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韶司容接到一個電話,舅舅,瘋了。
韶司容拿著電話怔了下,便出了門。
傍晚十分,韶司容回家。
夏奶糖立刻問:“賀紫山瘋了,真的假的?裝的吧?肯定是裝瘋賣傻,想要以此逃過法律的懲
罰,今天警察給我打電話了,說希悅大酒店確實是危房,警方會成立專門的調查小組……”
韶司容沒說話,總覺得事有蹊蹺。
張鵬助理說:“已經(jīng)送到精神科做檢查,精神鑒定結果,確實精神失常,不過這件事確實有點
奇怪,賀總竟然是這樣經(jīng)不住刺激的人,昨天直接被刺激成精神病了?”
這時候,有人興師動眾的沖進來,是賀太太和賀家女兒,想要找夏奶糖興師問罪。
管家在外面攔著,卻攔不住怒火中燒的賀太太。
“都是因為他屋子里那個女人!讓開,都給我讓開,我一定要問個清楚,她昨天給我家老賀打
電話都說了什么,直接把我家老賀刺激得神經(jīng)失調,變成這個樣子,她還我丈夫。”
賀家女兒聲音更大:“叫那個野雞女人滾出來,叫她給我滾出來!”
韶司容伸手,拍了拍夏奶糖的小腦袋:“你先上樓。”
“好?!?br/>
夏奶糖蹬蹬蹬上樓去做小月子。
回到臥室后,順手反鎖門,免得賀家母女沖上來撕碎了她。
不知道韶司容是怎么處理的,她擔憂了一會兒,最終,賀家母女沒有沖進來,但臨走時還放話
:“我們跟她勢不兩立!”
緊接著,她逼瘋了賀紫山這件事,就不脛而走,一批一批的親戚上門來興師問罪。
雖然都被韶司容給擋了回去,可她儼然成為眾矢之的。
老太太只有一句話:“韶家,容不下她!”
深夜,夏奶糖躺在床上,看著坐在身側看書的男人。
韶司容睡前似乎習慣坐在床上看一會兒書,這時候任你怎么騷擾他,他都視你為空氣,悠閑的看他的書。
每天晚上淪為逃不掉的抱枕,夏奶糖都放棄抵抗了,被男人抱在懷里睡覺還挺舒服的,她宮寒,一個人的被窩從來都捂不熱,可是自從被他當做抱枕,每天晚上的被窩都暖烘烘的。
現(xiàn)在是三個月天,她缺的就是暖爐。
不過,她絕對不貪戀。
“要不,你就把我趕出去唄,不然你怎么和你家那一撥又一撥的親戚交代,好歹是你親舅舅,現(xiàn)在瘋了,你總要表個態(tài)?”
韶司容低頭,淡漠的眼神:“他瘋了和你有什么關系?”
就是,和她有個屁的關系!
不過,她想借機離開啊,“問題別人覺得是我害的,何況是你親舅舅?!?br/>
韶司容沒有再搭理她,被她鬧得翻了,才從床頭柜擺著的一疊書里,找出一本雜志給她看。
“我又不想看書?!?br/>
“里面有我的專訪。”
喲喲,原來是炫耀他自己呢?
夏奶糖拿著雜志,隨意的翻了翻,真的找到一篇他的專訪。
看完他的專訪后,夏奶糖只想說兩個字:我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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