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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裸幼女人體模特圖片 第二六章阿

    第二六〇章阿傍貪酒露出真心話

    看到這牛頭已經(jīng)醒了,杏兒哥蹲下身來問道:

    “阿傍使者,你剛才這是怎么了?

    你沒看到我的水缸嗎?怎么會跳進水缸呢?

    這多危險呀!”

    那牛頭回答道:“哞——,可能就是因為我多喝了兩杯吧?

    乍從外面明亮之處往屋里看,也看不清那暗處的東西,這不就稀溜糊涂的順下來了嗎?

    多謝你的搭救,今天,若你沒在面前,我真的就會淹死的呀!”

    看來這牛腦子就是牛腦子,他還真以為,剛才是杏兒哥救了自己呢!

    這時的牛頭,顯得有些狼狽:那么龐大的一個身體,身上的衣服全濕透了。

    卷縮在那里,仿佛就是一只被水剛澆過的大火雞。

    經(jīng)那涼水一激,酒也醒了。

    此時,剛是北方五月份的天氣,又是在山里面。

    雖然,現(xiàn)在是在屋子里面,可是,穿著濕衣服,在地上坐了這么久,他那全身凍得是瑟瑟發(fā)抖。

    再看那大缸里面,牛頭的兵器——那桿大鋼叉的柄還露在缸沿上……

    看到他的這副狼狽的樣子,杏兒哥的心里在暗暗地感到好笑,但是,在臉上卻絲毫也沒表現(xiàn)出來。

    心里說道,這正是我想要得到的效果:

    勾魂使者呀,今天,你就不能帶著我馬上離開了,我倒要了解一下這件事里的蹊蹺!

    想到這里,他對牛頭關心的說道:

    “阿傍使者,今天可真是辛苦你了!

    你看你的衣服都濕透了,穿著這樣的衣服,還怎能趕路呀?

    不如這樣吧:我生著火,先為你烤烤衣服;

    再為你炒上幾個小菜,你就著喝一點酒,也可以暖暖身子。

    然后,等到衣服干了,你也喝暖和了,我們再上路吧。”

    那牛頭此刻實在凍得難受,剛才吐出了一地的苦水,現(xiàn)在也覺得酒醒了,并且肚子也餓了。

    另外,剛才之所以一頭栽進那水缸里,也只是受到那酒的誘惑。

    聽了杏兒哥的建議,心里覺得那敢情好了:又有吃,又有喝,還可以把衣服烤干,何樂而不為呢?

    更何況了,那馬面羅剎到此刻還沒跟上,我在這里等他一會兒也是可以的呀!

    想到這里,他對杏兒哥說道:“劉杏哥,如果照你說的那樣辦,本使者心里將要非常感謝你的!

    本使者不僅現(xiàn)在不為難你,就是到了閻羅王那里,也會替你美言幾句的?!?br/>
    “那就十分感謝阿傍使者了!”杏兒哥也裝作很感動的樣子,向那牛頭雙手抱拳行了一揖。

    說完,就動手生火,等到灶里的火燒旺起來之后,他讓那牛頭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人,先躲進自己睡覺的里屋。

    杏兒哥就一邊炒菜,一邊看著烤衣服。

    正好等菜炒好了,衣服也烤干了。

    于是,叫過那牛頭穿上衣服,屋里地上擺一張小桌子,把酒菜擺好,這兩個人便吃喝起來。

    這“醉翁之意不在酒”,杏兒哥陪著牛頭吃飯喝酒,自己自然是沒吃多少,主要是陪著牛頭吃。

    那目的是非常明確,那就是要利用這吃飯的機會,弄清楚閻羅王要帶自己下地獄的原因。

    酒過三巡,趁著這牛頭喝得高興,杏兒哥說道:“阿傍使者,有一句話我想問清楚。”

    “哞——,嘿嘿,你有什么事情,你就只管問吧?!蹦桥n^回答道。

    “哦,是這么回事:我今年剛剛接近四十歲,這在人間,正屬于壯年的時候。

    可是,那閻羅王卻為什么在這個時候,就要讓我回去呀?”杏兒哥問道。

    “哞——,你想問這個事情呀?那讓我來想想呀。

    這個么,我好像有點兒知道:至于具體的細節(jié)我不清楚。

    只是記得好多天以前了,有一天,突然,有一個羅鍋子老頭,由那黑白無常押著,在那閻王殿上喊冤。

    嘴里口口聲聲說道:他是被你劉杏哥,無緣無故地給害死了。

    哦,還記得:那天,他還為閻羅王帶來了一布袋人間的銀錢。

    見到這些,閻羅王查了一下生死簿,好像沒查到他們的死期,因此,半晌不語。

    又過了不一會兒,只見一個人間的縣官模樣的中年人,又是由黑白無常押著,走進大殿喊冤。

    他見到了殿上跪著的羅鍋子老頭,就上去叫爹,原來他們在人間是一對父子。

    這時,那父子倆異口同聲地喊道,都是為你所害!

    在這種情況下,本來可以派黑白無常到人間,訪問一下實情。

    其實,在當時的情況下,我與馬面羅剎都覺得這里疑點太多:

    特別是,他們是怎樣躲過孟婆那“忘情湯”的,到了陰間,怎么還會記著陽世里的事情呢?

    可是,誰知道閻羅王當時是怎樣想的呢?

    只見他默默地收下了那一布袋的銀錢,讓那父子倆暫時留在閻王殿中干雜役,對你,就在前幾天,下了這勾魂令!”

    說到這里,那牛頭可能覺得剛才說得有點太多了,又接著對杏兒哥說道:

    “哞……,不過,劉杏哥,這件事情,我可只對你一人說了呀。

    你可千萬別讓閻王爺知道,若讓他知道了,我可又要倒霉了!”

    聽了牛頭一時高興所說出的這些實情,杏兒哥自然很是滿意。

    覺得在牛頭的面前,也不便于解釋什么,就是解釋什么,他也無能為力。

    所以,對那牛頭說道:“真是感謝阿傍使者!

    請你放心吧,這件事情,只能是爛到我的肚子里了,任誰,也不會知道的!

    我不會再為阿傍使者和馬面羅剎惹出什么麻煩來的!”

    聽了杏兒哥的話,尤其是這最后的一句話,使得牛頭的嘴角,顯露出了一種很無奈地苦笑。

    他沒說什么,只是默默地點了一下頭。

    這是怎么回事呢?我們可以簡單交代一下:

    原來從前那牛頭馬面在地府里都掌管著實權:

    那牛頭身材魁梧,又使一手好鋼叉,那是閻羅王的御前侍衛(wèi);

    那馬面羅剎白凈面皮,能寫一手好字,又熟悉陽間的各種風俗,也做了閻羅王的殿前太傅。

    可是,這兩位就是因為自己行為的不檢點,釀成大錯。

    這才被閻羅王給他倆削去官職,貶為陰間的勾死鬼:

    說在很久以前,豐都城外有個姓馬的員外,在城內算是個財權雙全的巨頭。

    按說,他也該心滿意足了,但有一件事情,卻總是令他耿耿于懷。

    那是因為他年已六旬,先后娶了十一個“偏房”,才僅有一個獨子。

    無論怎么求神許愿,終不能如愿以償。

    不用說,馬員外對他那個獨子馬一春,就視如掌上明珠了。

    但他十分擔心,如果萬一不幸,不僅斷了馬家香火,而且萬貫家業(yè)也無后繼之人。

    為此,他日夜憂愁,不知所措。

    可哪料得,屋漏又遇連陰雨:

    有一天,馬員外用過了早餐,正準備出門備辦酒菜,為兒子明日滿十八周歲辦個酒席。

    說來也巧,正在這時,有個算卦先生從門前經(jīng)過,口中瑯瑯有詞:“算命羅,算命!”

    馬員外聽見喊聲,心中大喜,竟把出門之事忘記得一干二凈。

    于是手提長衫,疾步走下臺階,恭請算命先生進屋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