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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校工強奸抽插下體 兩天時間轉

    兩天時間轉眼過去,數(shù)千名弟子已翹首等在后山腳下。山脈綿延不絕,帶著莊周而肅穆氣勢,在這種對比下,弟子們渺小的身影可能連螞蟻都不如。

    抬頭看去,一塊由靈石打造的巨大屏幕漂浮在半空中,這屏幕通體雪白瑩潤,散發(fā)出內斂溫和的光澤,屏幕上面目前還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沒有顯示。

    穆哲此時正和薛坤一起站在人群前面,二人周圍被下意識的空出了一塊地方,看上去有些冷清。

    廖明萱從人群中主動微笑著走了過來,氣質非凡身姿窈窕,她雖是穿著同樣的女式校服,但卻把這校服穿出了御姐的風采。

    “穆言,你做好準備了嗎?”

    穆哲頭也沒回,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算是敷衍。

    反而是薛坤看著兩人眼珠子轉了轉,心中有了計量給廖明萱讓出了位置,陪著笑道:“明萱姐,纖纖姐是不是也在這次考核里?”

    他這是明顯的明知故問。

    廖明萱撩了撩頭發(fā),笑容嫵媚,眼睛眨了眨,一直盯著穆言看,觀察著他的反應:“在是在,不過纖纖那個人你也知道,她從來不徇私情,更何況,她還生著某人的氣呢?!?br/>
    廖明萱明顯意有所指,但是,在她說完之后她發(fā)現(xiàn)穆言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甚至有些嚇人。

    以前的穆言是那種會裝逼的酷帥,而這兩天的穆言則是各種迷之操作,整天陰沉著臉,暴躁至極。

    廖明萱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受傷腦殼子壞掉了。

    在廖明萱懷疑的目光中陰沉著臉的穆哲,實際上正在跟狗系統(tǒng)做斗爭,完全沒有聽見她在說什么。

    “我覺得,我們之前的計劃沒有成功是因為沒有好好培養(yǎng)感情,你不是說,按照小說劇情你會跟楚歡鉞分在一組嗎,如此良機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說吧,楚歡鉞這個女人到底有哪兒好的?暴力,暴躁,還小人?!?br/>
    穆哲已經(jīng)氣極反笑,他真想知道這狗系統(tǒng)為什么跟被灌了迷魂湯一樣,從逆襲系統(tǒng)搖身一變成了攻略系統(tǒng),要死要活的搞對象。

    系統(tǒng)聽著他的話更是無語。

    你確定你這形容得不是你自己?

    它直接反問:“那你有哪里好的?”

    “……”穆哲一時失言。

    “看,是不是很般配?!毕到y(tǒng)如果有手,那它一定攤開雙手表示,完美。

    “滾滾滾滾!”穆哲沒有好氣地罵罵咧咧,一腳踹飛了旁邊的小石子,小石子飛出好遠,徑直砸到了附近人的身上。

    “靠,誰呀,誰打老娘屁股!”

    一個三百斤的姑娘叉著腰回頭怒視,破口大罵。

    穆哲若無其事地收起了腳轉過身去,吹起了不知道什么調的口哨,假裝無人。

    目視這一切的廖明萱:“……”

    不會真的腦殼壞掉了吧?

    廖明萱在擔憂中試探著發(fā)問:“穆言,你真的喜歡楚歡鉞嗎,那纖纖……”

    纖纖怎么辦?

    她是孟纖纖的表姐,也是她的閨蜜,所以非常了解孟纖纖的那種高傲又柔弱的性格。孟纖纖是真的很喜歡穆言,因為穆言是第一個打碎了她不染纖塵女神外殼,走進她內心里的人。

    如果穆言變了心同楚歡鉞在一起了,孟纖纖會放手嗎?廖明萱也不確定。

    作為孟纖纖的閨蜜,她本來應該大聲斥責穆言的變心,然后押著穆言去給孟纖纖道歉,但是廖明萱沒有,因為她存在著一些私心。

    如果穆言連楚歡鉞都能接受的話,那是不是也能接受……她?

    想著,廖明萱咬了咬下唇,眼神閃爍中透露著不確定。

    幸好穆哲不知道她想的什么,不然他一定會忍不住給她鼓起掌來。

    媽的絕了,不愧是我當年寫的角色,騷的很。

    ……

    啥也不知道的穆哲聽了她的話只是涼涼一笑,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指著自己的眼睛兇狠出聲:“我要是能看上她,倆眼珠子摳出來給你當泡兒踩!”

    系統(tǒng)聽著這人的flag在心里冷笑,話說得太滿保你以后變瞎子!

    而廖明萱既開心又不開心地松了口氣,松了口氣之余又感到失望,語氣變得猶猶豫豫:“那你……”

    穆哲還沒回話,薛坤已經(jīng)搶先冷哼了一聲:“這還用問嗎,穆哥一定是生活所迫。”

    廖明萱求證似的看向穆言,見他沒有否認,于是她眼底多了些愛憐。

    這楚歡鉞當真是過分,仗著身份為非作歹,她一定要想辦法救穆言脫離苦海。

    而穆哲的確對薛坤的說法表示了贊同,并且深有感觸。

    生活所迫,前有雷暴后有女裝,我太難了。

    幾人的想法差得十萬八公里。

    ……

    “嘶——”

    就在穆哲在心里問候著狗系統(tǒng)親人的時候,周圍突然響起了成片的倒吸冷氣的聲音,連綿不絕。

    “我去,那是楚歡鉞吧?!?br/>
    “那發(fā)型……楚大小姐可真敢啊?!?br/>
    “我哈哈嗝,我,我忍不住了……”

    “忍住啊兄弟,笑出來小心命都沒了!”

    “……小東西可真別致。”

    呵,不就是個禿頭,沒見過世面,楚歡鉞那個女人有什么好關注的,不過如此。

    廖明萱這樣想著,同穆哲一起轉過頭看去,緊接著她的視線就僵在了那邊,張著嘴巴忘了合上。

    只見鉞歡和葡萄北一同向著靠近圍欄的這邊走了過來,葡萄北邊走路邊用衣袖遮住了自己的臉,這位心很大的大小姐同鉞歡走在一起時難得的感覺到了丟人。

    所有人僵硬的目光都盯著鉞歡的頭頂——

    那地中海。

    她頭頂中央光禿禿的亮得反光,完美的呈現(xiàn)出了屬于頭皮本就該有的顏色,底下卻搞了一圈濃密的卷毛假發(fā)粘在那里,粘得別出心裁匠心獨具。

    這地中海發(fā)型宛如老版電視劇里的沙悟凈,又似日本傳說里的妖怪河童,靚麗至極。

    這個世界沒有沙悟凈,但這并不妨礙地中海帶來的毀滅性視覺沖擊。

    鉞歡神情自若,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享受著萬眾矚目的視覺洗禮。

    地中海美少女。

    半晌,廖明萱才把張開的嘴巴合上,她下意識的去看穆言的反應。

    穆哲的雙眼已然失去了高光,他半天才木然地轉了一下頭把目光移開,對著仍然心有余悸的廖明萱喃喃開口。

    “眼珠子摳給你玩兒,要么?”

    這眼睛已經(jīng)不能要了!

    他瞎了!

    ……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鉞歡漫不經(jīng)心的走路,余光往穆言的方向瞟。

    這款假發(fā)可是她昨晚精心設計準備的,為得就是給男主一個巨大的驚喜,辣死他的眼睛,讓他感覺到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看著男主那一臉深受打擊的表情,她爽了。

    反正已經(jīng)禿了頭,那還要什么臉面,丟吧丟吧全都丟干凈吧!一切以殘害狗男主為出發(fā)點采取的行動都是有意義的!

    “歡歡,”葡萄北小聲得不能再小聲地扯了扯鉞歡的衣角,仍然低著頭:“我覺得大家都在笑話我們。”

    “放心,她們看的是我?!便X歡拍了拍她的手背。

    所以說你為啥這么淡定啊!

    葡萄北把腦袋埋得更低了,像一只煮熟的蝦子一般。

    此時。

    隨著一聲飛行靈獸的尖聲鳴叫,一只巨大的青色三尾鸞鳥從天邊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緩緩降落到數(shù)千名學院面前的半空。

    上面是一位身著黑色錦衣的男子,那人長發(fā)散亂而張揚,眼窩深邃,眸光銳利,面容如削,雖是俊美卻凜然逼人。

    光是站在那里,他通身的氣場便絲毫不容忽視,霸道的占據(jù)所有人的感官。

    “……這位誰啊?!?br/>
    鉞歡撫摸著下巴,有些想不起來這個看起來很有存在感的角色。

    葡萄北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瞄了上邊一眼:“學生會長沈淵祠,他不是你師兄嗎,怎么他你也忘了”

    鉞歡瞬間明悟。

    哦,原來是這個炮灰。

    這位從名字出場就充當背景板的傳說中的會長,天榜第一,學院最強,院長親傳弟子所存在的意義就是襯托男主的成長。

    因為早晚有一天男主會將他挑翻。

    想著,鉞歡的目光有些憐憫。

    這孩子在書里的戲份還不如她一個惡毒女配,就在試煉里發(fā)布了一下任務,下次出場后便被炮灰領了便當。

    沈淵祠此時受著千人敬仰的站在那里,負手而立,霸氣開口:“下面由我來公布本次試煉的分組名單?!?br/>
    說著,他一抬手,一股強大的靈力從他掌心灌注入半空漂浮的空白屏幕,一組組發(fā)光的名字隨之顯示在了屏幕上面。

    鉞歡迅速轉移視線,同其他弟子一樣仰頭尋找起自己的名字。

    ……

    穆哲懶散看著榜單,十分漫不經(jīng)心,因為他知道這次分組的結果,他會和楚歡鉞分在一起,享受高清近距離版地中海美少女的洗禮。

    那就是精神污染。

    想想他就面如菜色。

    “別怕,慫什么,上啊,慫了就不是男人!”

    “呸,老子對女人沒興趣,尤其是會把那種發(fā)型頂在腦袋上的女人!”穆哲暗暗咬牙。WWw.lΙnGㄚùTχτ.nét

    “對女人沒興趣,你以前怎么能接受你前女友的告白?”系統(tǒng)大爺鄙視至極:“這時候裝什么純情少男?”

    “誰說我接受她的告白了,我當初明明拒絕得不能再拒絕!”穆哲提及往事,當即暴躁炸毛。

    “那你前女友哪里來的?”系統(tǒng)冷笑。

    “誰讓那個瘋女人強吻老……”穆哲的話戛然而止,隨后惱羞成怒罵罵咧咧:“關你屁事!”

    “噫,有本事你耳朵別紅啊?”系統(tǒng)見他說漏了嘴,暗戳戳地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我跟你上個系統(tǒng)交接的時候它已經(jīng)全招了。”

    “放屁,我上個系統(tǒng)根本沒有靈智!”

    “是啊,我閑著沒事兒的時候把它的系統(tǒng)記錄當電視劇看呢?!?br/>
    系統(tǒng)欠揍出聲,知道穆哲摸不到它于是一步一雷踩的非常痛快,在雷區(qū)里面策馬奔騰,脫衣跳舞。

    穆哲徹底沒了話說,一張臉上黑紅交替了半天,最后惡狠狠地咬著牙,眼底帶著瘋狂的兇光:“那你應該知道,我殺過的人比你管過的系統(tǒng)都多,狗東西!”

    “嗨,你就是拜倒在人家的吻技下了,有什么不好承認的,狗男人,呸!”

    “狗男人還輪不到你來叫,你最好祈禱不要有一天落到我手里,辣雞系統(tǒng)!”穆哲咬牙切齒,恨不得現(xiàn)在抓個人來千刀萬剮解解恨。

    “呀,穆言,我跟你們是同一組呢!”廖明萱突然驚喜出聲,眼里閃爍著光芒。

    穆哲擰著眉頭回過神來:“你說什么?”

    那時候他是這樣寫的劇情嗎?

    “你看,右邊數(shù)第六行。”廖明萱很開心地給他指了過去,不過在看見最后一個名字的時候她笑不出來了。

    穆哲定睛一看,那里明晃晃的寫著:一百四十二組:穆言,薛坤,廖明萱,鐘耀祖。

    穆哲的腦海里一瞬間有許多的問號。

    不應該是楚歡鉞嗎,鐘耀祖是什么鬼?

    我當年寫文這么騷的?

    ……

    鉞歡很滿意的在第三十二組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楚歡鉞,陶北月,夏季風,解慕寒。

    哦嚯,夏季風地榜第一,解慕寒地榜第二,混雜著榜上無名的楚歡鉞和葡萄北。

    絕了,那老師不愧為究極舔狗,真會安排。

    “呀,老天保佑,這次我一定能過了,要是這樣的隊友我都過不了線,那我基本是廢了!”

    葡萄北在一旁驚喜出聲,瞬間忘記了裝鴕鳥,快樂地拉著鉞歡的手轉起了圈。

    呵,傻孩子,是你的老父親我在保佑你呢。

    鉞歡看著葡萄北,就像在看地主家的傻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