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斯年擺手輕搖頭,“夏爸,您就別為我操心了,遇見喜歡的,我自然會好好把握。”
他這明顯的婉拒,夏寧安怎么會聽不出來,“行,你心中有度就好,那我也不用為你操心了?!?br/>
陳斯斯年勾唇一笑,點頭應(yīng)著。
現(xiàn)在看著孩子們之間也“和諧”相處了,陳北彥和陳母兩人自然沒有旁的話說,自然而然的融入了他們幾個人討論的話題中。
夏寧安說是攢個局大家在一起聚聚,實際上也是有自己的私心,他想要重新開展商業(yè)方面的規(guī)劃宏圖,勢必就要得到其它兩家的幫助。
只不過現(xiàn)在老夏氏已經(jīng)被嘉恒收購了,他自然不打算做商場方面的生意了,而是決定投資科技發(fā)展類的產(chǎn)業(yè),有這個想法,程霆和陳北彥兩人也是十分感興趣。
當(dāng)然,特別是程霆。
畢竟夏寧安膝下就一個獨女夏眠,如果他發(fā)展好的話,以后這生意也肯定是有程璟琛的份的,所以他大手一揮,當(dāng)即答應(yīng)入股夏寧安的新規(guī)劃。
畢竟這是關(guān)于自家的生意,夏眠雖然看似是在漫不經(jīng)心的吃著東西,實際上卻在偷偷的聽他們之間的討論。
當(dāng)下言城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夏眠是在擔(dān)心自家父親的策劃會被他從中攪亂,努力付之東流。
她這人一走神起來,就連動作都會顯得緩慢,她剛舀了一勺甜點放入口中,一個不注意咬下,卻頓時將舌尖咬破。
“嘶……”夏眠痛的呼出聲來,手中的勺子也應(yīng)聲掉落在餐盤上。
“怎么?”
“怎么了?”
兩聲問詢同時從夏眠的一左一右傳來,她有些尷尬的掩著唇,“就……不小心咬到舌頭了。”
“笨死了?!?br/>
“是不是很疼?”
兩聲回答又再次同時發(fā)出。
夏眠左右瞥了一眼,“沒事沒事,不用擔(dān)心?!?br/>
陳斯年忽而站起身,他走到包間側(cè)面的服務(wù)臺旁,從冷箱中取出幾枚冰塊放在空杯子中,轉(zhuǎn)而走到夏眠的身旁。
陳斯年拿起一個小夾子,夾起一枚冰塊遞到夏眠的唇旁,“諾,含個冰塊會好點。”
夏眠愣了下,人家都送到嘴邊了,她哪里還有拒絕的道理,只能聽話噙住。
冰塊很涼,鎮(zhèn)痛效果確實不錯。
只不過在她剛含進嘴里沒多久的時候,身側(cè)左邊,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忽而攤在在的唇邊,“吐出來?!?br/>
夏眠擰眉看向程璟琛,神色都在叫囂著:搞什么?
“快點。”程璟琛眉間染上一絲不耐。
夏眠將嘴里已經(jīng)化掉一些的冰塊,吐到他的手心里,她的舌尖咬破了,冰塊上此刻還帶著些許血跡。
程璟琛端起陳斯年剛剛放在桌子上的杯子,將里面的冰塊倒進自己嘴里,轉(zhuǎn)而直接拉起夏眠的手就朝著包間外走去。
因為在座的各位都是大人物,所以夏寧安選擇的包間也是在一個比較隱蔽的位置,推門出去是一條長廊。
程璟琛帶著夏眠走到門口處,夏眠脫聲,“你干嘛?”
他將夏眠扯到墻壁一旁,面對面的握緊她的手腕處,隨之朝上用力一壓,頓時將夏眠禁錮在自己的身前。
程璟琛并沒有應(yīng)她的話,他直接吻上了她的唇,舌尖撬開她的貝齒,他的唇間一片冰涼,冰塊帶著甜腥的血在唇齒間肆意滑動。
夏眠頓時被他這侵略性的吻意沖昏了頭腦,早已顧不上舌尖的疼痛。
她此刻閉著眸,感受著男人并不溫柔的動作。
恰在這時,包廂的房門也被緩緩拉開,程璟琛睜開眸朝著房門口的位置看去。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諷刺,一手握住夏眠的雙腕,另一手順著她的脖頸朝下滑動。
陳斯年站在原地靜止了幾秒,他喉間充斥著一陣梗塞,卻是關(guān)上房門,仿佛自己并未看見過這一幕。
夏眠被吻的正覺得鼻間有些缺氧,程璟琛這才松開對她的禁錮,她身子頓時松軟的窩在他的身前,匆忙的大口呼吸著。
“現(xiàn)在還疼嗎?”程璟琛的眼神肆無忌憚的凝在她的唇上。
夏眠抬眸間,這才看見自己剛剛因為偶爾的吃痛,咬傷了他的唇惻,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剛吃醋了?”
程璟琛沒有應(yīng)聲。
夏眠拉著他的手一副撒嬌狀,“對不起嘛……”
“對不起我什么?”程璟琛臉上頓時掛起幾分傲氣。
“我不該接受斯年的好意?”夏眠一副思索狀。
程璟琛沉默一會兒,他深深呼出一口氣,“不是因為這個。”
“嗯?”夏眠有些不懂。
“算了,回去吧?!背汰Z琛抬手按住她的頭,強制她轉(zhuǎn)過頭不再看自己,隨之推著她回到包廂中。
夏寧安他們幾人聊得熱火朝天,倒是沒注意到他們剛剛的事兒,只是在程璟琛和夏眠回去之后,陳斯年卻站起身。
“時間也不早了,我還有點事,得先回去?!?br/>
他是看著程璟琛和夏眠交代的。
夏眠連忙點頭,程璟琛卻始終沒有多看他一眼,陳斯年沒有和陳北彥他們一起,而是自己和夏寧安程霆他們交代了下,就先行離開。
程璟琛只當(dāng)他是被自己剛剛的舉動刺激到了,反而對于他的“落荒而逃”,感到一絲的愉快。
他卻不知陳斯年在出了酒店之后就換了一副模樣。
依舊是上次那個保姆車,現(xiàn)在停在酒店的路邊,等他一上車,副駕駛的人就給他扔了一個文件。
陳斯年翻開只看了首頁,“解決了?”
“嗯,干凈了?!备瘪{駛上坐著的人沉聲應(yīng)著。
“好。”陳斯年將文件隨意的扔到一旁,“下一個人,你關(guān)注下?!?br/>
“放心吧,自從上次被程璟琛搶手機回?fù)芰宋业碾娫捴?,我就安排下去了。”那人說話的時候,還帶著輕笑。
“嗯?!标愃鼓挈c頭應(yīng)著,他再次拿起一旁的文件夾,從里面取出紙張,從口袋中拿出一枚打火機隨之下車。
他將紙張的一角點燃,扔在腳旁等著紙張逐漸燃燒。
只見那紙張上關(guān)于江梔的名字和資料,都隨著火焰燃燒個干凈。
處理了地上的狼藉,陳斯年這才回到車上,“走吧,去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