教了我這個,至少,我也能夠有自保的手段了吧?

    所以之后的時間,我都在畫符。

    等到了李家鎮(zhèn)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三天的傍晚了,到了地方之后,我就覺得有點兒不對勁了,因為李家鎮(zhèn)的鎮(zhèn)口上面,掛著白燈籠。

    之前沒有白燈籠,白燈籠是給死人掛的。

    陳先生一句話都沒說,下車的時候只給那個司機說了幾句話,對方就走了。

    我站在陳先生身邊,還沒開口,耳邊我就聽到小男孩兒的聲音,他告訴我說都死了,鎮(zhèn)上沒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