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陳鵬來說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因為對于我來說,陳鵬或許是我的敵人。在高中的時候,我跟陳鵬因為劉莉莉打架過。
打架這個事情還一直鬧的很大,不是因為我拒絕劉莉莉,而是因為我看不起劉莉莉。本來我以為這一輩子都不會去找陳鵬這個家伙的。但是現(xiàn)在卻迫不得已。
在同學(xué)錄里面找到了陳鵬的號碼,打過去。響了半天才接了起來。在那頭里面嘈雜的聲音里面只聽到陳鵬喂喂的喂了幾聲。
我膽怯的說:“是陳鵬嗎?是陳鵬嗎?”
“你是誰啊,你有事情快說,我這生意忙的很?!标慁i在那頭說道。
“你現(xiàn)在在河西的家具城嗎?我是陳宇,我過來想問你一些事情。”我小聲的說道。
陳鵬沉默了一會,說:“中午吧,我在河西的家具城,你過來。”就把電話給掛了。在他沉默的那一會,難道他知道我要跟他問劉莉莉的事情?
在床上睡了會,我就去了河西的家具城,見到現(xiàn)在的陳鵬,那只能用富貴來形容,啤酒肚,禿頂,金項鏈。一切都是富貴的象征。
“陳宇啊,我聽朋友說你在夜宵街擺做夜宵生意,怎么生意還好嗎?”陳鵬說完給了我一根芙蓉王。
我擺了擺手表示不抽煙,然后說:“對的,陳鵬,你現(xiàn)在當(dāng)大老板了啊,我現(xiàn)在來就是因為一些夜宵攤子的事情?!?br/>
“恩?夜宵攤子?我可對于這行業(yè),不懂,我畢業(yè)之后就跟爸媽做家具生意,你還是跟我說家具吧?!标慁i把給我的那根煙放在嘴里點燃說道。
“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來問劉莉莉的事情?!蔽冶M量的把聲音放低。
“劉莉莉?怎么現(xiàn)在你還準(zhǔn)備追回她?”陳鵬一聽打趣的說道。
“不是,我聽說劉莉莉高三的時候被殺了,這是不是真的?還是在真的是在西德酒店倒塌死的?”我趕緊的問道。
“哦,那個我不知道,雖然我跟劉莉莉高中玩得好可以,但是現(xiàn)在也沒聯(lián)系,不過高三不是回到戶籍地去高考了嗎?”陳鵬也是一臉的奇怪。
“對了,我還想問你,這高中為什么就你跟她玩啊。”我笑著追問道。
陳鵬看了看我,低下頭然后說道:“其實,劉莉莉不胖,我見過的劉莉莉不胖。”
“不胖?怎么不胖?那么胖還那么丑,怎么會不胖!”我心里一陣的疑惑。
“我見過的是不胖,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那時候愛上了她??赡苣銈冇X得胖吧?!标慁i倒是回憶了起來。
“也是,這蘿卜青菜各有所愛?!蔽倚χf道。不過高中那會看到的劉莉莉真的胖,然不成有兩個劉莉莉?
“對了,你知道,劉莉莉家里在哪嗎?”我也是窮追不舍的問道。
“在廣州,她是隨著她爸媽過來的,高三應(yīng)該是回廣州了,不過我有一段時間,在這邊看到過,好像是她,不過沒打招呼。”陳鵬有點尷尬的說道。
我正想問些其他的時候,一個女人進來了,一看陳鵬走了過來說,那邊生意忙,趕緊的去。
陳鵬不好意思對我告別,我想這個女人應(yīng)該是陳鵬的老婆。居然這么彪悍,也不知道陳鵬跟她在床上,她還會這么彪悍不。
離開家具城,我到了德陽中學(xué),我去了德陽中學(xué),劉莉莉跟我告白的地方,如果劉莉莉真的留戀高中的時候,她一定會來的額,我想見劉莉莉,但是我去了幾次都沒見到。
我晚上甚至去了女廁所,我想看看劉莉莉是不是在那里上廁所,但是都沒有。每回我都會跟門衛(wèi)的阿爺說:“見到一個女的,你就告訴我,我找他?!?br/>
從德陽中學(xué)回來,在半路上,被我爺爺給劫持了。我爺爺總是來的那么得突然,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爺爺總是在我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xiàn)。自從我奶奶過世之后,能在老家看到他的時間可以用手指來計算。
爺爺一看我說:“小子,你愛上別人了?”
我嘴硬的說:“沒有,我怎么可能,以前那么丑,那么胖的人。”
“哈哈,不過我知道你愛上了,但是我告訴你,我知道劉莉莉是本地人,還有她有一個姐姐,在廣州打工?!睜敔?shù)故切α似饋怼?br/>
“爺爺,你咋知道的?”
爺爺一看我有癲癇去的說:“我誰?不過他們家在李鎮(zhèn),從這里去一個小時!”
“李鎮(zhèn)?剛才聽陳鵬說,不是在廣州嗎?怎么會是在我們這里的李鎮(zhèn)?”我心里疑惑的很。但是還是說:“我記得高三的時候,劉莉莉回戶籍地高考,怎么可能是李鎮(zhèn)?”
“你還年輕,你明天跟我去李鎮(zhèn),就知道了,還有這事情別跟你爸媽說,不然要以為我要害你了。”爺爺一說到我爸媽就感覺有點嫌棄。
“對了,爺爺,我爸怎么那么娘啊,以前都沒見過,怎么回事?。 蔽艺雴栠@么一句,但是還是沒說出來,我知道如果我問了,那么爺爺肯定不會說,還會不理我的。
“我告訴你,劉莉莉是鬼,你也別想那么多,她知道自己是鬼現(xiàn)在不可能的?!睜敔斠荒樀膰烂C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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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劉莉莉是不是鬼,不過陳鵬說的話,她說高中時候的劉莉莉是不胖的,。那也就是說,我高中看到的劉莉莉不劉莉莉?
但是這個事情,我沒告訴爺爺,想必憑借爺爺這本事也是知道的。爺爺也沒說啥,就說讓我準(zhǔn)備去李鎮(zhèn)。
回到家,我看到我爸媽,我爸感覺怎么越來越愛打扮了,我媽還不問,我都看不下去了的說道:“爸,你怎么現(xiàn)在跟個女人似得?”
“伢子,你是說我打扮是吧,那是你媽……”我爸剛說道這里,我媽就笑著說:“沒什么,對了,你這些天怎么沒出去擺攤啊。”
“沒有,我這些天有點累,對了,我明天出去幾天散散心,太累了?!蔽覍ξ覌屨f道
我媽點了點頭說,行??粗野诌@樣,我還真不習(xí)慣,就趕緊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一回到房間就在想陳鵬的那個問題。
怎么都想不明白,心里還是想,明天去李鎮(zhèn)再說吧。這句話算是給自己一個官方性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