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王耀稍遠的地方,心懷不軌的四人偷偷的躲在隱蔽處,凝視著王耀的背影,皆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宮傲道:“這妖道到底在耍什么把戲?”
齊宣也附和道:“誰知道,沒準是在算計著什么也不一定?!彼麄兛刹幌嘈?,一個邪修會對凡人如此上心,必定是有什么陰謀詭計。
闔英武望了望靈石礦那邊,沉聲道:“是上氣宗的人,我們是到了他們的管轄之地了,若要抓他,估計會有些麻煩?!?br/>
“這算什么,我們器玄門難道還會怕了他們上氣宗不成?再者說了,抓拿邪修這等事情,就算跨界了又如何,難道他們還敢說個不字?”齊宣不忿道。
“話是如此沒錯,但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和上氣宗的人發(fā)生沖突,依我看,最好還是等那王耀走遠些我們再動手不遲?!睂m傲如是說道。
“師兄說的極是?!鄙蜚逑仲澩瑢m傲的說法,只見這時她忽然眼珠一轉(zhuǎn),神秘的笑道:“小妹突然間想到個法子,想必一定可以令這妖道自投羅網(wǎng),我們對付起他來也會更加的十拿九穩(wěn)了?!?br/>
“哦,是什么法子?”三人都好奇起來。
沈沐惜自得的一笑,隨即低聲向三人說了自己的計策,聽的宮傲、齊宣、闔英武連連贊成,欣喜道:“好,就按師妹說的辦,我們到那王耀的前面提前設(shè)伏,想必那混蛋也逃不出我們的驚天良策?!?br/>
四人商酌著,當即繞過王耀,駕馭飛劍提前到他前路去設(shè)下圈套,他們都已經(jīng)從王耀趕往的方向猜測出,他這是打算要前往孔雀城而去的,現(xiàn)在就要在半路設(shè)伏,讓他永遠到不了終點。
幾道流光拔地而起,只帶起一陣清風,已然悄無聲息的繞到了王耀的前路去。
王耀只顧愜意的欣賞著沿途風光,哪里會預(yù)測到這有備而來的陰謀,只是慢悠悠的走著,哼著小曲,很快就離開了單狐山的范圍,踏入了另一座山脈溪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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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方青山所述,這溪剛山綿延二百八十里遠,山上多金玉,有河流穿行,樹木茂密,山間多藏奇獸,有一種特別兇猛的獸類,名叫猙獒,喜吃人,讓他多加小心,王耀聽了方青山對這猙獒的描述,大概也就是身體敏捷的普通妖獸罷了,并沒有放在心上。
一路優(yōu)哉游哉的走著,東瞧瞧西看看,足足花了兩個多小時,也不過才走出去十來里路途,倒是樂的個自在逍遙,殊不知,有人早就等得花都快謝了。
山谷某處空地上。
闔英武憑著真元印記的動向,感應(yīng)到王耀還在很遠的地方一點點的移動,已經(jīng)如此久了依然絲毫沒有加快步伐的意思,慢吞吞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當即向沈沐惜、宮傲、齊宣三人進行解釋,一時間,四人都恨不得立馬飛過去將王耀抓過來弄死,一個個憤慨不已。
“既然還如此優(yōu)哉游哉,這個混蛋!”
“要不是顧慮到上氣宗的話,哼......”
“算了,就當是給他臨死前最后一點逍遙的時間,再忍忍吧!”
很快,時間飛逝,太陽已經(jīng)攀升到了最高點,王耀又走出了兩里地,終于來到了一處山谷,只聞見溪水潺潺而流,奇花異草遍布,風景簡直美不勝收,他打算歇一歇腳了。
就在這時,不成想他剛一屁股坐下,耳邊就聽到一陣焦急又急促的女人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是在求救一樣。
王耀瞬間就騰的站了起來,如同被啟動了發(fā)條,激動喊道:“女人,女人在哪兒呢?別怕,你王哥來救你來了。”循著呼救聲,王耀瞬間就竄了過去,原地只空留下一片殘影。
“他過來了?!标H英武扭頭說道。四人連忙按照計劃行事,宮傲伙同齊宣、闔英武三人瞬間將沈沐惜包圍起來,紛紛持劍而戰(zhàn),裝出一副激烈打斗的樣子,而沈沐惜則裝著漸漸不支的模樣,不停的進行著呼救。
這便是她的計劃了,策劃一出英雄救美的橋段誘使王耀上當。
沈沐惜料想王耀乃是一個好色之徒,倘若是見到了她這樣的絕世美女,必定會忍不住出手搭救的,這樣一來,只要王耀出手,便會立即陷入他們?yōu)樗麥蕚浜玫南葳辶恕?br/>
按照他們的設(shè)想,一旦王耀救了沈沐惜,沈沐惜便會當即出其不意的出手進行偷襲,在他受了重傷的情況下,四人便不斷全力攻擊,想來對付他也就十拿九穩(wěn)了,而且就算到時候王耀想逃,他們也留有九龍神火柱這樣的后手,如此機關(guān)重重的設(shè)計,王耀就算是有天大的本領(lǐng)也絕對是死定了。
但這出連環(huán)計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