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提到沈艷萍前老公的名字,她整個人都不好了,咆哮著怒吼了起來。
沈艷萍有個大學(xué)同學(xué)的老公叫冷軍,兩人婚后一直很恩愛。他老公是名老師,也就是所謂的“教書匠”,雖然掙不了大錢,但兩人的小日子也過得很滋潤??墒?,自從那天兩人結(jié)婚紀念日上,在一家西餐廳邂逅了陳文斗。
陳文斗就開始對沈艷萍展開了猛烈的追求。在得知陳文斗真實的身份后,沈艷萍又驚又怕。也因此,沈艷萍的老公調(diào)換了工作。
可是陳文斗仍然對沈艷萍百般糾纏著。
有一次。趁沈艷萍的老公上班。陳文斗將沈艷萍堵在了家中,沈艷萍對陳文斗怒斥說,如果他再不離開就報警。
陳文斗這種話聽得多了去了。又怎么會放在心上。對沈艷萍說,只要他看上的女人,沒有逃出他手掌心的。
沈艷萍向陳文斗哀求,自己已經(jīng)是有老公的人了,求陳文斗放過他。
沈艷萍楚楚可憐動人的模樣,反倒激怒了陳文斗征服的欲望。那一天,沈艷萍終究是沒有逃出陳文斗的魔爪,被他污辱了!
事后,沈艷萍不敢把這事兒告訴她老公。她老公已經(jīng)因為她調(diào)換了工作,要是知道陳文斗毀了自己的清白,估計會不顧性命與陳文斗拼命。她原以為,陳文斗得逞了,以后再也不會來騷擾自己。沒想到,陳文斗變本加厲,趁著沈艷萍老公上班的時間,多次要了沈艷萍。
后來,沈艷萍老公發(fā)現(xiàn)妻子整天精神恍惚,問她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沈艷萍沒敢說陳文斗已經(jīng)毀了她的清白,只說陳文斗又開始騷擾她了。
陳文斗畢竟是一方大佬,不是小兩口能斗得起的。沈艷萍夫婦一商議,決定離開春城市,就在要離開的前一天,沈艷萍的老公出了車禍。
沈艷萍當(dāng)時悲痛欲絕,是陳文斗幫著她料理了后事。再后來。她就和陳文斗搞在一起了。
外人誰也不知道沈艷萍的過往,李海一口道出她老公出車禍的事情,她又焉能不震驚!
在沈艷萍說出“你胡說!”三個字后,李海神色平靜地說:“我是不是胡說,你心里最清楚不過了?!彼荒軓纳蚱G萍的人生曲線圖上,看到她丈夫的死因,是陳文斗策劃的,卻不知道這里邊詳細的事情,只能對沈艷萍旁敲側(cè)擊。
沈艷萍瞪著一雙大眼睛,對李海厲聲問道:“你倒底是誰?為什么會知道我以前的老公死于車禍?”
李海說:“我只是想告訴你真相而已!”
聽到這兒,拓跋公輸對身邊的同事說:“快,讓交警部門配合調(diào)查當(dāng)年的肇事事故。一定要把真相挖出來?!?br/>
拓跋公輸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笑呵呵地說了句:“呵呵!大海這小子不做偵探真是太可惜了?!?br/>
沈艷萍“哇!”的一下子哭了出來,她雙手掩面哭泣道:“我老公早就死了。為什么你們還不肯放過他?!?br/>
李海見提起沈艷萍的“前老公”,沈艷萍傷心哭了起來。這足以證明,她對前老公有著很深的感情。
李海緩步走到沈艷萍的身邊。他知道是陳文斗強行霸占了沈艷萍,對她說:“你不妨回想回想過往,陳文斗一門心思想霸占你。又怎么會讓你們離開春城市。你老公怎么就那么巧,在你們要離開這座城市的前一天出了車禍。難道這些都是巧和嗎?”
沈艷萍一直不敢去想這些事情,如今被李海一針見血的指出。心虛的搖了搖頭,說:“不!不會是這樣。斗哥對我很好的,他幫我料理了后事。還讓我從悲傷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做所的一切,無非是想得到你罷了?!崩詈:敛涣羟?,直接對沈艷萍痛擊道:“還有你和你前老公的孩子。送到老家撫養(yǎng)后。為什么孩子會丟了。實話告訴你,你孩子也是被陳文斗的人賣給了人販子。在陳文斗的眼中,那個孩子就是他的眼中刺。他沒斬草除根就算不錯了?!?br/>
李海能說出沈艷萍老公出車禍的事情,就已經(jīng)夠令沈艷萍震驚了。如今,又說她寄養(yǎng)在老家的孩子丟失這件事兒。是陳文斗所為。
沈艷萍就想再裝傻,也裝不下去了!
她盯著李海,目露驚色地問道:“你……你倒底是誰?怎么會知道我這么多的事情?”
“我叫李海,你應(yīng)該從陳文斗的口中,聽過我的名字吧?”
沈艷萍搖了搖頭,表示并未聽說過“李?!边@個名字。
李?!芭丁绷艘宦?。還著實感到有些意外。
沈艷萍已經(jīng)被李海說動了,她仔細回想著發(fā)生的點點滴滴,不是她之前不去想。而是她之前不愿意去想。自從他前老公出事后,沈艷萍一直被陳文斗霸著、寵著。再后來,陳文斗有了新歡。沈艷萍也沒有去怪陳文斗。在她的心里,男人就是這樣,都是有了新歡拋了舊愛。好在。陳文斗雖然不霸她、寵她了,卻一直沒有斷她的財路。這也是沈艷萍極力維護陳文斗的重要原因。
監(jiān)控室里,拓跋公輸聽李海和沈艷萍的對話正聽得入神。同事興沖沖拿了一份打印的資料回來,說:“拓跋,好消息!沈艷萍的前老公出車禍的那天,陳文斗就在附近的飯館喝酒???,這里有照片,時間年月日都有。”
拓跋公輸接過同事的資料看過后,興奮地說:“太好了!對了。你再查一下沈艷萍和冷軍的孩子是怎么一回事?”
“好,我這就去查?!?br/>
案子總算是有了突破口,同事又興沖沖地走了。
拓跋公輸手里拿著交警部門出示的資料。來到了審訊室。見沈艷萍低頭不語,只是在默默地流淚。他把得到的資料交到了沈艷萍的手上,說:“這是交警部門出示的,當(dāng)年冷軍車禍的肇事現(xiàn)場資料。你應(yīng)該知道附近有一家華洋飯店吧,照片有拍到陳文斗就在這家華洋飯店,而你老公冷軍的出事地點,距離華洋飯店不足五百米。倒底是不是巧和,你心里最清楚不過。”
沈艷萍翻看著拓跋公輸遞過來的資料,看過之后,只見她手指漸漸用力,把手中的資料搓揉成了一團。
李海見火侯以到,對沈艷萍說:“你老公出事那年,你的孩子才三歲,今年應(yīng)該有十五歲了吧。”
“對,十五歲?!鄙蚱G萍抹了抹臉上的淚痕。
李海見沈艷萍終于開口正常說話,和拓跋公輸對望了一眼??磥?,沈艷萍的心門已經(jīng)打開了。
就聽沈艷萍幽幽地說:“我的人生好失敗?!彼坪跸萑肓嘶貞?,眼神看起來很空洞。
就聽沈艷萍娓娓地述說著:“上大學(xué)的時候,我和冷軍就拍拖了。那是我人生最中美的時光,冷軍雖然家庭普通,沒有多少錢。但我想吃什么,他就會去給我買。他每天都會給我講笑話聽,講我們的未來,說他這輩子就算成不了富人,也一定要讓自己的孩子過上富裕的生活??墒恰?br/>
沈艷萍的聲音開始哽咽,眼淚再次簌簌掉落了下來。
“我現(xiàn)在雖然有錢了,可我過得一點兒也不幸福。每天都是一個人孤零零的面對一個空曠的別墅,誰又能懂那種寂寞。每當(dāng)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就想冷軍,想我們的兒子。”
“你女子還活著!”李海容然說了句。
沈艷萍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看著李海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李海再次重復(fù)強調(diào)說:“我說你的兒子還活在這個世上,只要你說出陳文斗非法牟利的實情,我就告訴你兒子的下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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