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靈脈的復蘇,這里靈氣也開始充裕起來,而且靈氣內還帶有細微的治愈能力。
溫槐手心里的長尺刻印也在此刻具現(xiàn)而出,出現(xiàn)在溫槐的手里。
黃蛇龍瞳一縮,像是見到什么了不得的寶物,“你……你…你手里的東西……是從哪里弄來的!”
“一位朋友給我的!”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會有人會把這種寶貝拱手讓人!”黃蛇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眼神滿是懷疑。
“就是一位朋友給的,她的條件就是讓我弄到這個‘益母生水’,去救她的家人。”溫槐的表情很無辜。
黃蛇聽得是氣憤不已,不甘心大喊著,怎么這好事不落在自己身上。
“這尺你知道他的來歷?”溫槐問道,心里也一直好奇這東西的出身,剛好趁現(xiàn)在弄清。
“這東西誰不知道!只要知道一點歷史的人都該知道這個東西的來歷才對,別說你不知道!”
“我還真不知道!”溫槐尷尬的撓撓頭。
黃蛇飛到溫槐的面前,小小的眼睛大大的迷惑。
“你……真不知道?”
“我只知道這東西比較貴重,能用它來溝通體內的黑炎。”
“唉……真是暴殄天物,沒想到…沒想到,你這個還未成年的孩子身上有這么多的好東西,真是讓人嫉妒!”黃蛇仰天長嘆,像是不得志的才子般。
“這尺是‘古族’的信物!”
“古族?”溫槐嘴上念叨著,記憶里好像對這個詞有點印象。
撓撓頭,努力回想在那里聽說的,靈光一閃,從尺內拿出了之前剛獲得地圖。
“是這個家族嗎?”溫槐指著地圖上的坐落中心地域最大家族。
“對,就是這個,這個最大的就是他們。隊里,你看那里角落就是你們溫家。”黃蛇指了指角落里只有巴掌大小的溫家。“你們家族和古族比起來就人家的一個零頭?!?br/>
“那古族怎么就憑空消失了,就連家族的歷史里沒有他們的記載?!睖鼗眴柕溃热粍萘嫶?,怎么可能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我怎么知道,我在那個鬼地方帶來那么久,外面的事情我去哪了解去!”黃蛇沒好氣的說道。
“唉……好吧?!睖鼗笔膿u搖頭,“古族很強,那為手里的這邊尺又是他們的信物,應該也是一把神兵利器吧?”
“確實,這尺可以說是整個陣紋師歷史上的神器,里面的隱藏的秘密可不是我這個人物能說清道明的,還是要自己探索?!?br/>
“那至少知道一點關于這尺的傳聞吧?”溫槐苦笑的問道,現(xiàn)在哪怕知道一點傳聞也會好啊,不然這東西在手里發(fā)揮不出一點該有的實力,這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那傳聞可不少,給你講幾個比較確信比較高的,雖然這些傳聞杜撰的嫌疑也不小。”
黃蛇清了清嗓子,開始講到:“這尺是古族族長手里的武器,那個家伙是一個從世界未開的混沌出來的不死怪物,以前我有幸見過一次,僅是遠遠的看一眼,都讓我心生恐懼,嘖嘖嘖~”
“古羅俄,對嗎?”溫槐接話道。
黃蛇聽到這個名字,龍瞳一豎,難以想象那是什么實力的人能讓一條龍嚇成這個樣子。
“對,這個名字你最好少提?!?br/>
“這尺就是他給我朋友的?!睖鼗闭f話平淡,可在黃蛇耳里如平地炸雷。
“怎么可能!”黃蛇眼神呆滯的看向他。
“黑布蒙眼……”溫槐把瑞寒當時描述的樣貌重現(xiàn)復述一遍。
“額……”黃蛇顫抖的連連點頭,在溫槐說用黑布蒙著眼睛的時候,他就篤定這個人就是古羅俄。
溫槐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我們那里還是有這個人的傳聞的,他是結束陣紋師把控天下的時代,他把世界還給了各國國君,所以每位陣紋師都對這個人評論不怎么好?!?br/>
黃蛇冷笑一聲,“沒人可以評價他,他就是你們陣紋師的神!就算把所有陣紋師手刃了,你們也該受著?!?br/>
“你對他的評價這么高?”溫槐笑道。
“你們不懂,只有在外面那個時代活過的,才明白古羅俄代表著什么!”
也就在兩人閑聊的功夫,他們頭頂?shù)木迾淝臒o聲息有了改變。
“滾開?。?!”一聲巨響,在他們頭頂蒼穹之上傳來,聲音響徹整個世界,久久還在回蕩。
一人一龍同時一愣,他們抬頭尋上看去,頭頂之上是蒼穹,聲音不知從何處發(fā)出。
“是……是那棵樹!”溫槐先反應過來。
“跪下!?。 ?br/>
那個響徹天際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這一次他倆都清楚的明白,就是那棵樹的聲音。
樹……會說話?
這一切顛覆了溫槐的三觀,讓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孤陋寡聞。
“跪下?。 ?br/>
聲音再次響起,這次的聲音帶著帶著神性的威嚴,讓溫槐的腿不由得彎曲,可黃蛇卻沒有一點影響。
溫槐挺過了這一次,身體從神性的控制中恢復,立馬拉起黃蛇,往遠處逃遁,這個玩意可不是他能對付的。
“跪下!!”
聲音再次從頭頂壓下來,經過的山谷出現(xiàn)了龜裂,崖壁飛沙滾石,地面裂開手臂大小的地縫。
那聲音是對整個世界下達命令,高高在上、不可觸及!
溫槐也從天下墜落,身上的血液感覺都要停滯,腰板要是在直著可能會承受不了壓力斷掉。
嘭……
溫槐跪在地面上,身上的壓力也減輕了許多,他也釋放的松了一口氣。
就在他抬頭,往天上看去時,他心口一震,這一刻他也終于知道了自己的渺小。
在他的頭頂,也就是蒼穹之上,撥開云霧,一只淡藍色的巨眼凝實著他。
剛才的聲音就是它在發(fā)出的。
溫槐嚇得一動不動,可黃蛇卻沒有受太大的影響,只是仰頭警惕的回望的蒼穹。
轟……
在他們剛才撤離的地方一聲聲的巨多錢啊響動,就像是地震一般。
一個個銅柱般的樹根張牙舞爪的脫離的地面,張牙舞爪的肆意揮舞。
“哈哈哈……”那雙巨瞳狂笑這,眼睛微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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