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咱們疼疼孩子?!?br/>
眼看著她們聊得開心走的急切,蕭曉夢笑呵呵的拿起錦鯉水繡,小心翼翼的將其放在禮品盒內。
南哥呀南哥,希望我沒有意會錯你的意思哦!
南哥這個時候正是需要錢的時候,武館要錢,讀書要錢,生活要錢,她還有一幫兄弟要養(yǎng)活,作為好姐妹,她肯定要幫南哥爭取一切掙錢的機會。
極品水繡,這一塊錦鯉水繡估價約莫在七位數(shù),倘若面積大些、再精致一些,天哪……這將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簡南風出手闊綽,今后她是必要高看她。
蕭夫人收起禮盒放在她的懷里,叮囑道:“收好它,人家送的禮物千萬不能丟掉,這是不可多得的寶貝,曉夢,簡南風她注定是個不簡單的人物?!?br/>
蕭曉夢能猜透的事情,身為豪門貴婦的蕭夫人,豈能看不出她的深意。
恰恰因為如此,簡南風有如此的遠見和算計,甚至能拿出如此精湛的絕品水繡,任誰也不能小看了對方。
綜合曾經(jīng)的種種行為,這是大智若愚吧!
無形中,簡南風在蕭夫人心里的位置高了一個層次。
“媽,我肯定收好?!?br/>
這是南哥送她的最珍貴的禮物誒!
難得南哥用心一次。
“你們母女倆在聊什么,這么開心?”
“沒什么,女人家的事情而已,好啦曉夢趕緊回去拆禮物?!?br/>
“爸媽,我先上去嘍?!?br/>
蕭曉夢聽話的抱著禮品盒奔上樓去,下面的蕭父無奈的搖搖頭,女兒已經(jīng)十八歲,可說到底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曉夢抱的什么東西,那么寶貴?”
“還能是什么,她的朋友送的禮物唄,女孩子家總有一些秘密?!?br/>
她是沒打算將水繡的事情告訴蕭父的。
蕭父是個非常重利的商人,倘若知曉簡南風有水繡,難保不會利用女兒,這些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只能瞞著蕭父。
“今天我看簡南風和邢四少關系親近,你有聽曉夢說他們的關系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曉夢應該也不知道,他們雖然是朋友,可男女有別,曉夢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知道,至于簡南風和邢西洲那邊,旁人更不可能知道,誰不知道邢家和簡家是死敵,兩人摻和在一起,不少人在背地里觀察呢?!?br/>
邢家、簡家,還有其他圍觀者。
蕭父陷入短暫的沉默,手指摩挲著茶杯,一副浸淫商場多年的資本家算計模樣,蕭夫人的余光一直在蕭父的身上,心中不斷的咯噔。
“咱們也該將曉夢和歸鴻的婚事提上形成,可以先訂婚,等到曉夢畢業(yè)舉行婚禮……燕家老爺子那邊也是這個意思?!?br/>
“我看不是燕家老爺子的意思,是你的意思吧!曉夢現(xiàn)在還小,訂婚結婚只會影響她的學業(yè),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談,還有……你想和燕家聯(lián)姻的心思太明顯了,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br/>
讓她的女兒嫁入燕家。
她是一百個一千個不愿意。
他們只有曉夢一個女兒,她自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