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傾殤這個請求,看似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其實不然……
她很清楚,就算她現(xiàn)在不提,下一刻,絕啟傲也在為了給太史家和納蘭世家一個交代,把她交出去,并和她劃清界線。
那時候,她連和絕啟傲提要求的資格都沒有。
現(xiàn)在,趁著絕啟傲還沒有把她交出去前,她還有資本為戚氏討一個自由之身。
一旦戚氏收到休書,并拿回俘虜契約書,她就可以放手去解決,太史家和納蘭世家的人!
絕傾殤猜想的沒錯,絕啟傲確實準備把絕傾殤交出去后,就召告帝都,已將絕傾殤的逐出絕氏世家。
只是令絕啟傲沒有想到的是,絕傾殤會先他一步,主動提出來要逐出絕氏世家。
但不管是誰先提出,絕啟傲都有那個意思,當(dāng)下便應(yīng)下,“難得你還有為絕氏世家和為父著想的心,為父應(yīng)承你便是。至于,你娘親,你也該問問她的意思?!?br/>
一個俘虜丫鬟,絕啟傲從來沒有看在眼底,要不是絕剛下命讓他將戚氏收入房中,看與扶桑夷人結(jié)合出來的血脈,會不會生出驚人的靈力,或變異性的靈力,他連看都不會看一眼戚氏。
現(xiàn)如今,與扶桑夷人的血脈,先是廢物,后又是妖法,敗的世家名聲無顏面世。
他更加不想要看到戚氏,此時,應(yīng)了絕傾殤休了戚氏,于他絕府有利無害!
“老爺,奴婢可以不要自……”
“請父親,下休書吧?!?br/>
不等戚氏把話說完,絕傾殤就把斷戚氏的話。
她知道戚氏寧可被困在絕氏一生,也要換她平安離府。
但,她能不能平安離府,不是絕啟傲說的算,由她說的算!
“殤兒……”
戚氏不安的看著絕傾殤,還想要說些什么,可卻被一道尖銳刺耳的嗓音打斷,“太子殿下駕到。”
眾人聞聽,皆是一震,這才發(fā)現(xiàn),府前各種叫嘯的聲音不知何時,竟消聽了下來。
太子殿下此刻來府上,必定是為了絕安然被侵犯一事,絕啟傲和李氏哪敢怠慢,立刻領(lǐng)著一干眾人,府前迎接。
“老夫攜內(nèi)人,家眷,叩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br/>
府外府內(nèi)的眾人,皆是跪叩拜。
轎輦停在府前,侍衛(wèi)上前掀開幔簾,恭敬道:“殿下請?!?br/>
水文昭身穿一襲藏青色繡四爪蟒紋的錦袍,不緊不慢的從轎輦上下來,虛扶了跪地的絕啟傲一把,“絕家主,快快平身?!?br/>
水文昭這一舉動,給了絕府一個天大的面子,委實令絕啟傲震驚。
若隔以前,水文昭這舉動到也不覺得,有多么的提攜絕府!
可在此刻,意義卻不同了!
水文昭這是明擺著告訴來所有人,就算絕大小姐其身不潔,他這個太子也不會降罪于絕氏世家,絕氏世家仍然不會失去他這個太子的支持!
水文昭沒有帶領(lǐng)宣旨的公公登府,絕啟傲便知絕安然和水文昭的婚事,還有回旋的余地:連忙向水文昭告罪,“太子殿下親臨寒舍,老夫有失遠迎,還請?zhí)拥钕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