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鐘景拒絕得果斷,但他還是經(jīng)不起小僵尸的軟磨硬泡,再三妥協(xié)到答應(yīng)可以讓他把旗子掛在床頭,不過僅限他們住酒店的這幾天。
小僵尸得到首肯之后,立刻脫鞋跳上了床,酒店床頭有掛紗幔的粘鉤,他努力地顛著腳,想要把旗子掛到最高處??蓙砘貒L試了幾次,小僵尸都不滿意自己掛的位置,只好回頭求助鐘景。
“阿景阿景,幫幫我?!毙〗┦钢咛幍男【G旗,語氣里有些委屈,自從他能走路之后,跳躍的能力也不如從前,不然他早就跳上去掛好了。
鐘景無奈,跟著站上床,咬著牙就把小僵尸舉了起來。
小僵尸終于能夠到自己滿意的高度,扯好旗子正準備掛,卻聽到鐘景隱忍的傳來,“你,你好了沒?快點,我,我要沒力氣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鐘景的催促,小僵尸也變得局促起來,掛了幾次還沒掛好,而鐘景也沒了力氣,腳一軟,就倒在了床上。
“吼嗚~”小僵尸情急之下叫了一聲,然后穩(wěn)穩(wěn)地拉著小綠旗摔在鐘景這個肉墊子身上。
鐘景已經(jīng)是欲哭無淚,要知道小僵尸整只僵尸都是硬邦邦,加上最近體重漸長,壓在他身上就像塊大石頭!
“嗯?”小僵尸挪挪身子,在鐘景身上翻身過來面對著他,“阿景,我的旗子,沒掛好?!?br/>
“旗子待會兒再掛,你先從我身上起來?!辩娋捌哪槪唤行┮苫?,“你一個吃素的僵尸,怎么還能吃得這么胖!“
不等小僵尸動作,一陣腳步聲就打斷了他們,隨后就是一個驚訝的男聲——“小鐘哥……啊!我什么都沒有看到!”
鐘景和小僵尸一同扭頭朝門口看去,只見尚北大梳著個大背頭、西裝革履的站在門口捂著眼睛。
經(jīng)過尚北大這么一提醒,鐘景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和小僵尸的動作實在曖昧,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地抱在一起,身上還蓋著小綠旗,看起來就像在進行不可描述的前戲。
他急忙扶著小僵尸坐起身,然后沉聲問著尚北大,“你怎么進來的?”
聽到問話,尚北大緩緩放下遮住雙眼的手,弱弱地開口道:“你們的門沒關(guān)好,我敲了幾下沒人應(yīng)才進來看看?!?br/>
鐘景想到他剛才拉著小僵尸進門的動作太急,還真有可能沒關(guān)緊門。
感覺到了鐘景的啞然,尚北大瞧瞧他們,頓時也來了心思調(diào)侃道:“喲,小鐘哥,你們還用印有自己頭像的旗子當被子啊,真有情趣~”
鐘景臉色一變,岔開話題又問:“你來找我們有事?”
尚北大頭腦簡單,立刻被轉(zhuǎn)移了話題地回答道:“對啊,節(jié)目組說要讓我們幾個嘉賓聚一聚吃頓飯?!?br/>
“所以你就穿成這樣子?”鐘景挑眉,上下打量了一眼尚北大,就說他今天特別奇怪,原來是因為要去見女神。
“我這樣,怎么了!”尚北大撫了撫自己油得發(fā)亮的大背頭,強撐了片刻,最后還是小聲地問了聲,“很奇怪嗎?”
鐘景笑而不答,反倒是小僵尸認真地點了點頭,確實很奇怪。
“可我平時都是這樣穿的啊?!鄙斜贝髶u晃著身子,臉上有著不明顯的緋紅。
“不是?!毙〗┦嵬犷^,不明白今天的尚北大為什么看起來這么扭捏。
尚北大就這樣被戳穿,不由有些羞憤地跺了跺腳,“我說是就是,你們快點,跟我去二樓吃飯。”
眼看尚北大轉(zhuǎn)身出了房,小僵尸為難地看向鐘景剛端進來的餐盤,表情有些遺憾。
“沒事,晚上回來當加餐了?!辩娋懊〗┦念^安慰,說完卻聽到門外傳來一聲慘叫,不得已拉起他的手朝外走。
門外,尚北大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比他矮半個頭的黃棋,身上熨燙得平整的西裝上面已經(jīng)沾了不少油漬。
“黃先生,您的招呼打得真特別啊?!鄙斜贝笠е牢⑿?。
“你,不是,我……”黃棋理虧,一時也有些答不上話來。
鐘景看到他倆這架勢,也不打算多管,索性拍了拍黃棋的肩膀,“我先下去吃飯,你們倆的問題自己解決。”
小僵尸效仿著鐘景的動作,同樣拍拍黃棋的肩膀,可是卻不知道說什么,只能露出兩排牙笑了兩下,殊不知他以為熱情的笑容在黃棋眼里就是冷笑。
告別了尚北大和黃棋這對冤家,鐘景帶著小僵尸很快就到了吃飯的包廂,此刻的包廂里已經(jīng)坐滿了人,除了早就認識的顧寶和前不久才見過的席楊,最外邊還坐著一個大波浪卷的女人,不用多想就知道這是尚北大的女神柏清歌。
眼見鐘景到來,節(jié)目組的人也有點奇怪地問道:“剛才不是讓小尚去找你們嗎?怎么你們來了,小尚又不見了?”
“他突然有點急事,可能晚點到?!辩娋盎卮穑〗┦徒?,然后低聲問服務(wù)員要些番茄沙拉。
趁著鐘景在說話,工作人員也看向了他身邊的小僵尸,“你是我們節(jié)目的第二個素人代表吧?介紹一下自己嘛?!?br/>
“???”小僵尸訥訥地應(yīng)了一聲。
“福貴之前是我同事,我們早就認識了。”顧寶生怕小僵尸緊張,就附和了一句。
“我和福貴之前也見過?!毕瘲盥狀檶氁徽f,也笑著開口。
“看來就是我不認識咯?!卑厍甯钃沃槪蛐〗┦难凵窭餄M是好奇。
小僵尸愣愣地對視過去,然后表情嚴肅地站起身,開口道:“您好,我是僵福貴?!?br/>
他直挺挺的動作和生硬的語氣逗樂了柏清歌,只見她輕笑了兩聲,然后伸手摸上了小僵尸的腦袋,感嘆道:“小僵你還真可愛?!?br/>
而鐘景扭頭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打開了柏清歌的手,做完卻發(fā)現(xiàn)在場的人表情都有些愣怔,尋思了半天措辭才開口說:“我比他可愛。”
小僵尸:“對呀!”
柏清歌席耀顧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