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他不關(guān)愛自己的兒子,只是父子兩個的隔閡形成遠(yuǎn)不是一天兩天和幾句話能說開的,要是有個人能在中間為兩人調(diào)停倒罷了。
偏偏靖王爺后娶的繼室周氏就是個不安分的女人,她甚至想把邵衍塵和東兒都趕出家門。
這么一來,父子三個感情能好了才怪。
但是周氏對著靖王爺,那卻是一百個奉承,長期被妻子壓制的自尊心在繼室這里得到了滿足,靖王一下子就陷入了新戀情。
要說休了周氏,肯定不是靖王的本意,但是老王妃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過問兩個孫兒,然后調(diào)查清楚之后就要他休了周氏,靖王也是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按著頭寫了休書。
直到周氏哭喊著被趕出王府,他才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然而這時候想要求情,也晚了。
現(xiàn)在周氏又回來了,而且還這么主動的跟老王妃認(rèn)錯,靖王爺心動了。
“娘,既然人來了,要不還是見一見吧?”
“見一見,我看你是想讓那個女人把你親娘氣死吧!”老王妃恨鐵不成鋼道。
靖王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功夫,周氏竟然就沖破重重阻礙沖進(jìn)了老王妃的屋子。
只見她一看圍桌坐著的幾人先是一愣,像是完全沒想到他們會在這里一樣,既而掉頭去了老王妃床邊跪著哭泣認(rèn)錯。
程元卿撇撇嘴,裝什么裝,這肯定是你早知道靖王這時候在這里,要不你哪敢來?
老王妃的腦殼被周氏吵得頭疼,氣道:“好啊,這王府現(xiàn)在我當(dāng)不了家了,靖王!你來!”
“兒子在。”
“我讓你找人把這個女人給我插出去!”老王妃憤怒的指著周氏。
周氏哭的梨花帶雨,一邊抽泣一邊說道:“王爺,妾身真的知錯了,是特地來求娘原諒的?!?br/>
靖王看著一同生活了幾年的周氏哭的這么傷心,一時心軟也跪下來求情。
“娘,求您看在兒子的面上,就讓周氏她進(jìn)府吧,要不,要不她以后該如何自處??!”
老王妃氣呼呼的看著跪在面前的綠茶婊和傻兒子,氣的火直往腦門上拱,氣呼呼的說道:“行!那你就讓她回來吧!以后你們都別在我面前出現(xiàn)!”
周氏一見婆婆這么說,立刻又哭訴起來,眼神哀怨的看著靖王說道:“要是王爺不要妾身,那妾身也沒法活了?!?br/>
果然一記重錘,靖王迅速在親娘的氣話和自己女人的死亡威脅里選擇了后者,他沖老王妃磕了個頭,竟然拉起跪在一旁的周氏就離開了。
老王妃恨急,她氣急攻心,咳嗽了兩聲,咳血了。
邵衍塵和程元卿急忙上前扶住老王妃,說時遲那時快,程元卿想到了陳大叔給的那三粒靈藥,當(dāng)下就給老王妃吃了一粒下去。
東兒在旁眼疾手快的遞了一杯水來,邵衍塵扶著老王妃喝下,緩了半天,老王妃才緩過來。
“唉,你們爹,指望不上了……”老王妃嘆道。
子不言父過,饒是邵衍塵和東兒對靖王的做法也十分不滿,但是老王妃的身子這樣,他們也不好明著在埋怨父親了。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樣只會讓老王妃更加難過。
緊接著,老王妃慢慢的感覺身上似乎不像剛才那么難受,她這才想起剛才程家丫頭給她嘴里塞了一個藥丸吃了下去。
“丫頭,你剛剛給老身吃的什么,我怎么感覺這身上,似乎沒那么難受了。”
程元卿眨眨眼睛說道:“是我家祖?zhèn)鞯乃幫?,只有三顆,我阿娘說,關(guān)鍵時刻能救命的,剛才看您突然吐了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