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公主回過神來,走上前把孟如卿攬在懷里,厲聲道:“昭華郡主真是好大的威風(fēng),跑到我孟府來撒野?!闭f完仔細(xì)檢查孟如卿,輕柔的問道:“如卿,你覺得哪里不適?”
孟如卿臉色有些白,怨毒的盯了沈玉萱一眼,說道:“母親,我沒感覺難受?”
明玉公主怒道:“你給如卿吃的什么東西?”
沈玉萱忍著心里痛,面上笑著說:“當(dāng)然是我母親曾經(jīng)吃過的東西,還有依蘭香我也準(zhǔn)備好了,就就等著如卿妹妹生子后用呢!”
明玉公主神色劇變,顧不得別的,吩咐身邊的嬤嬤道:“快讓大小姐把東西吐出來!”
沈玉萱涼涼的說道:“別白費力氣了,難道公主不知道,開國皇后的東西豈是那么好吐出來的?怎么樣?心痛了?但是讓你更痛的還在后面呢!”
孟如昔好像被嚇呆了,她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聽到姐姐吃了不好的東西,說道:“郡主,我姐姐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為什么要這么對她?我們不是表姐妹么?”
沈玉萱閉上眼睛然后睜開來,她淡淡的說:“如昔,你先出去吧,這里沒你的事!”
明玉公主回神道:“送二小姐回去!”
身邊的丫鬟婆子不顧孟如昔的掙扎,把她拉了出去!明玉公主看著女兒被帶走后,然后轉(zhuǎn)頭冷冷的看著沈玉萱道:“紅顏淚一共只有兩顆,都已經(jīng)用了,你以為嚇唬我就會信了么?在我面前耍手段,你還是太嫩了點??!”
沈玉萱輕笑著說:“你可以不信啊,你不知道吧?紅顏淚可是有三顆呢!最后一顆兩日前才到我手中!”
明玉公主見她不像在說謊,目光瑕疵欲裂的瞪著她說:“你真是好狠毒的心思!你有什么不滿大可以沖著我來,你為什么要害我的女兒?”
沈玉萱諷刺道:“過獎了,比起狠毒,我哪里比的上你???”
明玉公主反倒平靜下來說道:“你當(dāng)真以為我們孟家是任人欺負(fù)的不成?”
沈玉萱突然覺得很沒有意思,她淡淡的說道:“很快就不是你們孟家了!我們進(jìn)宮做個了斷吧!”說著她轉(zhuǎn)身出去,程嬤嬤走到明玉公主跟前,面容平靜說道:“公主請吧!這時間過的可真快啊,一轉(zhuǎn)眼,你和我們公主的兒女都能成親了!等了這么些年,你也該去見我們公主了!”
明玉公主知道沈玉萱是有備而來,駙馬要年后才能來京城,沒人能救得了她,想到此,她反倒是平靜下來了,淡淡的說:“嬤嬤還是和從前一樣,正好我也許久沒有見到皇兄了,去看看也好!”
進(jìn)了皇宮,直接去見了成宣帝,見到一同而來的兩人很是詫異,他可是記得,沈玉萱不喜歡明玉公主的,怎么會一起進(jìn)宮,不過看到沈玉萱臉色蒼白的樣子有些擔(dān)心,他說了句:“明玉來了,萱萱臉色不好,可是不舒服?”
沈玉萱跪下,抬頭直直的看著成宣帝,輕聲道:“陛下,我母親當(dāng)年到底是如何過世的?”
明玉公主神色平靜,在一旁也不做聲,成宣帝眼神陰郁的看了明玉公主一眼,有些艱難的說道:“萱兒,這是知道了?也好,前一些陣子柯兒來找我,說是要瞞著你,可是既然如今你也知道了,我就直說了,她中了紅顏淚。使得你身子自小就不好,也累的柯兒這一生無嗣!”
沈玉萱喃喃的說:“舅舅早就知道了?”
成宣帝心里一痛,說道:“父皇臨終前親口告訴我的!”他說的有些艱難!
沈玉萱目光茫然:“難道沈家的暗衛(wèi)就這么重要?”
成宣帝看著她神思不屬,臉色蒼白,想到這些年,她小小年紀(jì),一個人護(hù)著弟弟長大,眾人只看到她是郡主,看到她是青山居士。卻不知道,她背后到底是付出了多少努力,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些年,她從未有一刻是放松自己,是用盡心思把那些書一本本的讀出來的!若是明珠還在,豈會這般委屈,一想到自小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就那樣香消玉殞,他就難過的不能自已??墒瞧B怨恨的資格都沒有。
他聲音低沉的說道:“萱萱,當(dāng)年父皇他這么做,確實是為了沈家的暗衛(wèi),但是大部分是因為,明珠她自小身體孱弱,于子嗣不利,御醫(yī)親口斷言,明珠公主生子于壽命有礙,紅顏淚雖然對胎兒不好,但是卻對母體最好的!父皇甚至怕她受了委屈,親手將稀世明珠給她,為的就是生的兒子雖然無子但是也能保住爵位。誰知道,她卻因為你父親抑郁而終!”
明玉公主難掩怨恨,怪不得當(dāng)初明珠看重沈致遠(yuǎn),父皇不同意,甚至露出讓她嫁過去的意思,后來明珠生病后,御醫(yī)用藥后,才又改變主意,她是抱養(yǎng)的不成?
沈玉萱半晌沒說話低著頭道:“舅舅,你可知道,中了紅顏淚的人,在生產(chǎn)后絕對不能用依蘭香!”
成宣帝猛的看著她,目光深沉,然后不辯喜怒的看著明玉公主,明玉公主有些發(fā)抖,她自小就怕這個哥哥。從來都只對著明珠的時候,才是溫情的,對著她從來都是冷漠疏離的!成宣帝淡漠的聲音響起:“明玉,那本手札丟失了一頁,不會在你那里吧?”
明玉公主心里哆嗦一下,不過當(dāng)她看到成宣帝的表情,她就知道她完了,至此,她反而平靜了下來,清晰地說道:“是在我這里,當(dāng)初我剛知道,我生母和弟弟的死因,想去像先皇求證,誰知讓我發(fā)現(xiàn)這個大秘密呢,他當(dāng)初是很痛苦的吧?”她的心里不由生出種快意,想到從來都是成竹在胸的先帝,竟然能把陳皇后的手札撕碎,可以想象心里有多掙扎!是啊,先帝,對她來說是先帝,卻是明珠的父皇。
成宣帝冷聲道:“所以你對明珠用了依蘭香?”他的聲音里帶著一股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氣勢!
明玉笑著說:“沒錯,憑什么她在害死我的母親和弟弟后還能快樂的活著,憑什么先帝心里眼里只有她一個女兒,甚至還動過讓我嫁到沈家的念頭。我就是要她死,要她——不得善終!”
成宣帝抬手照著她的臉狠狠的打下去,明玉公主被打的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好不容易站穩(wěn),她捂著臉,說道:“你登上了帝位又如何,還不是保護(hù)不了嫡親的妹妹,當(dāng)初明珠雖然生來體弱,可她的病情加重還不是為你擋了災(zāi)?雖然二皇子一系下場個個不好,可是那又怎么樣,明珠也終究沒能活長!”
成宣帝雙眼發(fā)紅,仿佛要把她吃了,好一會,才控制住情緒,冷聲道:“先請明玉公主在宮里住一段時日吧。”轉(zhuǎn)頭吩咐道:“帶下去!”
沈玉萱看著成宣帝,面沉如水,雖然極力掩飾,也能感覺到勃發(fā)的悲傷和怒氣,一瞬間老了十歲一般周身都能讓人感到無比的悲涼,他說道:“是我不好,為人兄長竟然不知道妹妹是被人暗害,是我對不住明珠,也對不住母后!”
沈玉萱很是平靜的說道:“舅舅,這紅顏淚的解藥需要萬年人參,皇室里應(yīng)該存著一顆吧!還請舅舅割愛!”
成宣帝堅決的說道:“不行,你本來身體就帶著毒,若不是養(yǎng)身功,你豈能活這么大?你的血為引,至少會損陽壽二十年,絕對不行!”
沈玉萱有些凄涼的叫到:“舅舅!我娘臨終前交代我,要護(hù)著弟弟,我不能看著他孤獨終老,不過是二十年的壽命而已,我折的起!”
成宣帝有些疲憊的說道:“萱兒,你也要顧忌柯兒的想法,難道你讓他以你的生命為代價來成全他自己的人生么?那他做這么多還有什么用?費勁心思瞞著你,甚至連喜歡男人都說了。他是打定主意不會解毒的!你比我了解他!你以后成了親生了孩子,可以過繼給他一個,這才是最好的方法!”
沈玉萱說道:“舅舅,若他真的愛上一個男人,那我提都不會提解毒的事情,但是他沒有??!”是的,柯兒和暉兒是在騙她,否則以這兩人的謹(jǐn)慎怎么會巧到讓她撞見。
成宣帝見她態(tài)度堅決勉強(qiáng)道:“萱兒,您先回去吧!明玉的事,我會處理的!”
沈玉萱說道:“舅舅,你不知道,我心里憋著一股氣呢,就好像你一直以為,你最重要的人是壽終正寢,但是卻突然發(fā)現(xiàn),是被人害死的,而罪魁禍?zhǔn)撞粌H活的好好地,還想繼續(xù)害你。但是你就算殺了她,被她害死的那人卻再也活不回來了!我憋屈的要命!所以舅舅我得做點什么?!闭f完,她轉(zhuǎn)身走了。
她沒有立刻出宮,問了余公公,明玉公主被關(guān)在哪里,徑直去了。余公公轉(zhuǎn)眼就告訴了皇帝,成宣帝恨聲說道:“由著她吧!”說著眼神轉(zhuǎn)冷!明玉,本來念在父皇的面上,她這一生都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但是她自己往死路上撞,怪不得別人!
沈玉萱看著明玉公主呆呆的坐在一旁,因為沒有定罪,這地方還算干凈,見沈玉萱進(jìn)來說道:“怎么還有事?”
沈玉萱也不答話,淡淡的說了句:“按住她。”宮人聽話的把明玉公主扶起來按住,沈玉萱麻利的從腰上解下鞭子,猛的一甩,明玉公主慘叫一聲,臉上多了一條鞭痕!她大聲叫到:“沈玉萱我還是皇上親封的公主呢,你可沒有這個權(quán)利!”
沈玉萱也不理會,只管一鞭子一鞭子的往她身上招呼,她眼睛泛紅,一想到這人害死了她母親,她就想殺了眼前這人,半晌,明玉公主叫聲漸漸弱了下去,旁邊的宮人怯怯的說道:“郡主,她暈過去了?!?br/>
沈玉萱喘著氣,把鞭子丟在地上,看著狼狽萬分的明玉公主,衣服幾乎都被血染紅了,她慢慢的走出去。也沒去太后宮里,直接回了國公府。
成宣帝卻喝了一夜的酒,難得放縱,太后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見兒子這般放縱自己,隱隱有些擔(dān)心外,倒是也沒多說什么。沈玉萱憋屈,他更憋屈,他是天下之主,妹妹居然被人害死了,還是多年之后才知道,生吃了明玉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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