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的春天,周圍漸漸恢復了安靜。
“哦哦!”
余慧戀戀不舍的給她整理著衣衫,最后掙扎了一把。
“你~~”燕婉有氣又惱,仿佛一拳是打在了棉花上了。
“這些人你打算怎么辦?”
“對啊,怎么辦?”余慧想起也是頭疼了,望向那邊一片菊花殘滿地傷?!暗认驴删蜎]人過來了。”
那么,用什么方法從其中抽身出來呢?
他望向燕婉,見她氣運沒什么不對,也就放心一些了。
只是,她桃紅色的媚氣煙柱猶如噴泉向上噴發(fā),這說明她的媚氣在全力吸引心愛的人。
等下,余慧這才發(fā)覺媚氣全是纏向自己??!
余慧幾乎失去控制,差一點又要把她壓在身下,然后把豐滿的筍頭含在嘴里用力吮吸。
不過,余慧終于抑制住內(nèi)心的沖動,暗呼僥幸,不知道,燕婉媚氣還沒完全成型,要是再過一陣子,媚氣長到大腿粗,噴發(fā)的力量足以瓦解余慧的理智,讓他身陷囹圄了。
“我再占卜一下!”余慧想了想。
“還來?”燕婉無言。
總覺得他每次占卜之后總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沒辦法,別人他未來他望氣就能望出來了。
可是自己的未來,還得讓別人代為占卜。
“你在干嘛?”燕婉伸了一下腦袋往這邊看。
“噓~~”
“不說我踢了啊!”
“占卜呢,這么嚴肅的事情別說話,認真點!”余慧作認真臉。
余慧蹲著,燕婉也只好跟著蹲下來了,還是沒看出來他是在做甚。
地上放著一只銅盆,里面很多木灰,余慧不知道從哪弄來一把刷子,在里面仔細掃了一會兒,便看到了一塊被燒裂的烏龜殼。
“這玩意管用?”燕婉質(zhì)疑問道。
余慧作嚴肅臉,道:“古之殷商就是用龜甲占卜,數(shù)百年都是如此,必定有可信之處。畢竟,因為,存在,即是合理。”
存在就是合理?
燕婉忍不住又是望向余慧,我怎么看你就很不合理啊。
燕婉一臉質(zhì)疑地盯著龜殼上的裂紋,問道:“那你給看看,是兇是吉?!?br/>
余慧在那里瞧了半天,又是琢磨又是查書,腦袋里還在搜系統(tǒng)的資料庫,許久后說道:“兇。不過此番我們定能逢兇化吉!哈哈?。 ?br/>
“為什么?”燕婉成功的被他吊起了胃口。
“來你看,這兒,這兒,還有這兒~~”余慧都一一指給她看,認真道?!褒敋ち验_,這是大胸之罩……咳咳,大兇之兆!但是呢,龜殼在這里開始裂痕已經(jīng)會自主拐彎抹角了,此乃柳暗花明逢兇化吉……”
燕婉看了他一眼,竟然無以言對。
“呃,你這眼神什么意思?”余慧難以理解。
“你特么腦子有病?。 毖嗤袢滩蛔∫徽婆牧诉^去?!澳愣紵敋ち耍媚阋郧暗脑掃@熱脹冷縮龜殼就裂了!至于裂痕,這龜殼本身就有紋路,它是順著原本紋路開裂的,你這街頭騙術在我面前糊弄什么?”
“呃~~”余慧一時無語?!懊菜?,你說的有道理?!?br/>
燕婉踢開,道?!澳氵@東西,太荒謬了?!?br/>
“是嗎?可我還是覺得有點準的。”余慧撓撓頭,淡然道:“荒不荒謬,你心里應有有數(shù)了?!?br/>
“我有個屁數(shù),這龜殼被你亂扯一通就神了啊?!毖嗤癫恍?。
“你信我!”余慧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的俏臉,開口道。“這跟我的命數(shù)息息相關??!”
燕婉淡淡哼一聲。
“你看啊!”余慧只好耐心給她解釋著?!斑@選殼、放炭、點火都是我親自動手的吧?”
“那又怎樣?”燕婉頓了頓。
余慧道:“此前拿了很多龜殼,我選哪一塊、放多少炭、從何處點燃炭火,任何一處不同,都會讓裂紋成不同的紋理??升敋ぷ詈缶瓦@個樣子,那便是注定的宿命?!?br/>
“你腦子有病,而且病情越來越嚴重了!”燕婉道?!皠偛拍阕约憾颊f就剩這一塊龜殼了那就將就一下吧,你還有得選嗎?選殼個屁啊?!?br/>
余慧汗了汗?!安灰^在意細節(jié),尤其我們要成大事的人!”
“我真是懶得和你說話,你這故弄玄虛之說,甚至說服不了孩童……”燕婉瞥了她一眼。
余慧也不生氣,淡定問道:“水為何往下流?”
燕婉愕然。
余慧又問:“日月星辰為何輪換升起?”
燕婉:“……”
“冥冥之中,天道所存?!庇嗷鄣ǖ?。“天地鴻蒙,有一樣東西無所不在?!?br/>
他轉頭,用手推了一條條凳,“哐”地一聲倒了,說道,“凳子倒了是果,因是我推了它。佛家更將這種因果報應說得更玄,今生的苦,因前世造了孽……這些都不對,我曾夜觀星象,多日冥思,認為這世間萬物,還有一種并非因果的干系。大到日月星辰,小到這副龜殼,冥冥中都息息相關;所以老夫飽讀圣賢之書,仍愿用龜殼來占卜?!?br/>
燕婉聽得迷迷糊糊,覺得好像有點道理,她差點就信了,呵呵,隨口問:“就算你說得對,確實有個什么干系……但你怎么知道是什么樣的干系?”
“忘我。”余慧嚴肅臉?!靶恼\則靈,心想事成?!?br/>
砰砰~~
ウァオアェォ!!ィエイアケ!??!
下一秒燕婉對著他又是一頓胖揍,嘴里嚷嚷著?!拔掖蚰闶枪?,你在旁邊胡說八道惹我是因!冥冥之中,這就是定數(shù)~~”
“哎呀女俠饒命?。″e了錯了~~”
“求你,給我留點面子~~”
“我擦臭娘兒們忘了剛才你在我胯下……哎喲輕點輕點!”
“……”
半柱香之后,余慧剛養(yǎng)好的傷勢又是青一陣紅一陣的,尤其整個腦袋都成豬頭了。
只見他眼里含情脈脈,淚光閃閃,像個深閨怨婦一般望著燕婉?!鞍パ剑阋獙θ思邑撠?!”
燕婉:“……”
頓了一下,燕婉拿起拿塊烏焦漆黑的龜殼對他認真道?!澳銊偛耪f這是你的命數(shù)對不對?”
“對啊,你也贊同我的觀點了吧!”余慧異常興奮,有種柳暗花明的感覺?!耙灰乙步o你燒一塊,大家互留定情信物?。 ?br/>
燕婉又是汗了汗,不多說什么,龜殼隨手一丟,抬腳踩下,頓時一片灰燼,龜殼是碎的不能再碎了。
只聽她如黃鸝輕啼的聲音淡淡道?!澳悄愕拿鼣?shù)完了!”
余慧怔怔看著這一灘灰礫,只覺頭暈目眩眼神發(fā)黑,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呸~~
緊接著,燕婉看著他吐了一口痰,然后帶著淡淡的憂傷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鞍?,天亡我也!”
燕婉汗了汗?!霸捳f你吐口水是什么意思?”
“哦。”余慧解釋著?!拔覄偛攀窍氡镏豢邗r血噴出來,但是不知怎的就是沒有,只好吐痰代替了!剛才我也說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哎呀你別老是在意人家這些細節(jié)嘛~~”
燕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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