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來的又猛又重,寧一都有被驚嚇到。
“秦歌,你別……”寧一的理智尚存,她趕緊推開秦歌。
四天沒見人,再加上之前在鷺島住著也不方便,男人怎么可能停下。
寧一的外套直接被男人被扒拉下來,而他自己也將毛呢外套脫了去。
“秦歌,停下,這是你的辦公室!”
“不會有人進(jìn)來?!?br/>
這是辦公室內(nèi)單獨的一個房間,除了董事長在里面休息,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進(jìn)來。
說著,寧一就被男人推倒在柔軟的大床。
男人就是不肯放。
寧一雖然也很想他,可她不想在這里,畢竟這里沒有……
“秦歌,不行!”
她紅著臉,小聲在男人耳旁說道。
“這里沒有……萬一懷上了……”
男人聽著這話,微微愣了愣,但不過是兩秒。
“安全期?!蹦腥寺曇舻统辽硢?,還有一些隱忍。
“可是……”安全期也不一定安全?。?br/>
“懷上了就生下來?!?br/>
寧一:……
最終,還是沒能逃過這一場許久未經(jīng)歷的事情。
幾個小時過去,這場情事終于結(jié)束。
寧一渾身酸痛不已,身上汗淋淋的,最后被男人抱去浴室洗了個澡,才將她抱回了床上休息。
寧一雖然很累,但她卻一點困意都沒有。
秦歌倒是神清氣爽的抱著她,小憩了一會兒。
寧一睡不著,是因為她腦海中一直猜想著這幾天秦歌陰晴不定的原因。
想著想著,她似乎就想通了。
他在吃潘帥的醋!
這男人真是!
想明白了,寧一又覺得好笑不已。
曾經(jīng)她那么喜歡潘帥,都不見男人吃醋。
也許……現(xiàn)在的秦歌比曾經(jīng)更喜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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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睡醒了精神比她好太多,寧一雖然后來也睡了一覺,可睡醒后身依舊很累。
一直到秦歌下班,她才慢慢地穿上衣服和男人一起回了秦家。
綿綿見到幾日未見的秦歌,也很開心。
“你們兩人,是不是也該為以后打算打算了?準(zhǔn)備什么時候結(jié)婚呢?”
晚飯時間,寧一自然也就留在了秦家用餐。
一坐下來,剛開餐,秦母便看著兩人笑呵呵的說道。
寧一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頓。
之后……
她真的從來沒有想過。
如果秦歌恢復(fù)記憶,會后悔的吧。
秦歌看了一眼身旁的寧一,觀察入微的他很明顯的看到了寧一有些逃避。
她……不想嫁給他嗎?
“媽,您就別操心了?!闭f著,他看了看綿綿,“孩子都這么大了,您又不是沒孫女抱?!?br/>
“你這臭小子,我當(dāng)然知道???孫女抱了,可我還不是想著你和寧寧至今無名無分的,總歸對孩子不太好嘛!”秦母只是輕聲的說著,雖然綿綿小不一定懂,但是她也不想讓綿綿聽到。
“我們會考慮的?!鼻馗璧恼f了一句后,便不再言語。
秦母見狀,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了。
只是飯后秦母拉著寧一走到一旁單獨問道。
“寧寧,你是不是不想嫁給秦歌?你在介意當(dāng)年到事情嗎?當(dāng)年的事是阿姨對不起你們,你不要有負(fù)擔(d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