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偉中站了出來追到廳堂。吳秀芳急忙問:爸,媽,你倆吵架啦?
吳偉中急中生智先發(fā)制人說:秀芳,你媽不愿留在這里帶你,要帶著弟弟遠(yuǎn)走高飛。
吳秀芳一躍而起,走到已抱著兒子的方蘭面前跪下,拉著她的衣角哭著求:“媽”,你不能走,女兒少不了你,“媽”,我向你保證我決不會欺負(fù)弟弟,“媽”,你若不答應(yīng)留下來,我就永遠(yuǎn)跪著拉著你不放。你打我罵我,我也不會松手,“媽”,求求你,留下來。
孩子求得情真意切,方蘭被感動(dòng),只得違心許諾:乖乖女兒,“媽”怎會丟下你呢,你快站起來,“媽”不走了。
吳秀芳欣喜地抬起了頭,眼中閃著晶瑩的淚水問:真的?
方蘭尷尬而答:真的!
吳秀芳伸出了左手的小手指說:拉勾!
方蘭只得裝模作樣用右手抱著兒子然后伸出左小手指,倆人拉勾,呼:金勾勾,銀勾勾,若反悔是小狗!
拉勾后吳秀芳才站了出來。方蘭放下孩子后去端出熱水,一人一盆水為二個(gè)孩子洗臉洗腳。孩子完成后服侍吳偉中洗臉泡腳,她則當(dāng)起了足浴妹,洗腳捏腳搔腳底,并挑逗問:舒服嗎?
吳偉中舒眉展眼答:舒服到骨子里。
吳秀芳很會察顏觀色,看爸媽如此親熱,肉麻,就知趣地帶小弟弟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方蘭又問:你曾上過“足浴館”洗腳嗎?
吳偉中答:沒有。
方蘭吃吃笑著嬉戲:你呀,太實(shí)在了,“足浴館”的生意非常好,服務(wù)周到,你為什么不進(jìn)“足浴館”去享受呢?
吳偉中毫不避諱說:一次我?guī)е腿讼肷稀白阍○^”去享受,可客人進(jìn)去一看卻把我拉了出來進(jìn)了酒吧。
方蘭不明白問:換換口味,換換方式是更好享受嘛,客人為什么會把你拉出來進(jìn)酒吧???
吳偉中直截了當(dāng)說:大概是“足浴妹”魅力不夠,不能吸引人,從我內(nèi)心說,自從我遇見你,看別的美女就看不上眼了,大概客戶也與我一樣的想法,因此我只進(jìn)酒吧來找你,從不進(jìn)其它娛樂場所消遣,自從你消失后我就再也沒有進(jìn)過酒吧,這大概就叫心靈所屬吧。
倆人無話不談。方蘭見吳偉中的腳趾甲長了,忙為他剪腳趾甲。吳偉中翹起二郎腿,擱在方蘭腿上,微閉眼睛悠游自在。方蘭把吳偉中的一雙腳服侍得頭頭是道,舒適安逸。吳偉中“足浴”完后繞有興趣說:方蘭,你已為三人洗腳,如今輪到我為你服務(wù)。
說罷就去端出了水。方蘭卻說:你堂堂“三高”人員來服侍我不覺得低下嘛,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
吳偉中卻說:咱倆沒有貴賤之分,咱倆是平等的,再說能為美女洗腳,況且你的腳是這樣白嫩細(xì)膩,這本身也是一種享受,你就也讓我享受享受吧。
話說到這份上,方蘭也就沒有推辭,任由吳偉中給她洗。洗著吳偉中情不自禁吻著方蘭的腳丫。方蘭吃吃咯咯嘻嘻笑說:吻我臭腳,有失體面。
吳偉中卻說:你的腳丫有香味呢!我喜歡,再說我已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沒體面。
方蘭只覺有一股熱流涌遍身。
待倆人洗好腳后,方蘭去為吳秀芳鋪好了被子,并催促:吳秀芳,已不早了,你去睡吧。
吳秀芳卻小人老頭說:不,我就睡在這沙發(fā)上,看住你,不讓你半夜逃走。
方蘭指責(zé):小孩子別胡思亂想,你看“爸”與“媽”如此親熱,“媽”是決不會逃走的。
吳秀芳戲謔:為了表示你的誠意,與爸親一個(gè)。
方蘭只得站著與吳偉中親著,也許是真情流露倆人無拘無束儼如夫妻,不依不舍乘機(jī)狂吻,好一會才松開。
方蘭臉如涂上了胭脂說:吳秀芳,我總誠意了吧?你快去睡吧。
吳秀芳得寸進(jìn)尺又出鬼點(diǎn)子:拜天地,夫妻對拜!
吳偉中忙說:孩子,咱們不能委屈了你“媽”,得辦一個(gè)隆重豪華的婚禮,讓你“媽”穿婚紗踏上紅地毯,堂堂正正進(jìn)家,今天就免了吧。
吳秀芳想了想又提出:那爸抱著“媽”進(jìn)堂房,爸“媽”睡一床,小弟弟睡小床。
方蘭忙說:還沒辦證呢,怎么能睡一床呢?
吳秀芳老練的說:你要逃走就得先下手為強(qiáng),洞房后辦證也一樣,我也睡得踏實(shí)。
倆位大人都被逗笑。無法吳偉中只得對方蘭擠眉弄眼。方蘭會意也就答應(yīng)。倆人把方鋼的活動(dòng)小床推進(jìn)了吳偉中的臥室,方蘭把兒子抱上了小床,搬了一張方凳在小床旁坐下,邊搖動(dòng)小床邊唱搖籃曲——
睡覺吧,我的寶貝,小蜜蜂已經(jīng)休息,小鳥兒也已回巢,花園里多么安溫。月亮在天上微笑,一片銀光多美麗,透過窗戶照著你,睡覺吧,我的寶貝,快睡,快睡!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方鋼聽著閉上了雙眼,嘴中卻發(fā)出了格格的笑聲。方蘭繼續(xù)搖著唱——
媽媽的雙手輕輕搖著你
搖籃搖你?快快安睡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媽媽的雙手輕輕搖著你
搖籃搖你?快快安睡
夜已安靜?被里多溫暖
……
方蘭優(yōu)美動(dòng)聽的搖籃曲,旋律輕柔甜美,溫存、親切、安寧的氣氛、曲調(diào)平靜、徐緩、優(yōu)美、充滿母親對孩子的愛及對孩子未來的祝福。吳偉中及吳秀芳坐在廳堂低聲喝彩,并輕輕地用手拍著節(jié)拍,方鋼迅速入睡。
方蘭來到廳堂,吳秀芳說:爸爸把“媽媽”抱入洞房。
吳偉中迫不及待抱起方蘭就往房中走,并把她放到了床上。吳秀芳見后得意詭秘一笑,忙從外面拉上了房門,還找了個(gè)帶子扣住了房門,然后關(guān)上了廳堂的電燈,回房中脫衣睡覺。
見吳秀芳安心去睡了,倆人才坐在沙發(fā)上,吳偉中問:你還想走嗎?
方蘭痛苦答:我走的決心已定。
吳偉中亂猜測問:難道你心中有別人?你討厭我?
方蘭嫣然一笑說:傻瓜,你是我崇拜敬仰之人,你是我的陽光,我是你的向日葵,你是我的靠山,終身依靠,我心中只有你,我也只愛你,可我就是不能嫁給你,我只能離得你遠(yuǎn)遠(yuǎn)的。
吳偉中責(zé)問:愛我,心中只有我卻不能嫁給我,還要遠(yuǎn)離我,這是什么邏輯?再說吳秀芳會拉住你不讓你走的。
方蘭毫不退讓說:我半夜就走。
吳偉中更擔(dān)心了,說:吳秀芳明天發(fā)現(xiàn)你不在,更會大吵大鬧,大呼大叫,還會赤腳滿城去找你,你不可憐我也得憐憫孩子啊,這個(gè)家已少不了你啦。
方蘭老練說:孩子吵過一天二天后,最多三天就不會吵了。
吳偉中惋惜地嘆了一口氣說:你孤兒寡母流落在外我也不放心啊,到底是什么事使你變得心腸如此之硬,非得遠(yuǎn)離你愛的人?
方蘭難以啟齒輕描淡寫答:這是隱私。
吳偉中挑戰(zhàn)說:愛屋及烏,我愛你就會愛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缺點(diǎn),有隱私我也會為你瞞著罩著,你一個(gè)人的力量必竟有限,說給我聽后也許我能為你排憂解難。
方蘭還是一臉愁容難以啟齒。吳偉中下跪求:方蘭,我的寶貝,既然我已愛上了你,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么難言之隱快告訴我,我為你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方蘭被感動(dòng),攙著說:男子膝下有黃金,大男人怎么能向我這個(gè)小女子下跪呢,跪不得,跪不得,快站起來,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