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爺激動的站起來,不高興,“四五年,堇圻你已經(jīng)十六了,那等到四五年之后,你多大了,你是讓別人都以為我們時家的小王爺有隱疾是不是?”
“父王不過是推遲幾年而已?!?br/>
這是他醒過來第一次和他反抗,平時的“他”都是這個樣子,平西王都習以為常,這突然兒子反抗起來,他的心理竟然有些不舒服。
“你讓我如何對得起你死去的娘!”平西王突然間就開始哭泣起來。
他是看的假的很,可是無能為力。
強硬的開始說道,“這件事我是不會妥協(xié)的,我說過四五年時候就是四五年之后——”
啪——
筷子被他拍在桌子上,轉(zhuǎn)身瀟灑的離去,獨留平西王一個人,這好好的日子怎么今天突然間就沒了。
難道他的兒子真的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
夜間。
傅酒酒的小屋子中。
她一個翻身,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再三確認自己看到的。
小手伸出去,摸著對面的人的鼻子,“哥哥,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酒酒的房間?”
那純潔無暇的瞳孔里,好美。
棱棹笑了,握住她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因為哥哥是酒酒的守護神,一直都守護在酒酒的身邊?!?br/>
“可是酒酒以前怎么沒有看到?”稚嫩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說不出來的好聽。
“因為哥哥很厲害,酒酒是看不見的,現(xiàn)在哥哥想要酒酒看到,但是酒酒不可以和任何說看得見哥哥好不好,不然以后,就再也見不到哥哥了!”
“好好好!酒酒答應,哥哥是神仙嗎?”小身子爬起來,小腦袋一晃一晃的,歪著頭問道,煞是可愛。
他將人護在自己的心口,“不是神仙,酒酒以后要嫁給哥哥的!酒酒不許嫁給別人!”
“嫁給別人?哥哥,嫁是什么意思?!痹谒膽阎刑匠鲱^,望著他的臉問道。
“嫁人就是以后都會和那個生活在一起,每天都會過的很幸福!”
小女孩從他的懷里爬出來,自己坐在一邊,嘟著嘴巴,一看就不高興了,“那酒酒才不要嫁人,酒酒要一輩子跟在娘親的身邊,你是壞人,你要把酒酒從娘親的身邊奪走?!蓖浦?br/>
身子雖然小,但是力氣確實很大,看來是下定了決心。
棱棹是哭笑不得,自己怎么就忘記了,她可是一個隨時都要扒著娘親的毛孩,現(xiàn)在和她說這些,就算以后和她說這些,她都未必懂。
可是怎么辦?她是注定了,自己要從她娘親的身邊奪走的人。
棱棹被討厭了,好幾天晚上,傅酒酒都不肯理他。
每次棱棹帶過去的小吃,總是被她一個人吃完,可是她卻硬是不要對他有好臉色,小臉圓嘟嘟的,嘟著嘴巴,不高興
其實她心底已經(jīng)不是那么討厭他了,只要他不把自己從娘親的身邊帶走就好。
“酒酒,還不是不肯原諒哥哥嗎?”棱棹問的特別的小心翼翼。
就等著她的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