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焱突然要回去,云瀾音倒是沒回過神來。
說句實話,這短短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云瀾音已經(jīng)把紀焱當成了朋友,甚至想要促膝長談一番,把什么事情都討論討論。
還有便是云瀾音對這個機甲也實在太好奇了,云瀾音還有些沒看夠,這紀焱突然要回去了,云瀾音則也是下意識道:
“?。抗舆@么快便回去了嗎?”
紀焱倒是認真的點了點頭道:
“既然打算讓炎龍甲上戰(zhàn)場的話,就必須要做些改動,也不能真的用釘耙,呲水的東西上戰(zhàn)場,這炎龍甲我起初設(shè)計的時候,原本也是打算上戰(zhàn)場的,不過,后來擱置了,現(xiàn)在既然要上戰(zhàn)場自然要重新改回來?!?br/>
云瀾音聽這炎龍甲竟然還有戰(zhàn)斗裝置,興奮的云瀾音便再也忍不住的望著紀焱道:
“那先生……我能去先生的家里一觀嗎?”
紀焱看得出來,這云瀾音對自己的炎龍甲很感興趣,也難怪,畢竟這炎龍甲算是超脫這世界之外的東西,如此稀奇的東西,旁人自然感興趣。
不過,紀焱倒是沒有想到,這云瀾音明明只是一位女子,竟然會對這機甲的東西感興趣。
至于云瀾音要跟著一起去……紀焱倒是便直接點了點頭道:
“行啊,那便一起去吧?!?br/>
這難的有人能跟自己說上話,還都對這炎龍甲感興趣,紀焱自然也很高興能有一位朋友。
見紀焱如此痛快的答應(yīng)了,云瀾音再也藏不住心中的喜悅,全然表露在臉上了。
在準備回去的時候,紀焱倒是突然轉(zhuǎn)頭望向云瀾音道:
“對了,見你這么喜歡這炎龍甲,你要不要來試試操控一下?”
這云瀾音剛才既然這么感興趣,自然也是喜歡這炎龍甲,作為朋友,紀焱不介意讓云瀾音體驗一下。
而本來在沉寂于喜悅當中的云瀾音,在聽到紀焱的這番話后,倒是一臉意外的望著紀焱驚喜道:
“我可以嗎?這應(yīng)該很復(fù)雜吧,我怕給你弄壞了……”
而紀焱已經(jīng)停下炎龍甲,打開艙門一邊準備換位置,一邊咧嘴笑道:
“這是要上戰(zhàn)場的東西,怎么會容易被搞壞了,放心吧,一點都不復(fù)雜,這操控系統(tǒng)我已經(jīng)優(yōu)化了好幾代了,現(xiàn)在是非常簡單的,我隨便給你說說,你就會了?!?br/>
炎龍甲受制于材料,性能什么的基本上已經(jīng)快到頭了,這性能上想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有些困難后,紀焱對于這炎龍甲的發(fā)展方向,也轉(zhuǎn)變了不少。
以前是怎么強怎么來,現(xiàn)在的話,紀焱倒是更注重外表,還有操控系統(tǒng)。
現(xiàn)在的操控系統(tǒng)非常簡單,就是一個啥都不會街邊賣地瓜的,也能在半個時辰內(nèi)操控者炎龍甲能跑能跳。
最終,一臉興奮的云瀾音坐進了操控室,紀焱則是坐在了剛才云瀾音的位置,在一旁指揮云瀾音朝著之前傳送陣的方向走去。
云瀾音著實聰慧,紀焱教的東西,云瀾音一點就通,普通人半個時辰能學會的東西,云瀾音一遍就會。
當半個時辰后,來到那傳送陣時,云瀾音已經(jīng)可以操控者炎龍甲耍上一套劍法了。
現(xiàn)在的云瀾音,臉上的興奮并沒有褪去,反而更激動的望向紀焱道:
“我本以為這炎龍甲操控會極其艱難,能達到公子那般水平的至少也要三年五載,現(xiàn)在來看,就算普通的士兵,只要受訓半月,雖說不敢到達公子的水平,但是上戰(zhàn)場綽綽有余了!”
“公子當真是我大周皇族的恩人啊!”
這云瀾音有感而發(fā),夸的紀焱倒是有些舒爽。
這些年來,紀焱幾乎天天都被夸贊,但是,那些夸贊紀焱心里虛的很,畢竟那些是自己坑蒙拐騙的,受之有愧。
但是現(xiàn)在這個,紀焱卻是理所當然。
不過,就在紀焱準備將這炎龍甲收起來,進入傳送陣出去的時候。
云瀾音在愣了下后,便是突然望著紀焱道:
“那個……公子,要不我們約個地方見吧,今天跟隨我出來的人有不少,我讓他們先回去?”
云瀾音突然想起來,還有一堆人在外面等著自己呢,若是一出去,保準露餡。
云瀾音這么一說,紀焱也突然想起來,自己那邊還有個童慶。
也得讓童慶先回去,童慶不像是紀焱,一天想穿什么就穿什么,除非正式祭祀大典什么的才會穿正式的衣服,那童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通天府的道服,自己在這大周皇族赫赫有名,這別人一看便就知道了。
雖說紀焱與這女子相識不過一兩個時辰,感覺這女子不像是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些帶著目的接近自己的人。
但是有些東西還是不要測試為好,萬一這女子知道了自己是通天使,也跟之前那些處心積慮想要接近自己的那些人一樣,天天尋思著怎么讓自己幫他們算一卦可怎么辦?
紀焱這好不容易算是有個能正常說話的朋友了,自然不想去賭,兩人的關(guān)系還是純粹一些比較好。
當即,紀焱便欣然同意,隨后,兩人約定一會在南龍苑外的茶莊回合。
大概十幾分鐘后,南龍苑外的茶莊內(nèi),紀焱與云瀾音兩人再次相見。
而紀焱與云瀾音兩人,不約而同的,都是換上了一身平常的衣服,并且,皆是佩戴面紗。
不管是云瀾音也好,還是紀焱也罷,都怕被旁人認出來。
畢竟這里是皇城,指不定哪里就出來一位皇親國戚,能夠認出來云瀾音或者紀焱。
云瀾音與紀焱兩人望著對方的這個打扮,也都是佩戴著面紗,一時間,兩人心照不宣,都知道對方是為何。
兩人也是很有默契的什么都沒說,什么也沒問,只是相視一笑。
最后,紀焱便率先道:
“走吧,先去菜市場一趟,一會回去先吃飯,你想吃什么,我做菜可是一絕,那皇宮的御廚,可都不一定能比得上我。”
云瀾音沒什么想吃的東西,菜名也知道那么幾個,但都是宮廷菜,麻煩不說,也容易暴露身份。
最終云瀾音便望著紀焱淺淺一笑道:
“都聽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