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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澀 好陳媛沒有猶豫點頭答應隨后

    “好!”

    陳媛沒有猶豫,點頭答應。

    隨后兩人轉移話題,聊起其他事情來。

    極品生命藥水的冷卻時間比較長,有一個小時,顧白也等不了那么長,就拿出治療寶珠和再生墜飾,給陳安戴上。

    對此,陳媛沒有說什么。

    她早看到顧白是各種憑空變出東西,不然他身上怎么裝的下那么多瓶生命藥水?

    不過她也了解空間戒指這玩意,所以并不感到稀奇。

    也沒去多問顧白是哪里來的空間戒指。

    給陳安戴上兩件回血的裝備,顧白也沒法再幫什么忙了。

    只能等她自己醒來。

    “不知道她吃過飯沒有?”

    顧白起身去廚房看了一下。

    發(fā)現(xiàn)廚具使用過的痕跡,大概還是早上,中午似乎沒有用過。

    再檢查一下食物,發(fā)現(xiàn)確實剩不多了,估計是陳安想省著吃吧?

    “我下去買點東西,你陪著她吧?!?br/>
    顧白對陳媛說了一聲,離開房間。

    很快,顧白就回來了。

    然后將買來的幾袋大米等食物,都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來,先放到廚房里。

    畢竟也不知道陳安愿不愿意跟陳媛走,所以先多買一下,也方便點。

    隨后,顧白就開始做起晚飯。

    半個多小時后。

    很簡陋的一頓晚飯就做好了。

    顧白問陳媛要不要留下來吃飯?

    怕她吃不慣。

    陳媛倒沒介意這些,畢竟在野外的時候,還經(jīng)常吃沒調(diào)料的烤肉,她沒那么嬌貴。

    于是,兩人就開始在陳安家里吃起晚飯來。

    他們吃了沒多久,陳安就幽幽醒來。

    她睜著迷惘的雙眼,輕輕翕動鼻翼,感覺好香啊,肚子很餓啊……

    然后,她就順著敞開的大門,看到了坐在大廳里吃飯的顧白和陳媛。

    陳安:“???”

    這兩人是誰?怎么跑我家吃飯了?

    我的存糧沒多少了啊!

    接著,陳安就想起自己剛剛昏迷前的記憶。

    哥哥好像……死了……

    陳安霎時臉色灰敗,剛剛被勾起的那點食欲,又一下消失了。

    顧白這時注意到陳安的醒來,連忙放下碗筷,招呼道:“誒,小妹,你醒了,過來吃飯吧!”

    陳安緩緩搖頭,有種心如死灰的感覺,但最后,她還是有點不死心,抬頭死死地盯著顧白,問道:“我哥……我哥他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你們不要再騙我了,跟我說實話吧!”

    她雙眼倔強地看著顧白與陳媛,眼中還有那么一點點微弱的光,希望自己的猜測是假的,哥哥其實沒有出事……

    顧白見狀,知道瞞不了她,拖著騙著也沒什么意義,點頭嘆道:“嗯,你哥他,其實在抵御獸潮,不幸犧牲了……”

    聽到這話,陳安眼中的光,徹徹底底的熄滅了。

    哥哥果然還是死了……

    陳安呆呆愣愣地躺在床上,感覺心痛地呼吸都快喘不過來了。

    腦海中開始如放走馬燈似的,回放起她這不長的一生。

    從小與父母還有哥哥在一起生活。

    后來父母出了意外,就只剩她和哥哥相依為命。

    如今,哥哥也走了。

    她一個人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就算她想堅強的活下來,以她這樣的身體,沒了哥哥照顧,完全就是個廢物,她又怎么活得下去?

    ‘哥哥,我來陪你了,你不要走的太快?!?br/>
    陳安心里呢喃一聲,隨后目光一掃,看到放在床頭柜上的水果刀,她就準備自我了結。

    顧白一看陳安神色不對勁,就知道她有點想不開了,連忙一下沖到房間里,搶先一步將水果刀拿走。

    “你干嘛?想自殺?”

    顧白收起水果刀,瞪著陳安道。

    “哥哥走了,我活著也沒什么意思了,你把刀給我吧?!?br/>
    陳安眼神灰暗,淡淡說道,語氣沒有一點波瀾。

    顧白道:“你沒必要這樣,你哥之前那么努力,那么拼命,都是希望你能健康快樂的活下去,你哥現(xiàn)在意外走了,你也跟著去死,你這樣做,對得起你哥嗎?”

    說著,顧白見陳安神色依然沒什么波瀾,完全聽不進去的樣子,他想了想,改口道:“你就算想死,那你也該為你哥報完仇,再去死吧?”

    “報仇?”

    聽到顧白這話,陳安那空洞死寂的雙眼,才終于多了點光亮。

    她猛地抬頭看向顧白,急忙問道:“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我哥,是被人害死的?”

    “不是!”

    顧白搖頭,“他就是在獸潮中意外死了,殺了他的人,就是在城外作惡的異獸!”

    “所以……”顧白語重心長地勸道:“你就算想死,也該殺盡天下所有異獸,為你哥報完仇再死?。 ?br/>
    陳安:“???”

    我?

    殺盡天下異獸?

    開什么玩笑!

    陳安搖頭道:“我就一個廢人,我怎么可能做到這一點?我連出城都難做到!”

    對于顧白的提議,她倒是有那么點心動,確實很想多殺一些異獸為哥哥報仇,泄恨!

    但她知道自己的情況,感覺這身體弱的都活不了幾年了,連普通的小狗她都不是對手,面對更兇殘的異獸,她要去對付,怎么可能?

    她這么點肉,就是想撐死一頭異獸都難!

    “你不是廢人,你體質其實挺特殊的,你自己現(xiàn)在下床走路看看,然后再去照照鏡子!”顧白道。

    聞言,陳安低頭看了下自己的雙手。

    發(fā)現(xiàn)原本蒼白瘦削的雙手,此刻竟變得正常起來。

    這時,她才恍然發(fā)現(xiàn),原本十分難受虛弱的身體,此刻竟感受不到一點難受虛弱感了。

    “這……”

    “這怎么回事?”

    陳安有點不敢置信,隨后跳下床,試著活動幾下,感覺真有種身輕如燕的感覺。

    接著,她去照了照鏡子,發(fā)現(xiàn)鏡子人自己都有點不敢相認,那是自己嗎?

    臉色紅潤飽滿,滿頭黑發(fā)柔順,跟她原本的樣子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這是怎么回事?”

    陳安回頭看向顧白,驚疑問道。

    顧白便跟她說了生命藥水的事情,以及她的體質問題。

    “你的意思是說,我沒有修煉過,但因為體質的特殊,卻有著一階武者的氣血值了?”

    陳安聞言,十分震驚。

    沒想到,哥哥那么辛辛苦苦的修煉,連高級武徒都不是,而一直虛弱不已的自己,竟卻有著一階武者的實力。

    那自己,或許還能多殺幾頭異獸??!

    想到這,陳安頓時沒了直接去死的想法了。

    就算要死,那自己也得多殺一些異獸才行!

    顧白看著陳安,見她確實沒有了原先的那股自殺決心,頓時心里也稍稍放松了些。

    倘若陳安聽不進勸,一直想著要自殺。

    那他還真拿她沒辦法。

    他也不可能一天到晚地盯著她。

    且就算能一天到晚的盯著她,就會有疏漏的時候,到時候人家還不是能找到機會去死?

    所以只有打消對方的自殺念頭,那才是唯一的解決方法。

    顧白繼續(xù)道:“你的體質挺特殊的,活著好好修煉,你以后能殺更多的異獸,為你哥報仇,你哥在天有靈,也會感到欣慰的?!?br/>
    說著,顧白就給陳安一個選擇,是要跟著陳媛回家,又或者跟他回家?

    又或者還是選擇自己獨居生活?

    他們偶爾過來看看她?

    陳媛見狀,也盯著陳安看,希望她能選擇跟自己一起生活。

    陳安聽到顧白的話,想了想,還是決定不麻煩他們了,搖頭道:“既然我的身體其實沒有我想的那么虛弱,也能自己照顧自己,那還是不麻煩你們了。”

    顧白聞言,點點頭,也沒說什么。

    當然,陳安的身體并沒有她自己想的那么好,雖然他給她戴了治療寶珠和再生墜飾,但估計還得隔一段時間喝些生命藥水才行。

    或者需要正式的修煉。

    所以,他會隔幾天過來看看她的。

    陳媛見狀,心里倒是有點失望。

    不過,她也沒有去說什么。

    雖然陳安的體質確實很特殊,看起來也很有潛力,沒修煉過就有一階武者的氣血值。

    但既然不能收留在身邊,盡心培養(yǎng),那就改換方案,可以時不時地給她修煉資源來拉攏她,效果其實也差不多。

    “來,吃飯吧?!?br/>
    顧白隨后招呼著陳安過來吃飯。

    陳安點點頭,過去吃飯。

    她本來還以為,顧白是拿她剩下的那點存糧做的晚飯。

    但看到餐桌上的飯菜,她就知道是自己誤會了,她可沒有這些肉類了。

    很快吃完飯。

    顧白讓陳媛幫忙,一起給陳安收拾了下廚房等衛(wèi)生。

    這才與陳安告辭離開。

    他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人家家里。

    本來吧,要不是得知陳平出事,他都是準備拿回自己手機,看下那百億余額,然后就回家的。

    眼下回來這么久,他還沒回家見爸媽,也該回去了。

    反正陳安也不會再想不開去自殺了。

    ……

    在顧白在陳安家中勸導對方的時候。

    雷霆武館。

    一間房間里。

    一個面色蒼白的中年男子,已經(jīng)通過別人的匯報,得知顧白如今的高考成績,以及與城主的關系。

    “對方現(xiàn)在羽翼漸豐,不是那么好拿捏了,我們還是放棄吧……”

    此前曾闖入過顧白家中想要盜竊走魂晶的兩人,猶豫著對面前的中年男子說道。

    他們面前的這個中年男子,正是程彥平的大弟子,孫云瀚。

    孫云瀚也與程彥平一般,飽受靈魂創(chuàng)傷的痛苦折磨。

    所以,在得知師父已死,但與其簽訂契約的人,卻似乎安然無恙。

    他就知道,顧白很可能是拿到了魂晶,并且不知道怎么搞死了師父。

    對于師父的死,他不是很在意。

    畢竟要不是這個老東西,他也不至于一同遭受這么痛苦的靈魂創(chuàng)傷。

    孫云瀚現(xiàn)在唯一在意的,就是顧白手上的冥邪魂晶,他迫切地想要拿到手,用來治愈自己的靈魂創(chuàng)傷,不再讓自己那么痛不欲生。

    不過,礙于基地市內(nèi)不準動手的規(guī)矩,他前段時間,也只能按捺下這份急切的沖動,沒有隨便就向顧白下手,而是讓人先去他家里看看,能不能偷到手。

    但可惜,失敗了。

    于是,他便將主意打在了等高考結束后,顧白出城的時候再下手。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這時候,城外忽然聚集了一大波獸潮,讓得他們雷霆武館的人,也被征招了去。

    同樣的,顧白他們的高考內(nèi)容,也多出了抵御獸潮的考核。

    這期間,可是有各種老師在他們身邊盯著。

    孫云瀚想出城向顧白動手,實在太難了。

    計劃只能再延后一點。

    誰知道,最后,顧白竟成了高考狀元,據(jù)說還與城主的關系不錯……

    那么,他想等入學時間到,顧白出城去大學報道的路上拿下他的機會,也基本沒可能了。

    因為以他的高考成績,基本上,他報考的大學絕對會派人過來親自接送他的,免得他在路上出意外。

    那這期間,他如何能找到機會去向顧白下手?

    “沒機會了嗎?”

    “再沒機會了嗎……”

    孫云瀚滿臉陰鷙,低聲呢喃道。

    他感覺很不甘心,很憋屈。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當時一聽到顧白可能拿到冥邪魂晶的時候,他就該鋌而走險,把顧白直接給綁了,然后逼問出魂晶來。

    只是當時他還存了殺了顧白的想法。

    以及綁架人,在基地市內(nèi)也有一定的懲罰,他暫時還不想背井離鄉(xiāng)地去流浪。

    所以,最終就沒有這樣做。

    但誰想到,這么短的時間里,顧白居然能翻身成江城高考狀元。

    讓他幾乎難以找到對顧白出城下手的機會了。

    所以,他還是只能出手去綁架顧白嗎?

    不!

    現(xiàn)在出手,可比前段時間要危險的多了。

    顧白現(xiàn)在是高考狀元,還與城主有了點交情,他現(xiàn)在想要綁架顧白,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

    到時候即便魂晶拿到手了,他也逃不出江城。

    但孫云瀚現(xiàn)在已經(jīng)受夠了這種痛不欲生的靈魂創(chuàng)傷,也知道他再拖延下去,更難從顧白手上拿到魂晶了。

    他決定必須冒險一搏了。

    哪怕事發(fā)后要逃離江城,從此成為流浪武者,也總好過繼續(xù)受這慘無人道的靈魂痛苦!

    “不好直接從他身上下手,那就從他身邊人下手!”

    孫云瀚頓時有了想法。

    不好綁架顧白,那就綁了他爹媽,到時候就不信他不肯交出魂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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