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誰讓你這么干的?”盛憲滕問。
司寇伯倫咬牙:“沒人,我就是看中了孟夏!
啪------
盛憲滕手一伸,黑衣人丟給他一根微型鞭子,他狠狠一鞭子抽打在司寇伯倫的脖子上。
刺啦一下,他脖子瞬間皮開肉綻,再深入一毫米,就將鞭撻開他的大動脈。
鞭身上全是倒刺,鋒利得閃光。
“啊-----”司寇伯倫慘叫。
盛憲滕拿著鞭把手,抵在他的臉頰上,狠狠坤了一把,惡狠狠地問:“還不說是嗎?”
“沒有,真的沒有,沒有啊------”司寇伯倫被盛憲滕那渾身的殺氣嚇得尿失禁,地板上很快就傳來一股腥躁味兒。
盛憲滕一臉嫌棄地站起身來,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原本不過是司寇家甩出來的一枚棋子,送給我收割的。我為什么要拒絕呢?”
他這話一出,揮揮手,讓身邊的兩個人將司寇伯倫宰了。
“老辦法處理!笔楇粨]手。
黑衣人點頭稱是。
盛憲滕朝孟夏躲避的圓柱子走去。
身后的司寇伯倫不停地哀嚎。
“盛憲滕,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就是跟司寇家開戰(zhàn),你要想想,以你一人之力,怎么可能對抗整個司寇家族。”司寇伯倫大聲吼叫。
黑衣人步步逼近,他不停地挪動身軀,想要逃跑,可惜,不等他起身,身邊的黑五就被一刀結(jié)果了性命。
明明那么簡單的一刀,身為職業(yè)殺手的黑五,竟然避無可避地就被宰了,那手起刀落的利索,仿佛是一個屠夫一般。
司寇伯倫害怕了,他第一次產(chǎn)生了恐懼。
“盛憲滕,我說,是司寇靈星,司寇靈星讓我干的!
他以為,他說了,就能獲得活命的資格。
誰知,盛憲滕回首,朝他露出一道幽冷的笑。
“晚了,我要答案的時候,你不說,我只能給你最不堪的一個答案!
不管司寇伯倫說或者不說,都死定了。
敢綁架他盛憲滕的女人,只有死路一條,沒有任何辦法能夠讓他給對方留下一丁點反悔的余地。
盛憲滕走到孟夏身邊,左看看,右看看,沒發(fā)現(xiàn)什么傷勢,完好無損地好像是來度假的,他這才神色微微好轉(zhuǎn)。
“走吧!彼斐鍪謥怼
孟夏頷首,將自己的小手搭在他寬闊的掌心里,跟著他的步伐,離開了現(xiàn)場。
一路上,她幾次欲言又止,想問,又不敢開口。
盛憲滕將她一拉,依偎在自己的胸膛上,冰涼的唇瓣落在她的額頭上,低聲道:“你在怕我?”
孟夏搖頭。
她不是怕他,是在擔(dān)心他,擔(dān)心他被人利用。
兩名黑衣人的武力值一看就是非常高的,甚至連身體強化的她,若是在兩人的夾擊下,也未必能逃脫。
這么強大的力量在身邊,她應(yīng)該高興的,可是那兩個人兇神惡煞的,渾身殺氣滿滿,完全像兩個殺人武器,沒有一絲人的感情。
她擔(dān)心他被脅迫什么的。
盛憲滕將她摟在懷里,忽然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個牌子來,遞給孟夏。
“咦,蘭花吊牌?”她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