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安酒酒真心覺得冤枉:“我一個月都沒有一次好不好?”
她說的畢竟是實話,司霖沉也是知道的。
想到安酒酒難得交幾個好朋友,他也不好組織。
人都是要交朋友的,加上上次的事情也可以看出來,林又凝和金小語對安酒酒都是真心相待,既然如此,那讓她去跟朋友一起吃個飯也沒什么。
所以,他只好答應(yīng)了:“行。但是記住,今天是周五?!?br/>
吃完飯后,要回老宅那邊,不然姝姝會太惦記的。
“嗯,我知道?!卑簿凭扑闪艘豢跉?。
晚上。
林又易身價不凡,雖然比起司霖沉和紀(jì)南程之流差很遠(yuǎn),卻也算是一個鉆石王老五。
當(dāng)然,他們林家人做事很低調(diào),以至于林又凝還在別人家公司做點小小的法務(wù),如果不是上次的事件影響,她的珠寶大亨妹妹的身份還不可能暴露呢。
餐廳挑在江城著名的亨利古堡,是一座模仿西方城堡的建筑,格調(diào)非常上乘,當(dāng)然,在這里吃頓飯也是價格不菲。
“不好意思,有點塞車?!卑簿凭聘钟帜黄鹱叩阶簧?,林又易已經(jīng)在等了。
下班時間段,亨利古堡距離帝國大廈這條路確實塞得很。
林又凝笑道:“可不是嘛?哥哥你挑選餐廳忒不厚道,我們倆被塞在了路上,干脆去擠地鐵過來的!”
林又易溫潤一笑:“塞車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是你們遲到,是我來早了?!?br/>
“就是,你的腿還沒好,閑得發(fā)慌!”林又凝擠了擠鼻子,埋怨道。
坐下后,林又凝才正式介紹。
安酒酒點點頭,正式打招呼:“林先生,你好?!?br/>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用這么見外。”
林又易是一個氣質(zhì)十分溫和的人,雖然他長得很帥,卻沒有半點鋒芒,沒有特別耀眼的那種感覺,但是他的英俊卻猶如好茶,細(xì)品出味。
耐看型。
給人的感覺像是春風(fēng)拂面一般溫柔,非常舒服。
可是,想到他電話里決定事情的那種霸道,安酒酒就呵呵了。
“不過是順手而已,當(dāng)真算不得什么救命之恩。”
林又凝在一旁撇嘴:“酒酒你不用跟我哥客氣,上次你幫我們出了個主意,就一直想感謝你來著?!?br/>
安酒酒看向林又易,笑了笑:“就算沒有我出主意,林先生肯定也是能夠想得到解決辦法的。”
能夠讓興林珠寶在這么多品牌中脫穎而出走到今天,沒有幾把刷子,是不可能的。
眼前這個男人,怕是嚴(yán)重表里不一,外表溫溫和和,骨子里指不定冒黑水呢!
白切黑!
安酒酒害喜,所以點的菜都是之前林又凝報過來的菜名,全清淡。
饒是如此,吃的也不多。
“看來,這里的菜不太合安小姐的胃口?!绷钟忠壮钟帜戳艘谎邸?br/>
像是在說:你報的什么菜名!
林又凝縮了縮脖子。
自己哥哥是什么人,沒人比她更了解了。所以她很清楚自家哥哥這一眼是在責(zé)怪自己。
問題是,安酒酒懷孕了胃口不好,她有什么辦法?
而安酒酒和哥哥又是萍水相逢,安酒酒要隱婚當(dāng)然也要隱藏懷孕的事,她也不好意思跟哥哥說人家懷孕了吧!
一頓飯吃完離席,安酒酒才發(fā)現(xiàn),林又易雖然出院了,但是傷筋動骨一百天,那腿上還是打了石膏,走路還需要拄拐。
“安小姐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騎樓下,過來接林又易的車子已經(jīng)來了。
林又凝扶著林又易,也朝安酒酒看過去。
安酒酒搖頭,看了一眼停車場那邊開過來一輛車,她笑了笑:“有車來接我,不用麻煩了?!?br/>
林家的車還是一輛賓利,接安酒酒的卻是勞斯萊斯。
看到車子停在大門口,司機下車恭敬開車門,安酒酒朝林家兄妹揮了揮手:“謝謝今天的招待,我先走了,拜拜!”
勞斯萊斯遠(yuǎn)去。
林又易眉頭微微擰緊,在林又凝的攙扶下艱難上了賓利,車子緩緩前行,他才問:“這個安酒酒,是什么身份?”
之所以對安酒酒感興趣,只因為那天……
興林珠寶被黑之后,他很快就想到了法子,也就是利用別人黑自己來進(jìn)行炒作,黑紅黑紅也是紅。之后洗白就好了。
沒想到,妹妹興致勃勃地回來告訴自己用這個辦法,說是安酒酒想出來的。
他真沒想到,有人心思跟自己一樣,因此,還沒有見過這個人,安酒酒就在他這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什么身份?”林又凝遲疑了一下,倒也想到了安酒酒剛才上的車子貌似是勞斯萊斯?她搖頭:“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我同事嘛!”
對她來說,是同事,個性也合得來,管她什么身份都無所謂啊!
林又易抿了抿唇,點了點不長心的妹妹的額頭,道:“她家里,怕是大有來頭!”
他想的是,安酒酒大概是低調(diào)的千金大小姐。
“應(yīng)該是吧,你看她穿的衣服用的東西就知道了?!绷钟帜故窍氲馁N近現(xiàn)實一些,莫非安酒酒的老公,是一個大人物,所以才要隱婚的?
不過,她畢竟是從事法律工作的,習(xí)慣了在他人隱私這一點上縫上了嘴巴,哪怕對自己的親哥哥,也不會因為自己猜測了某些事情,就把別人的私事說出來。
而林又易,向來都是別人難以窺探他的想法,所以林又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兄妹倆的車子還沒有到家,還在市區(qū)轉(zhuǎn)悠的時候,林又凝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看到是金小語的電話,便拉開接聽。
“又凝你在哪兒呢,我的車子在鰲山東環(huán)這邊拋錨了,過來接一下我唄!”
林又凝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答道:“我沒開車,你等我一會兒,我打車過去。”
金小語一聽,覺得太麻煩了,便道:“沒開車???那算了,你打車過來,跟我打車回家那不是一樣的。我先找拖車公司?!?br/>
說完,風(fēng)風(fēng)火火就掛電話了。
林又凝:“……”
兄妹倆坐在一起,金小語嗓門又大,林又易當(dāng)然是聽到了那邊的話,問道:“你朋友需要幫忙?”
“嗯,我打車過去找他,叫王叔在路邊把我放下吧?!绷钟帜f著,將自己的包包拿上,準(zhǔn)備下車。
林又易挑眉:“難的你有幾個朋友,我陪你一起過去走一趟吧?!?br/>
“???”林又凝驚悚了。
沒錯,是驚悚!
因為,她家哥哥是那種看上去跟溫泉水一樣的男人,但是只有深刻了解他的人才知道,這人就跟芝麻湯圓一樣,外表是雪白雪白的糯米,切開里面卻是黑黑的芝麻糊!
他可不是那種悲天憫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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