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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貨 我要日死你 重華跟著強(qiáng)調(diào)臣亦

    重華跟著強(qiáng)調(diào):“臣亦有同感。何況,幽都之門是何等物事,魔尊瞞天過海毀了封印放出獸群已是大罪,諒他還不至于有那個膽量敢于明目張膽扛走了顯擺起來?!?br/>
    天帝深以為然,頷首道:“魔尊雖張狂但不會這般愚蠢,看來盜走幽都之門者與他并非一心?。 ?br/>
    “所以說,”重華木然的臉上涌起點點好笑來:“魔尊如今陳兵邊境,在臣看來完全是顧前不顧后過于盲目了,他跟天宮開戰(zhàn)之日,必然就是魔界后院起火之時?!?br/>
    一番話說得天帝道心大悅,哈哈笑了兩聲道:“不錯不錯!如此看來,盜走幽都之門的是友非敵?。∧ё饑虖埩颂?,也是時候讓他栽個跟頭了?!?br/>
    君臣之間一派愉悅,重華今日笑的頻率,怕是過往數(shù)千年加起來都達(dá)不到這個數(shù)量。

    笑罷,天帝斂容又問:“對了,吾交給你辦的那件事可有眉目了?”

    重華亦端肅起來回道:“算是稍有所得吧,臣正在加緊論證,相信過不了多久會有結(jié)果?!?br/>
    “抓緊了?!碧斓鄢谅暦愿溃骸澳悻F(xiàn)在的主要精力就放在這件事上面吧,魔界與幽都都先放一放?!?br/>
    重華領(lǐng)命,但還是建議:“恕臣直言,魔界之事可以暫緩,但幽都不可掉以輕心。”

    見天帝不悅,重華補(bǔ)充道:“幽都安危事關(guān)人界,若不盡快解決,長此以往人界勢必會對陛下與天宮失望,到時即便陛下命臣造出那東西來,對您的幫助是否會大打折扣呢?還請陛下三思。”

    顯然,重華這番話讓天帝有所顧忌了。

    沉吟一瞬,天帝言道:“重華,吾要什么沒有人比你更清楚,吾與你都耽擱不起了。不過,你說的也是實情,吾欲成事人界不可或缺,那便不妨讓人界也動一動好了?!?br/>
    重華沒有急著表態(tài),想了想才回道:“如果這是陛下的決斷,那臣這就著手布置。只是……”

    他遲疑著又問:“窮奇天性狡詐,陛下對其不可盡信,而人族也并不是表面上那般無害,絕不能放松警惕才是?!?br/>
    “這個,吾自有分寸?!碧斓蹞]手言道,對重華的這個諫議很不以為然的樣子。

    重華深知天帝脾性,也不再多做勸諫,轉(zhuǎn)移了話題道:“臣適才來時看到太子喜形于色地離去,想來是陛下準(zhǔn)了他什么好事了?”

    天帝苦笑著擺擺手:“他能有什么好事,不來給吾多添麻煩就是了。”

    “那幽都所獲的事情,要不要再問問太子?此事畢竟與他有關(guān)?!敝厝A道。

    天帝想都不用想,揮手不屑道:“不必了。都隨他去吧,眼下吾哪有精力管這些閑事?!?br/>
    重華明悟,該稟報的事度稟報完了,該商議的也有了主意,便不再多做耽擱,辭了天帝就要離去。

    天帝處置事務(wù)也有些精力不濟(jì),揉著眉心做最后叮囑:“時不我待啊重華,一切就都托付你了?!?br/>
    “陛下放心,臣一直在努力?!敝厝A說著躬身一禮,退出了紫霄殿。

    ……

    話說白帝少昊吩咐了瑤姬值守大殿,他進(jìn)入內(nèi)殿走進(jìn)自己的臥房,順手在門上布置了一層神力禁制。

    個人空間,多一層布置總是好的,以免被瑤姬冒冒失失闖進(jìn)來,看到了不該看的。

    來到榻邊,少昊手指輕彈,薄霧般的紗帳緩緩向兩邊退開,露出一個人來。

    肌膚白皙、豐滿圓潤,正是魔界十大將排行第三的女魔頭后土。

    服用了不死神果,后土雖然還是沒有醒來,但她的氣色明顯好了許多,就跟酣睡了似的。

    伸手抓起后臺一只皓白的雪腕診脈,少昊閉目感受著她體內(nèi)的氣機(jī)變化。

    驀地,后土睜開眼,見有人抓著自己的手腕,下意識地抽回,而一只腳猛地掃向少昊。

    少昊始料不及,被后土一腳掃中。

    正在俯身為其診脈,后背挨了一擊順勢便跌在后土身上,來了個面對面四目相視。

    少昊沉疴在身神力大損,而后土起死回生尚未恢復(fù),兩個人此刻的實力可謂是半斤八兩。

    后土顯然是沒有想到睜眼看見少昊,一把推開伏在她身上的人,快速翻身跳下了床榻。

    “白帝,你無恥!”后土怒喝。

    少昊從愣怔中回神,好整以暇地整理著衣衫,站起身冷笑道:“魔頭就是魔頭,救命之恩不感激涕零也就罷了,還要翻臉不認(rèn)人。”

    后土半晌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什么救命之恩?”

    少昊上上下下打量著對方,眼神戲謔道:“你不要告訴本君,說不知道你已經(jīng)死了?!?br/>
    后土下意識掩著衣襟,戒備而驚訝地問道:“什么意思?難道說是你救了我?”

    “早知道不如不救!”少昊拿出一方帕子細(xì)細(xì)擦拭手指。

    還是每一次的熟悉操作,擦完了隨手一撂。

    與以往他神力未損時不同,帕子沒有變成鳥雀,在地上掙了兩掙軟趴趴癱在了地上。

    睨了眼潔白的帕子,少昊不動聲色走過,對后土道:“本君對你不感興趣,沒必要捂得那般嚴(yán)實,收拾好了再來說話吧!”

    后土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但有賴于過去無數(shù)年中對白帝的了解,她頗為放松地隨手化出一套衣衫在身,跟著少昊來到寢殿的大廳中。

    少昊已在動手煮茶,精致的紅泥小火爐上,一只白玉壺盈潤透明,可以看得見里面八分滿的清水。

    后土猶豫一瞬,在少昊對面落座。

    打量著殿內(nèi)陳設(shè),她問:“這里是長留山?”

    少昊一手整理茶具,挖苦道:“死了一回是連腦子也一并死沒了不成?你跟著魔尊來搶不死神果時可不見這般蠢笨。”

    后土聞言粉面漲紅,被少昊噎得不輕,瞪著他怒問:“那我為何會在這里?你又憑什么會救我?這也不像是萬事不掛心的白帝。”

    “原來你也知道本君不理閑事?!?br/>
    少昊洗茶沖茶,手底下行云流水,嘴上亦是諷刺連連:“要不是有人一把鼻涕一把淚來跪求,本君才懶得管別人死活。”

    后土氣惱著少昊的言語刻薄,但更多的情緒卻放在了他“有人跪求”的那句話上。

    能夠為了自己跪求白帝的,不用想便是祝融與共工兩位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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