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亮看了看小林,又看了看張沐陽,認(rèn)真的想了一會,點點頭,開口說道:“我覺得你說的在理。”
“你看,我朋友都這么說的!”小林氣勢洶洶。
“但我覺得,他說的也沒錯啊。”阿亮再次開口指著張沐陽說道,開玩笑呢,阿亮以后還想來這吃飯呢,他可不想和張沐陽鬧翻。
“你!”小林頓時被阿亮氣的說不出話,阿亮給了他一個抱歉的眼神,便躲到一邊,不參與這場爭論。
其他吃飯的顧客,也被小林剛才那番話驚動了,紛紛抬起頭看著好戲,可是好半天都沒有一個人出來贊同小林的話。
“看見了?”張沐陽一臉笑意,:“沒人認(rèn)同你說的話?!?br/>
見張沐陽這得意的笑容,小林覺得自己頭發(fā)都快燒著了,今天說什么都要把這菜端出去了。
只見他端起菜盤,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可張沐陽卻不急不躁的看著他,還沒等他走到門口,一道身影便竄了過去。
哮天犬虎視眈眈的守在門口,齜牙咧嘴的盯著小林,這氣勢,還真把小林給唬住了。
可隨即,小林便反應(yīng)過來了,:“一只不曉得從哪撿來的癩皮狗,給勞資滾開!”說著,小林一腳就踹了過去。
哮天犬嗷嗚的一口正好咬住小林的腳。
癩皮狗?哮天犬怒了!幾萬年來,沒人敢這么說他,別說一個小小的凡人,就是天上的神仙,哪怕是太上老君也沒這么說過他。
哮天犬從鼻子中發(fā)出哼哼,猛地牙口一用力,只聽見咔嚓一聲,小林頓時哀嚎了起來,整個人瞬間倒地,餐盤里的菜撒的滿地都是。
靴子里頭滲出血跡,小林捂著叫哀嚎不止,站在一旁的張沐陽也楞了一下,他沒想到哮天犬居然會下這么重的口。
同時愣住的,還有在場的其他客人,以及阿亮
阿亮只覺得腦子一懵,不過是吃個飯,怎么搞成這個樣子?連忙跑過去查看小林的情況。
脫下靴子,還好,沒咬著骨頭,只是咬破了肉,鞋子上都被咬破幾個洞出來,那血正從那幾個破洞里頭往外流。
“你別喊了,忍著忍著,我背你上醫(yī)院?!卑⒘练銎鹦×郑吃谏砩暇鸵鲩T。可他剛轉(zhuǎn)身,便看見嘴里叼著菜單的哮天犬,不由得腳下一緊,又把小林放了下來。
在小林身上摸了個遍,找出千把塊錢,直接數(shù)了500丟到收銀臺上就要離去,可卻見那哮天犬依然堵在門口不讓自己走。
無奈之下只好看向張沐陽,張沐陽聳聳肩,從哮天犬口里頭拿出菜單遞給阿亮看,上面清清楚楚寫著504元
再次丟下一張百元大鈔,阿亮這才脫身。
看著兩人的背影,張沐陽有些擔(dān)心,本來他只是想故意刁難刁難小林的,卻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可對哮天犬,他又生不起氣來,畢竟哮天犬也是站在他這一邊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哮天犬還是他的恩人。
稍微說了幾句話,安撫了下在場的其他人,張沐陽坐在吧臺上靜靜的思考著。
“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哮天犬拍了拍張沐陽的小腿問道。
“無所謂?!睆堛尻栕隽藗€不在乎的表情,說道:“這樣也好,殺雞儆猴,以后來這吃飯的就會自覺一些了。”
“你是擔(dān)心遭人報復(fù)吧?”哮天犬舔舔嘴唇說道:“在這個世界,他們都有著自己的朋友,可你卻只是一個人,你擔(dān)心的是這一點吧,萬一有什么事兒,連個幫忙的朋友都沒有?!?br/>
見哮天犬猜出了自己的想法,張沐陽只能無奈一笑,點了點頭,的確嘛,所謂雙拳難敵四手。
“你咋這么蠢呢?”哮天犬不屑的瞥了一眼張沐陽,說道:“你是修仙人士,你是有修為的,一般的人哪里是你的對手?再說了,這不還有我么?!?br/>
哮天犬這番話,如醍醐灌頂般,張沐陽一下子就恍然了,之前這幾天都忙著做生意,把修煉的事兒給忘到十萬八千里了。
自己可是練氣期的修仙者,雖然只是入門的練氣期,可也不是普通人能相提并論的,說直白點,他以練氣期的修為,足以對付三個特種兵了!
想到這,張沐陽不由得心安了許多,再次擺上那一臉豁達的笑容。
“哮天犬,今晚開始,咱們一起修煉吧!”張沐陽打定主意,從今晚開始,就要真正的開始修煉了,不為別的,就為自保。
“雙修么?”哮天犬語不驚死人不休,張沐陽一臉黑線,啞口無言
另一頭,某診所內(nèi)
小林滿頭大汗,嘴里咬著不曉得從哪抓來的抹布,雙手被反綁在椅子上,整個人都幾乎動彈不得,看著醫(yī)生往自己腳上抹著究竟,那酸爽,誰嘗試誰知道。
阿亮則在旁邊關(guān)心的說道:“醫(yī)生啊,他這是被狗咬了,你好好看看,給他多滴點兒,消消毒,你這樣一點點的抹感覺不是很有效啊,要不要那個盆多倒幾瓶直接把腳放里頭泡泡?”
感受到阿亮的關(guān)心,小林眼神露出恐懼之色,掙扎的搖頭!
“哎呀!醫(yī)生你看,他應(yīng)該是狂犬病發(fā)了,腦袋都開始不受控制的搖起來了了!”
小林大驚,連忙點點頭
“哎呀!醫(yī)生你看,他點頭了,很顯然,他也覺得是狂犬病發(fā)了,你家盆在哪?我去給你拿過來”
某人已經(jīng)昏了過去,不省人事
半個小時后,小林終于松開了嘴里的抹布,滿頭大汗,臉色泛白,渾身顫抖不已。
那醫(yī)生坐在椅子上,一臉茫然,嘴里頭不斷的嘀咕著:“不能啊被狗咬了,可我怎么看你這腳,除了有幾個牙印,出了點血以外,似乎”
“似乎什么?”小林虛弱的問道
“似乎你的傷口,已經(jīng)自動愈合了!”那醫(yī)生一字一頓的說道,語氣中透著不可思議。
果然,小林看了一眼自己的腳,驚訝的張大了嘴,只見腳上之前被要破的口子,已經(jīng)長出了一層嫩嫩的新皮出來,甚至連傷疤都沒留下,這簡直太神奇了。
一旁的阿亮也驚呆了,不由開口說道:“小林你看看你哪兒還有傷口或者傷疤什么的,咱們回頭再去找那狗咬幾口,對了,我記得你小時候小丁丁是不是被雞啄過一個疤痕么?來來,我背你去找那狗去”說著,阿亮就要在醫(yī)生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背起小林。
小林頓時覺得交友不慎,生無可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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