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繁芋一放學(xué)便和莫小苒等在了巧巧她們學(xué)校的門口。
巧巧本來想請假的,可繁芋不許,她說:“不能耽擱學(xué)習(xí)!”
等了很久,巧巧總算是放學(xué)了,人很多,可繁芋一眼就瞧見了穿著校服的巧巧。
“巧巧!”繁芋輕聲喊。
“姐,她在那兒呢!”巧巧指著不遠處正在和一群男生嬉鬧的一女孩。
繁芋望了眼莫小苒,指了指不遠處的死胡同,“你帶著巧巧去那等我,我待會帶那女的去。”
“美女,咱聊聊?”繁芋走過去,一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
“你誰啊你?”女孩轉(zhuǎn)頭,呈現(xiàn)在繁芋面前的是一張稚氣未脫的臉,清秀卻不顯眼。
“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繁芋的手慢慢移上,觸摸到了李慧的脖子,繁芋的手很冰,冰得讓李慧心中打鼓,可她想起自己的姐姐,沒人敢動她,瞬間有了底氣。
“交朋友是吧?好!要去哪兒聊聊?”李慧笑得那叫一個得意。
“你跟著我走就是了。”繁芋微微一笑,她笑起來很漂亮,讓李慧有點嫉妒。
繁芋帶著李慧走進了死胡同,李慧看著陰森森的胡同,心里怕怕的,她不安的看著繁芋,“為什么……要來這兒?”
“小苒,巧巧,出來?!?br/>
李慧聽到巧巧兩個字,臉色瞬間變蒼白,“你們……要動我?”
繁芋微微一笑,巧巧和莫小苒從胡同深處的破爛柜子后走了出來。
“李慧,你沒想到吧?我昨兒個被你打了,今天就來找你報仇,你看看我的手,都成什么鬼樣了!我今天不讓你知道痛這個字是怎么寫的,我就跟你姓?!鼻汕衫淅涞男χ劾餄M是嘲諷。
“有種,有種你讓我打電話,叫我姐姐來!”李慧咽了口口水。
繁芋輕笑,“重點是,憑什么?你給我一個理由?!?br/>
“你要是,不讓我叫我姐來,證明你孬種。”
繁芋不怒反笑,“好啊!你打電話吧!我沒問題的,就看你姐姐敢不敢動我了?!?br/>
李慧心中暗喜,慢吞吞的掏出手機,“喂,姐,有人堵我!在學(xué)校門口不遠處的那個死胡同里,你來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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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要是你姐沒來,你就準備好醫(yī)藥費吧!”繁芋從口袋里掏出一包中華,點上一根慢慢的吸著。
莫小苒也拿了一根點上,“芋頭,覺不覺得,這種場面,似曾相識?”
繁芋輕笑,“是??!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來著了?好像是有人要打猴子,我們就先下手為強去堵那個人,把那人胖揍了一頓?!?br/>
“是啊……那時候,可真是天不怕地不怕?!?br/>
等了沒一會,就來了一群人,氣勢洶洶的,看起來很嚇人??煞庇髤s不以為然,這些人中,大部分人都是來湊熱鬧的,并不足以造成威脅。
只是,繁芋沒想到的是,領(lǐng)頭的是李曉。
李曉也錯愕的看著繁芋,她冷聲對身后的人說,“算了,你們先走吧!”
那群人雖然不解,但還是各自回家了。
“姐,你干嘛讓她們回去啊?就是她們仨,她們說要是你五分鐘之內(nèi)不來,就要把我揍得跟豬似的?!崩罨垡娮约喊岬木缺鴣砹?,很是欣喜。
“李曉,昨天那事兒,你也參與了吧!”繁芋勾起嘴角。
李曉的眼神有些閃躲,她用力抽了李慧一個耳光,惡狠狠的說:“死丫頭,你怎么得罪芋姐了?”
繁芋皺眉,對自己的親妹妹都下得去手,還真算得上是個狠角色。
“姐……昨天,你不也在嗎?”李慧捂住自己的臉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芋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妹昨兒個打的是你的妹妹!不知者無罪,你就別怪我了吧……”李曉那張清純的臉上就明晃晃的寫著兩字,害怕。
“可是,即便如此,你打了我妹妹,這事兒總不能你的一句話就給抵消了吧!這對我家妹子,多不公平?。∧阏f是吧?”繁芋呵呵一笑。
“那姐,你說,怎么辦?”李曉心知繁芋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繁芋看了眼莫小苒,“小苒,她問我怎么辦,你覺得呢?”
“廢了她的左手!”莫小苒說的毫不留情,令人心驚。
“嘖嘖,對這小可愛,我可下不了手?!狈庇髴z惜的挑起李慧的下巴。
“要不這樣吧!小可愛,我呢!就在你這張臉上留個印記,然后廢了你一根手指,怎么樣?我對你好吧?”
“不,不要,姐!快救我啊!你不救我,我回家跟爸說,他鐵定饒不了你!”李慧心急,把父親搬了出來。
李曉抿嘴,“這次,是你自己作,我也幫不了你……”
繁芋從褲袋里拿出一把小刀,是商店賣的一元錢的那種。
小刀雖是又小,但好在還算的上鋒利。
繁芋愛惜的把玩著小刀,“小可愛,你準備好了沒?”
“準備好的話,我可就動手了!”
“小苒,廢她手指的事兒,我就交給你了!”
莫小苒點頭。
繁芋拿著小刀不斷的在李慧的漂亮臉蛋上游走,她邪邪的笑笑。
李慧看著繁芋的模樣,突然覺得這個漂亮的女孩像個變態(tài)。
“那……我就下手咯?”
小刀剛想割下去,巧巧卻抓住了繁芋的手腕,繁芋微笑,她就是在等巧巧的阻止。
“姐……還是別毀了她的臉了,畢竟,她都是個女孩?!鼻汕砂櫭肌?br/>
“巧巧你干嘛?你忘了昨天她怎么把你打成這副樣子了的嗎?只是留個小疤痕而已,又不是不能花錢去掉?!蹦≤鄄凰拈_口。
“算了,小苒,直接廢她的左手的中指吧!”繁芋收起刀子,她欣慰的看著巧巧,“總算,你沒有被仇恨蒙蔽雙眼。”
莫小苒點頭,她把李慧的左手放在手心,她廢一個人的手指,并不需要動用工具。
莫小苒捏住李慧的中指,往上邊掰,李慧痛得直哭,邊哭還邊嚷嚷。
卡的一聲,李慧的中指骨折了,繁芋示意莫小苒點到為止,莫小苒便只能不甘不愿的放下了李慧的手。
李慧痛極,趴在地上嚎哭,李曉急忙跑去扶起李慧。
“芋頭,她這還算不上廢了,只是骨折,沒多久就會好起來的!”
繁芋笑笑,“折磨一個人的心,比折磨他的肉體,更讓他痛苦。而今天,她差不多被我嚇得要尿褲子了,這就夠了。”
說罷,繁芋便領(lǐng)著巧巧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