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了然找出了獸晶,卻又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他看著花極天道:“不對,李唯秋乃是那一輩驚才艷艷的人物,怎么可能收你做徒弟,你才武道七級。 ”
花極天看起來二十歲上下,就算是大家族三流子弟,也要在武道九級以上了,這么一算,花極天連三流子弟都不如。
李唯秋怎么可能收三流以下的人當徒弟。
李唯秋這種絕代風華的人物,一代策神,要收徒弟,肯定也是一流精英中的精英。
而且傳說,李唯秋從未收徒的。
所以,從各方面來講?;O天作為李唯秋的徒弟,都是不可能并且不合格的。
面對姜了然濃濃的懷疑,花極天欲哭無淚,果然么,人的水平低。就要受歧視啊?;O天看了一眼自己的武道等級,嗯,武道七級已經(jīng)過了一大半,估計這次秘境之行后,就可以升為武道八級了。
在補天系統(tǒng)這里。花極天已經(jīng)交上了武道八級的經(jīng)驗點,只要花極天本身條件達到,就可以升級了。
就算是武道八級,還是不夠看啊。
“好吧好吧。開始我只是李唯秋古玩上的徒弟,后來他閑的無聊,才收我做武道上的徒弟?!被O天淚奔道。
“嗯嗯嗯,這樣還勉強可以接受?!苯巳蝗ゲ榭茨菈K獸晶。
他手里出現(xiàn)一張紙巾,擦了擦飛刀,又用紙巾,捏起了獸晶。搓了搓。
“你要不要?”姜了然將獸晶遞給花極天。
花極天沒有接:“不要?!?br/>
“行吧?!苯巳粺o所謂,將獸晶扔進了儲藏空間。
正在這時,花極天收到了周朝七的消息。
兩人利用仆從聊天室,建立了一條專線,直接腦海幻化語音。
周朝七,也就是朝小器道:“你的背包在正北門,我給你拿進來了。除了謝家,都來了。李家、周家、趙家,花家,管家,還有袁家。你好自為之吧,一定要藏好。”朝小器同學對待花極天,能做到這個份上,著實不容易了。
花極天道:“你們往哪個方向?”花極天一想,背包到了正北門,肯定是袁青塔做的好人好事。
朝小器道:“正在商量。”
花極天嚴肅道:“及時匯報?!?br/>
朝小器不屑:“匯報你妹,咦。出事了,你聽。”朝小器連忙放開外錄功能,將他聽到的響動傳給花極天。
仆從聊天室,花極天和朝小器兩人的專線里。傳來朝小器的聲音,和一聲驚天巨響。
花極天突地站了起來:“怎么回事?”在姜了然看來,花極天就是抽風,突然跳起來,他不明白花極天正在干什么。
朝小器道:“不知道。東北方向傳來的。他們打算去看看?!?br/>
花極天道:“那就好,我的方向是東南,現(xiàn)在到河灘這里?!彼麄冋f的方位,都是以石門所在處,為零點。劇情才是真反派[穿書]
“咦。”姜了然向正北偏動的位置。他感覺十分敏銳,已經(jīng)感覺到了什么。
花極天也在看。
兩人看了十幾秒,有聲音轟隆隆傳來。
姜了然大奇:“難道是異寶出世?”
“那誰能知道?”
“算了,我還是去斷魂崖吧?!苯巳蛔聊チ艘幌?,他似乎是不愿意見人。斷魂崖。就是地圖上那個最大最紅的圓點處,花極天和姜了然本來的目的地。
“我想去瞧瞧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被O天想了想。
“那咱們就在這里分別吧?!苯巳皇掷锍霈F(xiàn)一張鐵鍬,挖起坑來。
三下五除二,他就挖了一個大坑,將近一米半深。有武道真氣,干啥活都不費勁兒。
姜了然輕輕一腳,將青狼尸體,踢進坑里。
鐵鍬又是一陣飛舞,填坑。
弄好這一切,姜了然抹了抹干松松的額頭,額頭上一滴汗也沒有,他很滿意。
“咦,你還沒走?”姜了然挖坑埋坑很專注,他本來以為花極天已經(jīng)走了。
“鐵鍬有多余的么?給我一把。”花極天倒是沒注意到這種小細節(jié),牛二給買了兩把行軍鏟。干點小活還可以,要是挖這么大坑,呵呵,有點費勁。
“有?!苯巳浑S手將鐵鍬遞給花極天。
花極天接過來,隨手扔進儲藏空間,他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
“你的白玉通行證哪里來的?”
“你說這個?”
姜了然掏出來一個白玉牌,和花極天那枚,一模一樣。
“嗯?!被O天,目光一動,臉上閃過欣喜的神色。
“家傳的。我家里有好多呢,小時候我和我姐都拿來玩游戲,有時候當五子棋或者圍棋用?!?br/>
“次偶,真尼瑪土豪。”花極天暗暗感慨。
“你用嗎,送給你了?!苯巳贿f給花極天。
“可以嗎?”花極天大喜。接過。
“有什么不可以,出去的時候又不用了。嗯,我想起來了,我儲藏空間里還有?!苯巳挥痔统隽似甙藗€白玉通行證,都遞給花極天。
“這太珍貴了?!被O天雙手捧著,有點懵逼。
“拿去吧,我不缺這幾個?!苯巳缓芎罋狻?br/>
“可是我很慚愧,沒什么好給你的?!被O天道。
“朋友之間,互通有無,有就給,沒有就不給,真的無所謂?!苯巳徽娴臎]有當一回事。守望黎明號
花極天那個感動啊,又羞愧,他一激動,將大劍掏出來:“我沒什么好東西,這個給你。”
姜了然接過一看,贊道:“好東西。雖然殘了,不次于任何法器,甚至靈器也比不上它。想來大劍完好的時候,最起碼也是個圣器?!?br/>
花極天淡淡道:“偶然得來的。”嗯。他的心里在滴血。哎哎哎,自己搞毛線啊,自己又不是三歲小孩,為什么要熱血上腦呢,一激動就把自己最好的東西送出去了。看吧看吧。這才剛遞給別人,自己就后悔了。
可是后悔有個卵用,送出去的東西潑出去的水,從不能忝著臉要回來。
花極天心里的難過啊,憂傷啊。無法言喻,痛苦異常。
還好姜了然這小子識趣。
“我是用飛刀的,這大劍對我用處不大,倒是你,用劍的,關鍵時刻能有大用,還是你留著吧?!苯巳挥挚戳艘谎?,還給了花極天。
“哎呀呀,你拿著唄?!贝髣κФ鴱偷?,花極天心花怒放,連忙接了過來,但是嘴里還在客氣。那德行,就和在老家的時候,半下午留他吃晚飯的二胖媽,一模一樣。要多假有多假。
“不用不用,再見再見。”姜了然擺擺手,順著河灘,一路東南。
花極天看了幾眼姜了然灑脫的背影,不由有點羨慕。
看看人家。出手就是八九個秘境通行證,土豪兩個字已經(jīng)不能形容姜了然了。這種出手不凡的表現(xiàn),可以用十二個字表示,土豪劣紳豪門貴族牛逼哄哄。
而自己呢,只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小農民。
嗯嗯。努力,奮斗,加油。爭取讓自己的夢想十三鐲都有一個美麗的歸宿。
花極天在心里給自己打氣。
打完氣,嗯,出發(fā)。
花極天走向山崗,朝著正北偏東,巨響傳來的方向,趕去。
姜了然和花極天兩人離開不久,有兩只青狼趕了過來。
一公一母。提醒和土里的死亡青狼,一樣碩大。模樣也有點像。
它們東聞西聞,最后聞到埋葬死亡青狼的地方,開始用爪子挖了起來。兩只青狼嗚嗚有聲,仿佛在哭泣。
它們挖了半天,終于看到死亡青狼烏黑的毛發(fā)。它們的嗚嗚聲更為急迫記起來。
公青狼又挖了兩下,挖出死亡青狼的一條腿。公青狼咬著這條腿,一使勁,將死亡青狼拉了出來。
母青狼看到死亡青狼的頭顱和脖子的傷口,厲嚎起來,它仰天長嘯,十分悲傷。
公青狼也開始嚎叫。兩狼聲音,凄慘蒼涼,似乎讓天上的三個太陽,也轉的慢了一點。
花極天聽到兩狼嚎,停住,轉身,瞭望。
天上三個太陽,照的地上亮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