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事,你先起來再不然我肯定不答應(yīng)”
最后無奈,左命只好板起了臉道。
“仙長可知佛道之爭實不相瞞,師尊臨終前,除了讓貧道全力尋找仙長蹤跡外,還告知了貧道,不久之后我道教會有一場大劫,而且此劫與佛教有關(guān)”
左命話到這個份上,袁天罡只好了起來,道。
聽到這個,左命心中頓時有了數(shù)了。
史載貞觀十九年,唐玄奘那個大和尚便會取經(jīng)歸來,到了那時,佛道必將大興,而道教,自然就會受到極大的打壓。這不就是所謂的“道門大劫”么
“我大概知道你所謂的道門大劫是什么了我也不妨實話告訴你,再過十二年,便會有一個名叫唐玄奘的大唐和尚從天竺取經(jīng)歸來到時,佛教必將大興這一點就算是我,也絕對改變不了要怪也只能怪你們道門無能,出不了唐玄奘這種吃苦耐勞而且信仰堅定的苦修之士?!?br/>
左命對于道家并沒有多少好感,雖然道教是中國土教宗,但唐時很多活人祭的習(xí)俗都離不開道士的身影。
對于這些謀了財還要害命的家伙,他是巴不得死絕的。
而聽居然有人遠赴天竺取經(jīng),并且將要成功歸來,袁天罡的臉色頓時煞白了起來。
“仙長此話當(dāng)真”
“哼你不是我是仙人么怎么現(xiàn)在倒質(zhì)疑起我來了”
左命不爽的道。
他是真的很不爽,原他已經(jīng)快要忘記自己前世的身份,完完全全的融入大唐了,可袁天罡的到來,打破了這一切
知道自己有可能會長生不死,他實在是很難再像平時一樣安穩(wěn)度日了。
因為長生固然可喜,但他要面對的,卻可能是永遠的孤獨。甚至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可以預(yù)見幾十年后,王思燕她們都已白發(fā)蒼蒼,而自己卻還是這幅十六七歲的模樣的場景了。
或許自己的血肉真的可以令她們老得慢一點,但最可笑的就在這里了,他現(xiàn)在就算是想要從身上取出一滴血來做試驗,也是實在做不到
試問這世間又有什么東西,能夠劃破他金剛不壞的軀體劃不破身體,他又到哪里去取自己的血肉
“仙長恕罪貧道并不是信不過仙長,只是唉仙長,此劫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化解么”
袁天罡苦笑著道了個歉,然后道頹然的問道。
“當(dāng)然有只要你們能夠趕在玄奘回來之前,將他截殺在半路,一切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冷冷一笑,左命直接給了他一個惡毒的主意。
聽了這話,袁天罡很是詫異的望了左命一眼。
這哪里像是一個仙人得話這簡直就是魔鬼啊
“可是如果真的這么做了,我等的道又在哪里”
袁天罡有些迷惘的道。
這一問,卻是吧左命也給問住了。先前他被心中的煩躁與惱怒支配,才出了這樣一個主意,其實剛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
他原以為,袁天罡就算不接受這個血腥的主意,也會猶豫一會。卻不想,他這么果斷的就否定了它
這個牛鼻子,當(dāng)真是有著一顆純凈無比的“道心”啊倒是比他的師尊強多了
“你這個問題問的好這也正是我想問你的袁天罡,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一,放下你所堅持的道,殺了唐玄奘二,堅守你的道,迎接大劫的到來路怎么選,就看你自己了”
神色閃動了一下,左命著,沖著門口喊了句,“彥祖,送客”
聽見左命的叫喚,吳大柱立刻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然后對著一臉陰晴不定的袁天罡做了個“請”的手勢。
點了點頭,袁天罡跟著吳大柱向著外面走了過去,只不過才走到半途卻又突然轉(zhuǎn)過了身子,“仙長您覺得我們道門能夠取得最后的勝利嗎”
“勝利”左命笑了,笑得很諷刺,“你告訴我,袁天罡,什么才是勝利”
“我告訴你袁天罡這場劫難,道門永遠不會勝利因為這并不是一場對外的戰(zhàn)爭道門真正要戰(zhàn)勝的,只有自己而已因為劫難和磨練雖然是兩個不同的詞匯,但有時候,他們其實并沒有什么不同”
聽到這里,袁天罡微微有些愣神,不過隨即,便深深的望了左命一眼,然后行了一個大禮。
“多謝仙長指點袁天罡知道該怎么做了袁天罡告辭,他日得空,再來聆聽仙長教會”
完,袁天罡便再不停留,消失在了漫天的風(fēng)雪中。
袁天罡走了,但是左命卻有些失魂落魄了起來。他仰躺在太師椅之上,望著房梁,久久無語。
種種跡象表面,袁天罡所都是實話,雖然聽起來有些玄乎,但他都已經(jīng)從天上掉下來了,又還有什么是能比這更荒謬,更令他難以接受的呢
“長生不老啊多好的事情啊我究竟在擔(dān)心什么”
許久之后,自嘲的笑了笑,左命終于擺脫了思緒,從椅子上了起來。
日子還長,現(xiàn)在還不是他多愁善感的時候,他唯一能夠做的,就只有且行且看而已。
這兩日因為長孫皇后再次懷孕的事情,李世民幾乎忘記了要給左命船舶制造權(quán)和銅礦采煉權(quán)的事情。眼下長孫皇后的事情已經(jīng)告一段落,李世民自然是立馬將放權(quán)的圣旨擬好,交給了左命。
不過因此,左命卻是多出了兩個莫名其妙的官職來。
李世民給左命的者兩個官職一為“三洋海軍上將”,二為翰林院、弘文館、集賢院“三院大學(xué)士”
這“三洋海軍上將”還好,顧名思義,是個武職,但任職區(qū)域卻實在是令左命有些膩歪竟然是太平洋,大西洋和印度洋
這職權(quán)不可謂不大,可這他媽有什么用
話,太平洋、大西洋和印度洋是你李世民的么你以為你家魚塘呢
那三院大學(xué)士就更不用了,來就是行政系統(tǒng)以外的官署,雖然一直都是廣大讀書人的最終夢想,平時由一些宰相兼著,但對于左命來,還是一樣,屁用沒有。
左命實在是想不通,房玄齡、魏征他們究竟是發(fā)了什么病,居然眼睜睜的看著李世民胡來。
縱觀整個大唐歷史,左命還真沒聽過誰兼任三院大學(xué)士的,這不是胡來是什么
不過,圣旨已經(jīng)接了,左命也懶得想太多了,當(dāng)時便開始了船舶圖紙的繪制。
船舶建造左命確實是個外行,不過這段時間他已經(jīng)請教過很多造船的老匠了,對于大唐的船舶架構(gòu)已經(jīng)算是有所了解。
他現(xiàn)在要做的,只是用自己的后世見聞來做出一些改善而已。
然而,就在左命沉心繪圖之際,李泰那廝卻興高采烈的來了。
一到左府,他便掏出了一張委命狀在左命的面前炫耀的搖了搖,“老左看看這是什么三洋海軍大元帥大元帥你知道么李衛(wèi)公奮斗了幾十年,才混上一個元帥哥們是不是很厲害”
“厲害轄地遍布全世界,這世間的魚蝦可都歸你管,能不厲害么太平洋里的不良帥呢四海龍王都沒你威風(fēng)”
戲謔一笑,左命諷刺的道。
“嘿嘿我就當(dāng)你是嫉妒了我告訴你老左你別看我李泰現(xiàn)在無兵無卒,但總有一天,我是要將我李泰的大旗插遍整個五大洋的”
李泰嘿嘿一笑,得意洋洋的仰著下巴道。
“呵呵胖,不是老左我打擊你以咱們現(xiàn)在的航行水平,光是繞著五大洋走一圈,就得四五年的光景你確定你能活到把你的大旗插遍五大洋的那一天”
見他那副躊躇滿志的樣子,左命焉壞的潑了盆冷水道。
果然,聽了這話,李泰頓時一滯,不過他到底還是個心寬體胖的人,當(dāng)下便嘴硬的頂?shù)?,“哼不試試看,怎么知道不能?br/>
“那就祝你成功咯”
見李泰并沒有自己的話打垮自信,左命輕輕的笑了笑,隨口道。完便又拿著鉛筆和尺開始了船舶圖紙的繪畫。
這里,左命用上了大唐人從未有過的立體構(gòu)圖思想,并將整艘船分解成了很多部分,所以哪怕是什么都不懂的李泰,也能夠看懂個大概
“大炮放在這里,船不會因為海浪進水么”
見左命將炮臺設(shè)計在了船舷兩側(cè)甲板以下,李泰好奇的問道。
“當(dāng)然不會,這里只是二層甲板而已,只要下層水密就可以了?!?br/>
左命一心二用的道。
然而他才回答完,李泰又指著另一處問了起來,“這個長了三片葉子的所謂的渦輪是干什么用的還有這個爐子,你這是要在船上燒東西”
“這是遇到危機情況,風(fēng)帆失去作用之后的應(yīng)急裝置我你如果真的閑著沒事干,不如去打聽打聽,哪里能夠弄來上好的木材咱們的船廠肯定是要選在離材料源較近的地方的另外,鐵匠,木匠陛下可沒給過咱們一個,這些也都得自己去找還有,棉被工坊你辦的怎么樣了也沒見你送銀子過來”
隨口回答了一下,左命立馬有些厭煩的道。
“不就是問問嘛你不稀罕,我還不稀罕聽呢”
知道自己惹人嫌了,李泰訕訕的著,離開了左命的府邸。
正如左命所,他要做的事情還真不少,是時候去干干正事了,不然的話,將大旗插滿五大洋的夢想可就真的是一紙空談了。添加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