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花悄悄擦去眼角的淚水,并且發(fā)誓絕對不會再輕易哭泣。
雖然看到她的眼淚,卻沒有說任何安慰的話語,只是靜靜地守在一旁的景棋的存在,讓彌花感到無比安慰。
“景棋是模特吧,為什么也要打工呢?”
“因為我并不是什么知名的模特啊。”景棋帶著些許為難地笑了,吞吞吐吐地說:“那個,我想彌花還不知道……我們公司也只是一家很小、很小的經紀公司。所以很多工作,需要我們自己去爭取?!?br/>
“爭?。俊睆浕ㄕA苏Q?,她以為只需要穿上衣服走來走去就是模特的工作了。
“我平常是在咖啡店打工,我會帶彌花去那里試試看。不過彌花也不需要太過擔心,按照自己的步調慢慢接受就可以了?!?br/>
“我、我有預感……我會很笨?!贝瓜骂^,彌花無法說出自己連咖啡店里當客人的經歷都沒有過的事。
“怎么會呢?!本捌逭J真地保證,“彌花從來都沒有接受過模特的訓練,但是走路的姿勢卻非常優(yōu)美,我相信彌花一定可以成為優(yōu)秀的模特?!?br/>
“嗯……”以前也曾經被無數人夸獎過無數次,但是景棋的贊美還是讓彌花感到了害羞。以往所得到的東西都是虛假的,所以才會失去得那么輕易。彌花想要擁有不會輕易失去的東西,也只能憑著自己重新一步步地獲取。
“雖然現在才問這樣的事很奇怪,但是貴史先生究竟是怎樣的人呢?”整理完簡陋的房間,彌花靠在墻上休息,一邊問景棋。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雜志界的名人吧?!本捌宕蛄恐帐幨幍乃谋冢鋈徽酒鹕?。
“要回去了嗎?”雖然知道這是肯定的,但是彌花卻充滿了一個人開始生活的不安。
“我出去一下,很快再回來?!痹陉P上門之前,少年微笑著揮揮手指。隨著關門的聲音,房間里真的只剩下彌花自己了。所有被緊張暫時壓抑住的悲傷、寂寞,就又隨著神經暫時地放松,重新回到了身體里。
姑姑究竟把爺爺帶到哪里了呢……她會照顧生病的祖父嗎?而她又為什么要欺騙自己呢?一連串的問題煎熬著彌花的心,而僅靠焦慮卻無法解決任何一個問題。那名叫做貴史的男子的臉……在彌花模模糊糊快要睡著的意識中浮現。長長的劉海,遮住半張臉,然而還是可以看到清俊的眉目……依稀地帶了點莫名的熟悉……
再次睜眼的時候,房間里像變出了許多東西。粉紅se的毛巾、肥皂盒、一套衣服,還有一箱泡面。雖然是這樣簡陋的ri用品,但是彌花卻窩心地想要再次哭泣。除了景棋不會再有其他人有這樣細膩的心思了……
貼在墻上的紙條上有著少年留下的筆跡——
明天,帶你去打工哦。
所謂的模特,原來并不僅是穿上衣服在t型臺走來走去。還有拍攝服裝雜志的、展示時尚發(fā)型的以及廣告代言……彌花在進入經紀公司后才知道有這樣多的區(qū)別,還大大地吃了一驚。而無論彌花表現出多么遲鈍,景棋都能細心地為她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