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涼涼很久不到armarm,到了那里,很快就有男人貼上來獻殷勤,請她喝酒,她看了看對方,長得溫文爾雅,清俊的臉上有一對黑寶石似的眼睛,從容不迫的氣質(zhì),望著你的時候,給人一種信任與熨貼的感覺。
不帥的男人,她一般是不搭理的,所以她并不客氣,對著眼前的男人舉了舉杯,一仰脖子,一口氣灌了下去。她知道,到這里來的,不管男男女女,都只有一個目的,新奇獵艷,不過是想找個自己想做,而對方也想做的合適的那個人。
大約看到這個地方的親們,應(yīng)該對顧涼涼有所了解了,她心情不好,內(nèi)心空虛的時候,性/愛是她惟一的發(fā)泄出口。
她望著眼前的男人,心里頭忽然有個奇怪的念頭,不知道斯文的人在那方面是不是也是循序漸進,一本正經(jīng),想至此,她忽然笑起來,男人搖了搖酒杯中的紅酒,淺淺的啜了一口,笑著說:“姑娘,什么事令你這么開心,說出來分享一下?”
他叫她不是小姐,而是姑娘,單憑這一點,她對他就產(chǎn)生了好感,她斂下眸子,抿著嘴輕笑,抑起頭來,捋了捋栗色卷發(fā),說:“請問先生,你做的時候,會不會列出一二三來?”
“嗯?”對方顯然沒聽明白是什么意思,不過總也是個聰明人,略略想了一下,方說:“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顧涼涼不說話,心里實在是空得很,她喝完酒杯里的酒,媚眼如絲的望著他說:“那走吧!”
他沒想到她這樣直接,拿了外套跟在她后頭。
到了外面,顧涼涼不自覺的抱著雙肩,他倒是貼心,將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溫和的說:“你在這兒等一會兒,我去開車?!?br/>
顧涼涼點了點頭,站在門口,夜里的風輕輕拂過來,她聞到一股淡淡的古龍香水的味道,果然是個十分講究的人。
不屑一會兒,一輛黑色瑪莎拉蒂kubang停在她面前,他已經(jīng)下了車,很紳士的為她開車門。她坐進去,他一踩油門,車子像離弦的箭奔了出去。
她不知道他將她帶到哪里去,是她從來沒走過的路,路的兩旁有高大的梧桐,正是葉繁葉茂的時候,風吹過來,樹葉拍打了嘩嘩直響,放眼望去,給人一種密林深深的錯覺,她心里閃過一絲不安,心想:他看起來并不缺錢。
這樣一想,心倒是安了下來,又開了一段路,車子忽然拐了一個彎停了下來,停下來的地方,仍舊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不僅看不到人家,甚至連一輛過路的車都看不見。
她扭過頭看他,他微微的蹙著眉,閉著眼睛養(yǎng)了養(yǎng)神,忽然打開來,看到她一雙疑惑不解的眼神,他輕輕的笑著,眼里閃過一絲不忍,不過他的行動并沒有阻止他,他抬著她的下巴,用指腹擦了擦她的唇,手漸漸的移下去解她的襯衣鈕扣,鈕扣在他的指間一顆一顆的解開,很快就露出了她白凈圓潤的肩頭,以及里頭黑色的胸衣。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一把將她擼到他懷里來,低了頭要吻她,她偏過頭去,他正好吻在她的鎖骨上,他似乎并沒有覺察出她某些方面的不情愿,延著鎖骨一路親了下去,一只手已經(jīng)解開了她的裙子。
不知為何,她心口忽然如同抽筯似的,一絲抽痛,并伴著極快的心跳,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她的身體一下子有些僵硬,他已經(jīng)有所覺察,抬起頭來,看到她木然得有點慌惑的眼神,忽然松了一口氣,他抿著嘴輕輕的笑起來,從容的說:“你心里有事?!币贿呎f一邊將她的襯衣鈕扣一顆一顆的扣了回去。
她臉上露出尷尬的笑,說:“你心里也有事?!彼吹搅怂劾锏哪悄ㄞD(zhuǎn)瞬即逝的不忍,仿佛是想證明什么,只是終究說服不了自己。
他開車送她回去,一路上,他沒有問她叫什么名字,她同樣也沒問他叫什么名字,這樣挺好,暗夜里掩蓋著的假面,沒有必要擺到陽光下晾出來,這不是顧涼涼的原則,也許也不是他的原則。
她回到江承浩的家里,迎接她的仍舊是凄清的寂寞,時至下半夜,看來他真的不會回來了,她拿著筆記本,卷在他房間里的一個掌型小沙發(fā)上,打開電腦,想看看學校里期末考的成績,順利的登錄進去,首頁的淡藍底子上寫著灰色的隸體大字:XX師范大學全校師生深切悼念英語系11203班莊心宇同學!。
下面是一大段的悼詞,詳細講述了他在校期間的所有榮譽以及新近發(fā)生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校方還算仁至義盡,著重描述的是他在校期間的優(yōu)秀表現(xiàn),而那件不愉快的事并沒有用過多的語言進行描述,只是一筆帶過,最后一段,著重提及了這次期末考試的情況,縱然因為那件事,他那樣厭倦了學習,縱然,每一晚他睡得并不安心并不踏實,縱然長期的精神壓抑令他幾乎精神崩潰,可是他仍舊考出了全校第二名的好成績,因為他說過讓她放心,不管最后的結(jié)果如何,在他離去之前,也算是給自己交了一份令她滿意的答卷。
下面的滾動框里配備了一組照片,顧涼涼看到莊心宇悲傷欲絕的母親眼里肆意橫流的眼淚,神情哀傷而沉默不語的父親,學校領(lǐng)導(dǎo)老師沉重的反思以及11203班全體同學憂傷的不舍,顧涼涼心口的傷,仿佛再一次的被人揭開來,只剩下那種深重的嵌進肉里的疼痛。
是不是每個人心里,都在為失去一個這樣年輕而才華橫溢的生命而感到惋惜?
她盯著電腦屏幕,屏幕上的字如同螞蟻似的浮動起來,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捂著嘴巴突然不可抑止的哭起來,這是莊心宇出事之后,她第一次這樣失聲痛苦,仿佛憋得太久,積郁在心里的難受在這一瞬間像山洪暴發(fā)似的,傾泄而出。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最后哭累了,歪在沙發(fā)上睡著了,睡得并不安穩(wěn),雙腳仿佛被人用力的按住,想動卻怎么也動不了,想要大聲的叫喊,可嗓子像啞了一般喊不出來,她明明看見眼前有個人影,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就像看戲似的望著她,可是他不走近,她也無法醒來,這種感覺令她害怕,她拼盡了力氣,努力的掙脫那種無形的桎梏,后來總算醒來了,她看到江承浩一臉疲憊的坐在她身邊,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眉頭深鎖,仿佛心事重重。
江承浩凝坐在那里,剛剛回來的時候,看到她像嬰兒一般卷在掌型小沙發(fā)上,本來就瘦,看起來真是像個小孩子,眼瞼上還掛著淚珠,仿佛受了委屈不甘入睡的孩子,她那樣難過,他知道,但他不知道拿她怎么辦才好。
看到她動了動,他回過神來,用手捋了捋她額前的發(fā)絲,望著她笑:“醒了?要不要吃早餐?我買了你愛吃的豆?jié){和豆沙酥,快起來,等會涼了不好吃?!?br/>
顧涼涼不出聲,只是望著他,覺得有些陌生,不過一夜未歸,他下巴居然長出了微青的胡茬,頭發(fā)也有些零亂,看起來略微有些蒼桑,大約是一晚上沒睡,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她說:“你休息一會兒吧,別忙了?!?br/>
他挑眉望著她,眼里有點笑意,覺得今天的顧涼涼挺懂事,他將她從小沙發(fā)里拽起來,說:“這樣懂事,我倒不習慣?!?br/>
顧涼涼有點不好意思,在這里住了這些日子,都是他照顧她的起居飲食,大到吃飯穿衣,小到買衛(wèi)生棉內(nèi)衣內(nèi)褲,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說她不動容,一點也說不過去。
她低著頭,栗色的卷發(fā)垂了下來,看起來溫婉而賢淑,她將他往浴室方向推,說:“去洗澡吧,我給你找衣服?!?br/>
他說:“好?!?br/>
她穿著白色純棉的睡裙,身下露出長長的腿,她本來就不矮,可是衣柜是按照他的身高定制的,而他的貼身的衣服正好放在最上一層,她夠不著,踮著腳,甚至是吃力。他并未走開,站在她背后看了一會兒,心里有種從未有過的柔軟,他走近幾步,站在她身后,單手將她攬在懷里,一只手伸到上面去,輕輕松松的找出了他的內(nèi)/褲。
她低聲嘟囔道:“怎么放得那樣高?你要娶個矮媳婦,找衣服就挺麻煩……”
她還沒啰嗦完,他已經(jīng)伏下頭來,吻在她的勁肩上,新生的胡茬像刺似的扎在她的皮膚上,有種麻痛感,她低低的“嚶”了一聲,他的手已經(jīng)穿過巨大的睡裙下擺探進了她的身體,她本來就沒穿內(nèi)衣,他一路順利的握住兩只圓潤的□,適度的擠著捏著,他的胡茬也沿著她的脖子一路的吻了下來,密密麻麻,又癢又疼,這是一種很奇秒的感覺,她身子有些戰(zhàn)栗,輕輕的發(fā)抖,他的手已經(jīng)穿過內(nèi)/褲抵達了最令她興奮的地方,他一邊吻著她,一邊低低的問她:“想我了嗎?寶貝?”
他其實不過才離開了一夜。
不知道是不是意亂情迷,她低低的“嗯”了一聲,他忽然有種急切,想要更快的占據(jù)她的身體,他將她放在床上,頂開她的雙腿,慢慢的將自己的推了進去,他從上面俯視著身/下的女人,她的頭發(fā)像海藻似的鋪在雪白的床單上,讓他忽然覺得不太真實。
腦里忽然劃過一絲不安,身下的動作用力了一些,仿佛是急切的想到到達彼岸,卻又怕錯失過程中的美好,走走停停,折騰了好久,才到達頂峰,他喘著氣支著雙臂,望著她,迷離的雙眼,額上有津津的汗水。
也許這一次做,與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除開了情/欲,或許還有另外的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顧涼涼也許還沉浸在剛剛意亂情迷的滿足里,并沒有覺察出,這一次,她被他壓在了下面。
他定定的望著她,好像不忍心離開她,下面依舊貼合著將她抱起來,緊緊的擁在懷里,他心里的那份不安越發(fā)的擴大開來,像平靜的湖水上被石子擊中,一圈一圈的暈蕩開來,越來越大。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肉文不會被警告吧,其實完全清水來的,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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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