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散開!”
聞得斯尼的話,袁朗大驚失色,急忙向眾人呼喊。
“砰!”
一個巨大的鐵錘從天而降,把地面砸出一個的深坑,若不是眾人躲閃及時,難免出現(xiàn)傷亡。
緊接著,一道道身影接連出現(xiàn)。將袁朗等人團團圍住。
“既然來了,何必這么著急走呢?我東山嶺還沒有盡夠地主之宜呢!”
月娥一席紅衣翩翩而來,雖然滿是笑容但卻給人更恐怖的感覺。絕對是笑里藏刀的絕佳典范。
“月娥?堂堂神魄境,對付我們這種小人物,還需要動這么大的陣仗?”
袁朗面色一冷,如果說之前還有一絲逃走的可能,那么月娥的出現(xiàn)便徹底絕了所有人的希望。
“規(guī)則都是由強者制定的。弱者沒有質(zhì)疑的權(quán)利。況且,說出這種話來,你不覺得很幼稚么?”
月娥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這世間最大的笑話。
弱者!能進入龍爪學院的都算得上是年輕一輩賦有天賦的人物,就這樣的被冠以弱者的名頭??稍谶@樣的場合,卻沒人說得出什么。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看你們的樣子,是在等你們的導師嗎?很不幸的告訴你們,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比你們也好不了多少!”
話音剛落,月娥突然暴起發(fā)難。她是何等修為!全力施展起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能反應的過來。重要的是誰都沒想到,一眾手下全都在旁,她還直接親自動手。
“小友下手如此狠辣,可是欺我第二龍爪學院無人嗎?”
就在她的手馬上要捏到袁朗脖子的時候,一只更加有力,如同鷹爪般的大手死死的抓住了月娥。讓她進不得退不得。
“砰!”
月娥右手成拳夾雜著陣陣風勁,仿佛能洞穿一且。來人一驚,連忙作出應對。向后退出數(shù)步。
“這小娃果然有兩下子,錦川的決定是正確的。否則這幾個苗子,恐怕就要折了!”
翟臨心頭一震,盡管已經(jīng)知道了詳細的情報,可真正接觸這個小女孩兒的時候,還是驚了一下。高手對戰(zhàn),一招一式間,高下立判!
“怎么了,老翟?被這小娃子傷到了?”
月娥聞聲抬頭望去,只見遠處密林之內(nèi),閑庭信步的走出一位中年男子。那男子粗布麻衣樸實無華,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只一眼望去,便有一種濃濃的危機感。
“鄭海潮?院長把你都調(diào)過來了?看來他是真的想拿東山嶺立威了?!?br/>
翟臨心中明了,院長剛剛上任??v然實力超絕奈何沒有威信,不少老一輩的長老們對其面服心不服。所以急需要一些成就,來堵這些人的嘴。
“哼,第二龍爪學院當真看得起我東山嶺,神魄境強者出動如此之多,真是有大宗門的風范??!”
月娥冷哼一聲,言語中嘲諷之意盡顯。
“規(guī)則是強者制定的,弱者沒有質(zhì)疑的權(quán)利。怎么?剛說完你就不記得了?”
強弱之間悄然轉(zhuǎn)換,速度之快讓月娥都有著措手不及。此時,即便再傻都應該知曉。之前錦川等人的爭吵都是假象,那些為東山嶺所說的好話,恰恰就是請求援助之意!
“小娃子,念你修為不易,若愿意跟我回學院,我可以向院長請求,留你在學院任職?!?br/>
鄭海潮悠悠開口,他見這女孩有許多神奇之處,若能留在學院,必定大有好處。
“留下?做你們的試驗品?”
月娥怒意大勝,雙手抬起,口中碎語過后,周圍狂風大作??植赖娘L刃肆意切割著。若無翟臨的庇護,這一群化玄境的學生都會在頃刻之間被切割成肉泥!
“哎,天堂有路你不走,那就怪不得我了?!?br/>
鄭海潮向前走去,任由風刃在他身上肆虐。每一步踏出,氣勢便強上一分。十步之后,只見他隔空畫了一個圈。無數(shù)的黑暗能量瘋狂的涌入圈中,仿佛鑿破了空間。
而后他屈指一彈,那黑圈便瘋狂生長,僅僅是一瞬間便將所有人圈入了黑暗之中。
“隔絕魂念的黑暗能量!這人竟然恐怖到這種程度!”
月娥暗道一聲不好,將全身修為都凝注在周圍的風勁當中。這樣只要有東西引動了風,她便會有感知。
“倒是個聰明的辦法,不過,沒用的。”
鄭海潮手掌平伸,再空中用力握成拳頭。這巨大的黑色球體便急劇縮小。
“轟!”
以月娥為中心的黑色能量突然爆炸開來。這聲勢驚天動地,其余化玄境的隊長,在頃刻之間便炸成了碎末。
“這么強的爆炸力!月娥她死定了吧?”
袁朗顯然是被這能量驚了一下,多虧了有神魄境強者的庇護,否則都不知到要死多少次了。
“這樣的修為,怕是接近神魄境頂峰了吧!”
翟臨感嘆一聲,想當年二人還是一起進入學院的,如今都是年近半百的年紀,雖然都是神魄境,卻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嗯?還沒死?”
鄭海潮眉頭一皺,他對自己的力量十分自信。這樣的攻擊足矣轟殺絕大多數(shù)神魄者。
硝煙散盡,塵土落地。如灰似煙的朦朦中,衣衫襤褸的少女半跪在地上,渾身鮮血淋漓,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左腿已經(jīng)不知混在了哪兒對肉沫之中。
原本精致的臉龐一側(cè)血肉橫飛,一側(cè)只剩下森森白骨。半截舌頭掛在全部裸露出來的牙齒上,張著大口喘著粗氣。如同被執(zhí)行凌遲處死的囚犯,讓人不忍直視。
“鄭海潮,第二龍爪學院!我月娥記下了!他日第二龍爪學院之人,我定見一個殺一個!”
她已經(jīng)無法言語,用僅存的元氣崔動著風勁,在大地上刻畫著一排排文字。
而后她崔動著風勁,形成一把鋒利的長劍,徑直插入了頸椎骨處,霎那間劍身密密麻麻的符文瘋狂流轉(zhuǎn)。順著劍身將月娥的軀體全部包圍。
“砰!”
一聲悶響之后,她的肌膚便如同紙片一樣紛紛裂開,片刻后變化成了一堆灰土。
“這,這月娥難道不是人類?”
在場的一眾化玄境學員,無不驚疑。甚至連見多識廣的鄭海潮都不知該如何解釋。
“好了,我們走吧,這里的戰(zhàn)斗結(jié)束了。盡早向院長匯報為好。”
這月娥太過神秘,恐怕也只有學院那幾個老家伙才能知曉。鄭海潮轉(zhuǎn)身走入密林。
“風瑤導師,還有錦川導師還沒有消息。我們不去找他們嗎?”
“他們自有人搭救!”
……
……
一座所有的墻體和裝飾,都由都由玄冰打造的宮殿之中。一名女子緊閉雙目。忽然間一口鮮血噴在冰床之上。她緩緩睜開雙眼,手掌伸出。一道靈魂虛影站立其上,顯得極為虛弱。
“吃些苦頭是好事,修為不足就不要出去闖禍,安心在我身上修煉。”
那虛影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后鉆入女子的眉心。
……
……
密林沼澤,錦川與陽泉子戰(zhàn)斗數(shù)千回合難分勝負。后者的血氣鎧甲已經(jīng)支離破碎,只剩下腹部的一小片還是完整的。再看錦川。他此時的狀態(tài)也好不到哪兒去,全身傷痕密布,雖然只是皮外傷,可依舊流淌著不俗的血量。
“你曾修過殺戮修羅道?”
錦川率先開口。打了這么長時間,他感覺這陽泉子對殺戮的感悟頗多,有很多關(guān)鍵的時候讓自己很難受。難以發(fā)揮全部實力。
“前三十年,醉心殺戮,曾一人屠一城,以成殺戮修羅。后四十年,癡迷鮮血,棄修羅而轉(zhuǎn)嗜血,日飲自身八杯血!見道嗜血修羅!”
陽泉子沒有絲毫隱瞞,脫口而出。只因愛好改變,就棄功重修。當真是隨性而為。
“雖然不知你因何轉(zhuǎn)變,但這份魄力還是值得敬佩的。”
醉心殺戮,屠戮全城。這樣的殺戮之心不可能無緣無故便棄之。更何況轉(zhuǎn)而嗜血之后竟然抑制住殺戮,飲自身鮮血,這是屠城之人做得出來的?
“月娥那丫頭,我感知不到她的氣息了。或是遠走遁逃,或是身死道消。終究是敗了。既然如此,我也沒就有戰(zhàn)斗的意義了?!?br/>
陽泉子長吸一口血氣??聪蛘訚梢惶幓璋抵?。又來口道。
“那邊的道友,也出來吧。我既以無戰(zhàn)意,你也不用準備伺機而出了?!?br/>
“呵呵,前輩果然厲害,這樣都能被你感知到?!?br/>
不遠處,林木裹著厚厚的草屑走了出來。這個地點是他精心挑選的,配合所修的草木之道,在這里幾乎可以與周圍的氣息融為一體??勺詈筮€是被發(fā)現(xiàn)了。
“我修嗜血,對血氣感知極為敏銳。你那里明顯有著不同于沼澤任何環(huán)境的血氣?!?br/>
陽泉子說破關(guān)鍵,反正也不會有什么戰(zhàn)斗了。
“受教了!”
林木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他從未考慮過這方面的因素,以后再碰到修嗜血修羅者,也可以對癥下藥。
“既然月娥都敗了,我也就沒了戰(zhàn)斗的理由。你們可要留我?”
錦川二人相識一眼,搖頭苦笑道。
“就怕我二人,也留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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