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地黑了,蔫兔和祁亞男在一家私人俱樂部的包廂里百無聊賴。茶都換了兩泡了,兩人不停地輪流上衛(wèi)生間,等的人卻還沒來。
蔫兔一直在看一沓資料,不停地翻頁翻頁,而祁亞男一直在看自己的微博私信和評論。自從微博粉絲突然暴漲后,她一直沒有再去更新,也沒有好好看那些評論和私信,每次一登錄微博,總是被那龐大的數(shù)據(jù)驚嚇到,好幾次她都暗暗想,若是自己有這些數(shù)目的錢,那自己就是小富婆了,然而那些并不是,所以自己并不是小富婆。
前幾天在a科大轉(zhuǎn)悠的時候自拍,一時忘記了微博的異變,慣性地將照片發(fā)布了,沒想到又引起了一場躁動,無數(shù)的人在猜測她拍照環(huán)境的位置,評論她的容貌,還有很多人在猜測她的真名。
看著種種的評論,她發(fā)現(xiàn)人多的好處就是腦洞大,很多她從來沒想到過的角度和想法,這樣看上去也是精彩繽紛??粗切┎聹y自己真名的評論,她慶幸自己的微博沒有用真名字,身邊的朋友基本上都是用自己的真名做微博名,但因為不是很喜歡自己的名字,所以沒有那么做,現(xiàn)在倒是很慶幸。
后來,她看著那么多人在問她叫什么,她就挑了一個問了她很多回的人回復了,那個人不僅僅在她所有過往的微博下都評論了:你真的叫祁亞男嗎?還發(fā)了很多私信說,“你真名是什么???”她實在是被這個人的執(zhí)著打敗了,隨意在其中一條評論里回復說:叫我祁亞男就行啊。
正在津津有味地看微博,突然包廂的門被輕輕敲了三下,然后門打開了。
祁亞男和蔫兔齊刷刷地抬頭,只見一個不到身高大約一米七的男子走了進來,雖然身高不是很高,但穿著很是有氣質(zhì),他滿臉堆笑地說,“實在不好意思,剛剛有點事耽擱了,讓你們久等了?!?br/>
蔫兔收起那些材料,在茶幾上整理整齊,裝在了黑色的檔案袋里,抬起眼睛看著來人說“沒關(guān)系啊,反正還有很多資料要看,您這邊環(huán)境還是挺好的?!?br/>
“抱歉,實在抱歉。那個晚上你們需要什么就盡管點,記在我賬上就行。”
“謝謝楊老板?!逼顏喣型柰门赃吪擦伺?,給來人騰出位置“請坐。”來人坐下后,說,“不知兩位找我有什么事情。”
“不敢當不敢當,我是楊軍,您二位是?”原來此人正是楊軍,“靚人”資深顧客宋姐的老公。
“肯定不是和您談生意。”蔫兔怪怪地笑了一下。
祁亞男白了蔫兔一眼,推過徐小珠的委托協(xié)議,“我們是溯源工作室的,您可以叫我小祁,叫他小劉。”楊軍看了看那協(xié)議,顯得很是驚訝,“小珍失蹤了?”看祁亞男認真地點了點頭,良久才說,“很多年沒見過了?!?br/>
“您和徐小珍認識?”祁亞男問。
“認識,她是我老婆的朋友,來家里吃過飯。”楊軍立即回答。
“你們熟悉嗎?”
“不算吧,只是點頭之交而已?!睏钴娨琅f回復的很快,他撓了撓頭,說,“怎么沒聽我老婆說起過,以前我老婆還說她很會挑衣服,經(jīng)常一起去逛街的。”
“這樣啊,還有什么特別的情況能想起來的嗎?”蔫兔盯著楊軍看,祁亞男順著目光看過去,她總覺得又看見了蔫兔那種鷹一樣的眼睛。
“好像沒有了?!北荒柰媚菢铀浪蓝⒅?,身子往后動了動才說了這樣一句話。
“那行,打擾了?!?br/>
離開了那個金碧輝煌的私人俱樂部,已經(jīng)快晚上九點了。祁亞男一邊走,一邊打了個哈欠,一邊摸著肚子說,“我好餓啊?!?br/>
“我看你是困了吧?”
“又餓又困?!?br/>
“得,去吃夜宵吧?”蔫兔破天荒的提議。
“哇,來這里都一周多了,你終于肯舍得出血請我吃一頓了?!逼顏喣信牧伺哪柰玫募绨?。
“哈哈哈,好吧,大出血。”蔫兔又露出了那種壞壞的笑容?!澳忝看我贿@么笑的時候,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逼顏喣写蛄藗€激靈,感覺渾身起了起皮疙瘩。
“哈哈哈哈,你的感覺還真是準呢。”蔫兔把一直拿在手里的資料袋丟給祁亞男,“走著,吃飽了好干活?!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