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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陰穴 貓撲中文扶蘇主人

    ?(貓撲中文)扶蘇主人房的外室──氣氛凝重。

    蒙恬沉著臉觀察眼前自稱為長公子好友的男人。他昨夜已收到守衛(wèi)的報密,自然知道在扶蘇跟秦牧在浴室內(nèi)吵鬧,只是扶蘇命令眾人不得內(nèi)進,只能等到天光後來此捕人──果然在外室見到秦牧正在休息。

    秦牧面無表情地任由他觀察,沉著氣,一言不發(fā)。

    「不知先生之前何處高就?」甚麼秦牧?他聽都沒有聽過。到底是那個角落冒出來的賤民?

    「藥店。」秦牧冷冷地報出之前的工作──或者應(yīng)該說重生後的工作。

    難不成他要告訴蒙恬,他就是秦始皇嗎?恐怕這種話也只有內(nèi)里那個小子才會相信了。

    蒙恬雙目微鼓,幾近懷疑對方是不是耍他玩了!一個藥店的伙計能有這麼好的身手嗎?一個藥店的伙計能有這麼好的警覺性?

    秦牧亦覺得火氣甚大,早知道他還是秦始皇時就不能對蒙恬這麼好,古之圣賢不是說過嗎?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須勞其筋骨!

    ──要是早點把蒙恬打發(fā)去建皇陵,那現(xiàn)在就萬事大吉……

    秦牧一早被揪起來──當(dāng)然,蒙恬還沒接近他身邊,他已經(jīng)驚醒了,還和他打了幾回合──他的心情實在稱不上好。

    睡房里那個小子怎麼還沒醒?他和蒙恬鬧了這麼久吵不醒他──真的是豬!

    扶蘇的新任小廝原本打好溫水和毛巾打算拿進去給扶蘇享用,結(jié)果卻被門外的兩個守衛(wèi)攔住了。

    他一愣,有點理解不到:「這位兵大哥,我服待公子起居,麻煩讓一讓?!?br/>
    湘兒和綠字輩的丫環(huán)因為是姑娘,不好隨軍走,因此是邀車另走大道再與扶蘇會合的,而扶蘇王府的小廝在來監(jiān)軍時,讓秦王全換上了丫環(huán),以致現(xiàn)在不得不找了個原本在灶頭工作的小兵來服待他。

    「將軍吩咐,任何人不得進入?!故匦l(wèi)硬繃繃的說。

    蒙恬聽到門外的吵鬧,高聲吩咐:「讓他進來?!?br/>
    「是!」守衛(wèi)對著門口行了一個禮,然後為小廝開了門。

    小廝走進內(nèi),惶恐地行禮:「見過將軍?!怪八谠铑^工作,那能見到像扶蘇和蒙恬這等貴人?即使是這一個多月已經(jīng)習(xí)慣了的小廝,在外室這種氣氛底下,雙手還是忍不住發(fā)抖。

    「進去服待公子起來?!姑商癯林樂愿?。

    秦牧有點不悅地勾起嘴角:「將軍好規(guī)矩,連公子的下人也敢吩咐了。」他有點生氣,蒙恬不過是個小小的將軍,居然敢吩咐他孩兒──好吧,暫且稱為孩兒──身邊的人,這不是潛越嗎?

    想當(dāng)初他還是秦始皇時,蒙恬見到趙高也得客氣幾分!

    真是他一死別人就當(dāng)他的孩兒可以隨便作賤嗎?想到扶蘇昨夜哭訴的模樣,秦牧火氣再次升起,心中對他的說話也信了幾分。

    蒙恬有點尷尬,自從上次扶蘇昏倒後,他便不當(dāng)扶蘇為長公子,所以……

    而且扶蘇剛穿越過來,沒有架子,也有點分不清情況,以致蒙恬越管越多,導(dǎo)致今天他的越軌。

    以前他連湘兒,也得尊稱一聲姑娘的!那敢對扶蘇的任何日常指手劃腳!

    只是這種事要是私下不敬還算了,在外人面前扶蘇只能是長公子!

    第一回合,蒙恬慘敗。

    秦牧看著蒙恬尷尬的臉,冷笑了一聲。

    想他只不過死了四個多月,連蒙恬這個他特意為蘇兒挑選出來的部下都敢如此對待蘇兒,秦牧已經(jīng)不敢想其他人如何作賤扶蘇了。

    果然人走茶涼……

    秦牧傲然卓立:「蒙將軍真枉費了始皇帝的拳拳心意,想當(dāng)初始皇帝如何提拔你家,你今天回首自己所作所為,不覺得羞恥嗎?」

    蒙恬拉長了臉:「本將軍之事,無需先生琢磨。」

    「我只是替始皇帝感到可惜──」秦牧瞥了蒙恬一眼。

    蒙恬感到有點坐立不安,他開始反擊:「閣下又以甚麼的身份跟我說話?你自稱為公子舊友,可是我卻從來沒有聽過你的存在!」

    秦牧高傲地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森然連蒙恬這個在沙場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也不禁感到膽寒,一剎那間,蒙恬竟然覺得看到了秦王嬴政的身影與秦牧交疊在一起,再定一定睛,眼前的幻覺消失了。

    「你,不配知道我是誰?!骨啬料破鹱炱?,冷冷地頂回去。他對蒙恬的好印象大感,如此尊卑不分的下屬要來干甚麼?

    ──顯然秦王陛下忘了他早已經(jīng)換了張皮,現(xiàn)在別說蒙恬,連他爹再生也認不出他啊……

    兩人火藥味漸濃!

    此時,扶蘇微笑著走出來,一派的溫文爾雅。他眉目笑得彎彎的,一派的淡定閑憩,氣度不凡,笑著說了一聲:「早?!?br/>
    ──秦牧覺得這小子裝起來,氣質(zhì)還真跟他的孩子有九分相似,剛出來時連秦牧也恍然了一下,更別提蒙恬。

    蒙恬被這個扶蘇砸得有點懵了。

    他遲疑地問:「……公子?」

    扶蘇輕笑了一聲,打趣道:「不會吧,睡了一覺,連我也不認得了?」

    這說話風(fēng)格太像‘扶蘇’!

    蒙恬立即站起來,不敢再用隨意的態(tài)度對待扶蘇:「不是的,公子……」他緊張的一頭汗,不知扶蘇會不會怪他之前輕慢的態(tài)度!

    小廝跟隨著他出來,行了一個禮後,把骯臟的水捧出去倒掉。

    「行了行了,打趣一句,看你緊張得甚麼似的?!狗鎏K失笑搖頭:「早前我不對勁,還賴蒙將軍包涵,要不是昨夜秦先生與我促膝長談,恐怕我也不會覺悟自己的所作所為實為不恰當(dāng)。」

    想到昨晚秦牧的兇殘,扶蘇忍不住揉揉自己摔痛了的腰──他媽的,昨夜任由他摔在地上,害到他現(xiàn)在還覺得腰酸骨痛的。

    蒙恬下意識跟著他的動作望過去,隨後立即覺得不對勁,他飛快的抬起頭,又看到扶蘇領(lǐng)口露出了頸子隱約的紅痕……

    不知為甚麼他思緒有點飄忽,想到了秦始皇在扶蘇來監(jiān)軍時硬把所有小廝換下,換成丫環(huán)……還有昨夜浴室的凌亂……和扶蘇臉上的黑眼圈……

    蒙恬作揖:「屬下明白,還望公子多多保重身體。屬下先行告退。」

    說完後,他狠瞪了秦牧一眼。

    「……?」保重甚麼身體?他明白了甚麼?扶蘇表示費解。

    不過蒙恬不再懷疑他,扶蘇就感到萬幸,立即說:「哦,退下吧?!?br/>
    蒙恬又行了一個禮,才退了出去。

    秦牧被瞪得挺無辜的。

    不過他本人已經(jīng)把帳算到蒙恬頭上──看看,居然敢瞪他!想當(dāng)初蒙恬連正眼望他一眼也不敢!現(xiàn)在居然敢瞪他了!好大的狗膽!

    蒙恬走了,扶蘇看向秦牧。

    秦牧靠風(fēng)中細微的震動辨聲,一會兒後才對他點了點頭。

    扶蘇立即整個人癱軟在榻上:「累死我了,時刻心驚膽跳的滋味真不好受?!?br/>
    「哼,你要希望你說的事是真的,不然朕絕不放過你?!骨啬晾溲叟杂^。

    扶蘇跳了起來,嚷嚷:「我把已知的歷史都告訴你了啊!要是有些細節(jié)和後世所傳的不符合也不關(guān)我事吧!」

    昨夜扶蘇用他對秦朝歷史的淺薄理解硬是跟秦牧交換了條件──條件就是秦牧必須要幫助他不在外人面前露出破綻。

    起因是秦牧隨口一句:「就你這等演技,恐怕蒙恬早就懷疑你了?!勾林辛朔鎏K心虛的地方,立即覺得自己性命不保,死活巴著秦始皇陛下的大腿求秘笈。

    其實扶蘇不自爆的話,跟他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蚱蜢的秦王絕對不會看著他帶著‘扶蘇’的身體直奔死亡去的。

    不過當(dāng)扶蘇告訴秦王胡亥接下來會把他其他子女都殺光光導(dǎo)致他的血脈除了胡亥一脈外,就只有自己一個坑爹版扶蘇後,秦王已經(jīng)決定暫時跟他站在同一陣線上,至少不能讓自己的孩兒在他眼前死去──那怕只有身體。

    扶蘇在榻上踢掉鞋子,脫/下襪子摳腳:「痛痛,全身都酸痛……都怪你昨晚把我丟在地上!」這就是叫惡人先告狀。

    秦牧露出慘不忍睹的表情:「……你們‘現(xiàn)代人’難道連基本的禮儀都沒有麼?」居然公然露出自己的雙腳!坐也沒坐姿,難道世上過了千年後,人們已經(jīng)沒了基本的禮儀?

    扶蘇斜視了他一眼:「在外人面前會有,但我把你當(dāng)自己人了!」

    不知為甚麼這句話出自別人口中是激情,但出自扶蘇口中就顯得很賤!

    至少秦牧很想把扶蘇扯下長榻,狠狠的揍一頓。

    為了不讓悲劇發(fā)生,秦牧無語地說:「……我先出去?!?br/>
    扶蘇揮揮手,只覺得渾身酸痛,不知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而弄得肌肉繃緊。

    ──不知找大夫的話,他會按摩嗎?

    扶蘇無限想念現(xiàn)代的按摩女郎。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