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妃嗯了一聲,而后說道:“這個工程十分重要,近期一定要好好看著工程,我總感覺上次鐘樓來不是什么好事?!?br/>
“明白,嫂子你放心,工程我天天都會去一趟?!眴∽姓f著想了下又補充道:“聽說張家的大少爺回來了,張家的人說,這個項目以后會由他接手?!?br/>
蕭雨妃點點頭叮囑道:“還是要小心些,正民集團這次的投資非常大,現(xiàn)在這種時刻最不能出事?!?br/>
“我明白,回去我就向孫德偉要些人駐扎在工地?!?br/>
蕭雨妃不禁笑了下,勸道:“啞仔,有些東西早晚是要去面對的?!?br/>
啞仔苦笑一聲道:“嫂子,我明白,只是面對不也需要個時間不是,對了怎么沒看到寧哥回來?!?br/>
“他說有事晚幾天回來?!笔捰赍Z氣不免透出一股冷氣。
啞仔見狀便起身說要去看看工程,離開了辦公室。
出了辦公室,啞仔朝著前面吹了吹口哨,云海從轉彎處走了出來。
“少爺,您有事叫我?!痹坪傉f完發(fā)現(xiàn)不對便改口說道:“偉哥,你叫我?!?br/>
花說出來啞仔眉頭一挑,云海連忙改回叫公子。
啞仔擺了擺手并沒在意。
“最近嫂子身邊沒問題吧?”
“沒問題,來的都是些小雜魚直接讓我解決了,沒有影響到蕭總。”
啞仔拍了拍云海的肩膀。
“這次你多辛苦些,過了這陣子我給你好好放個假?!?br/>
云海聞言單膝跪地道:“謝過少主?!?br/>
啞仔連忙給扶起來,說道:“得得,我最受不了你們這個,你比我大,叫我聲少爺已經夠了,這再跪不是折我的壽嘛?!?br/>
云海對此只是笑了笑沒說什么。
啞仔又叮囑兩句后,離開了公司朝著工程趕去。
……
……
張大少開著自己的五菱宏光出了正民集團的院子,經過門口的時候,之前的保安點頭哈腰的將自己送了出去。
對此張大少只是一腳油門,車子飛馳出去。
路上他怎么想都覺得要給陳寧打個電話說一下。
電話撥通后陳寧也沒接,又打了兩遍還是沒接通。
張大少撂下手機心想陳寧不會出什么意外了吧,畢竟這么高的地方人說沒就沒。
結果這一想便停不下來,最后整的張大少差點開著張家的飛機去找陳寧。
張恩平將張雨薇召到書房里便問道這次東北之行的事情。
張大少絲毫沒想自己的父親隱瞞什么,包括最后陳寧消失在飛機上的事情。
聽完后張恩平顯然對陳寧杠上趙家感興趣。
一方面是龍老的老戰(zhàn)友,一方面是龍老最不可能交惡的人。
得知最后處理完的消息后張恩平都不禁說一句:“陳寧這次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你當時怎么也不制止下?!?br/>
“當時我也很震撼,沒想到寧哥會真的這么做?!闭f到這張大少又想起陳寧有件玉牌的事。
不過他最后也沒有和張恩平說,畢竟自己還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告訴自己父親難免會給陳寧惹出麻煩。
報告完之后張大少正準備離開,卻被張恩平叫住囑咐了一句。
“你不要忘了,你現(xiàn)在還是張家的少主,家族的事情要放在第一位。”
“上次你走后張家和正民集團聯(lián)合開發(fā)了個大型購物廣場,你回來這個項目便由你去和正民集團協(xié)調?!?br/>
“不要以為這是件輕松的事情,鐘家最近總是虎視眈眈的,這個工程正民集團出了大量的資金,到時候出點什么事,正民集團可會面臨破產的風險?!?br/>
張大少回了聲是,張恩平便讓他下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后,張大少翻來覆去怎么都不消停,只感覺自己心浮氣躁的。
他拿起電話又給陳寧撥了過去,這次竟然通了。
剛接通電話那面?zhèn)鞒鰜韯×业暮魢[聲。
“寧哥,你在哪?”
“什么?”電話那面陳寧的聲音參雜著呼嘯聲,十分刺耳。
“我說,你在哪?”張大少對著電話大聲喊道。
“我在飛,落地再和你說,現(xiàn)在講電話太凍手?!闭f完陳寧掛斷了電話。
張大少看著電話,心里總算放心下來。
陳寧沒事就好,只是他剛才好像說自己在飛……
張大少陷入了深思,他在想自己要不要拜陳寧為師,這樣才能接近蕭總新來的秘書。
另一邊陳寧正在高速飛行著,速度甚至要比民用飛機都快上一分。
知道今天陳寧才發(fā)現(xiàn)修仙者的好處。
祖國的大好山河盡收眼底,親身體驗著鳥兒的感覺。
這一刻他明白了真正的自由是什么樣子。
陳寧想去哪就去哪。
將近兩個小時陳寧才降落在長白山林里。
要不是陳寧找到之前宮曉婉練功的亭子,指不定今晚要在老林里過夜了。
陳寧回到之前住的酒店,辦理入住,回到之前自己住的那間房。
進去后,陳寧將窗簾拉開個縫隙將玉牌放在月光下。
看著月光不斷的滲入玉牌里,陳寧的心才放下來點。
之前自己并未在意,知道飛機上陳寧緩過來再次進入玉牌空間后,才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四周一片黑暗,連自己刻下的陣法也被破壞個干凈,小媛直接消失不見,現(xiàn)場只剩下一團黑氣在那懸浮著。
陳寧想起之前自己碰到的話癆司機。
才發(fā)現(xiàn)他是話里有話。
掏出手機撥通之前自己不愿意存的電話號。
電話響了三聲后才接通。
“喂,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
“是我,上次你再長白山載的客人?!标悓幷f道
“我一天天載客多得是,我怎么記得你是哪個。”電話里懶散的聲音聽的陳寧很不舒服。
“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你?!标悓幚渎曊f道。
反觀電話那面沒了聲音。
過了許久對面才沉聲問道:“你是讓我算命的那個?”
“是,最后還給了你五百塊錢?!?br/>
“想起來了,你看我說那女的肯定過不了山海關,當時你還不信,現(xiàn)在知道來找我了吧。”電話那面的聲音略微有些得意。
“告訴我你在哪?!标悓帍娙讨闹械呐?。
“先別著急,這件事情還需要明早從長計議,你先準備十萬塊錢,然后明天在上次我拉你的地點等我?!?br/>
說完沒等陳寧回話,電話那面便掛斷了。
陳寧將電話放下,嘆了口氣。
現(xiàn)在只能這樣,先穩(wěn)定住玉牌再說。
陳寧伸手將衣服脫下來,赤身坐在月光下,雙手捧著玉牌面對月光開始運轉誅千決。
隨著誅千決的運轉他發(fā)現(xiàn)月光里有絲絲的精氣很難被吸收,而這股精氣便是自己今早體內的那股真氣。
難道這就是日月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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