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時,哪敢再想什么,同樣驚惶失措的:“奴婢見過。”
皇貴妃沒有說話,最后看向徐曼。
徐曼不等她開口:“回皇貴妃娘娘的話,奴婢見過,皇上不讓奴婢們說,當時皇上來看娘娘養(yǎng)的花,奴婢們剛好在,皇上看了一會就走了,皇上一心都是娘娘,怕是怕娘娘多想?!彼?,慢慢的說出口。
長舒口氣。
皇貴妃這時笑了,仔細的凝視徐曼:“你倒是聰明。”眼晴再度瞇起來,不知道想什么。
徐曼能感覺發(fā)冷。
小秋和沈月沒料到徐曼說這么多,她們側(cè)頭看向徐曼,小秋擔心,沈月有些嫉妒起來。
皇貴妃娘娘會不會?
可別觸怒了娘娘,剛剛她想過像徐曼一樣說的,徐曼就不怕連累了她們?
不過娘娘因為徐曼笑了,她心神晦暗。
徐曼說罷就又規(guī)矩的低下頭去。
她不知道皇貴妃是個什么想法,只覺過得很慢,那冷意直入心底。
“不用怕,皇上提起過你們,說你們很不錯,讓本宮好好賞賜你們,本宮再問一次你們想要什么?”
皇貴妃笑容一瞬溫柔似水,又是一片溫柔和景象,輕輕的對三人說。
讓徐曼身上的冷意一下子不見了。
沈月小秋一見,心下一松,差點軟倒。
皇貴妃凝著,心中冷笑:“好好想一想?!甭朴频?,笑容意味深長。
徐曼依然不知道皇貴妃具體的意思,不敢再拖:“回皇貴妃娘娘的話,奴婢謝娘娘賞,奴婢們并沒有做什么,一切都是奴婢們該做的?!?br/>
小秋本不知道如何回,一聽也點頭。
沈月心中更悔暗了,徐曼老搶她的風頭,只是不敢說什么,她其實想要賞賜,主要的是皇上記得她們,她心飛起來。
皇貴妃深深看徐曼,過后:“看你們的樣子,不想要?”目光落在沈月小秋上后,又一次變冷。
“不是,皇貴妃娘娘?!?br/>
徐曼想要解釋,小秋和沈月感受到目光,不知道又怎么了,忙頷首。
“不用多說,本宮明白,本宮有一件事,本宮看你們不錯,皇上那里提了兩句,你們愿不愿意侍侯皇上?”
皇貴妃忽然眼神變深,深不可測!
如果說之前是驚嚇,那么現(xiàn)在徐曼三人是震驚。
三人震驚的抬頭,看向坐在上位的皇貴妃,看著皇貴妃柔情似水的微笑,看著好像并不生氣,很高興一樣。
她們不敢相信,不敢置的望著上面,徐曼心中搖頭,再次覺得發(fā)冷,上一世就是這樣,真的來了。
且這么的快!
她不覺得皇貴妃是高興,上一世她記得皇貴妃也這般,想到上一世,再想著現(xiàn)在,一切變了,一切又沒變。
她之所以震驚也是因為這,她和小秋沈月不同。
“皇貴妃娘娘!”
徐曼也不想讓人發(fā)現(xiàn)她的不同,她慢慢又低下頭。
“愿意嗎?”
皇貴妃好整以瑕的注視著三人,把三人臉上的震驚收到眼里,瞇著的眼斂了斂,再次輕聲的問道。
“回皇貴妃娘娘的話,奴婢們何德何能,奴婢們哪里入得皇上的眼,奴婢們不過賤婢之身哪里夠格侍侯皇上,請皇貴妃娘娘……”
徐曼趁沈月還沒有回過神來,開口惶恐的說道,以期小秋和沈月明白,也表明態(tài)度,原本她打算低調(diào)的,可她怕她不說,沈月說出別的。
“你們不樂意?”
小秋和沈月仍有些回不了神,皇貴妃左右看看,笑容加深,專注的凝著徐曼。
這個倒是識趣的。
更是聰明。
長得也最好,她不喜,但不得不說還算有自知之明,同時她又警醒,這樣識趣的,皇帝表哥會不會上心?
她邊想,邊觀察著徐曼。
“奴婢不敢?!?br/>
徐曼知道現(xiàn)在只要有一點錯,就會步步錯,然后下場——
“不敢,好一個不敢,你倒是敢說!”徐曼的話音剛落,皇貴妃臉一下子又變了,臉上的笑再也不見,又是面無表情的,她死盯著徐曼,冰冷的開口。
似乎是生氣了,不高興。
說到最后,聲音變大,手上把玩的東西重重的放到一邊的椅背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很響,在空曠寂靜的殿內(nèi)回響,叫人心驚肉跳。
而后,從椅子上站起來,逼視徐曼三人。
“原本想著給你們恩典,看來你們是真不樂意了!不知道好歹的東西?!被寿F妃身上散發(fā)著怒氣,冷冷的說道,使得整個宮內(nèi)壓抑起來。
再次讓人動彈不得。
徐曼臉色變了,皇貴妃——
答應不行,不答應也不行,皇貴妃或許是找理由吧。
她沉下心思。
目光直視腳下,余光她能看到皇貴妃站著的腳,還有那冷冷的視線,壓迫著。
小秋沈月這一下反應過來了,可又被皇貴妃的樣子還有徐曼的回話再次嚇到了,兩人白著臉看著皇貴妃和徐曼。
小秋擔心得不行,心中害怕,徐曼姐不會有事吧,她一如既往的相信徐曼姐,可是皇貴妃娘娘好像生氣了。
不會拉她們打殺了吧,她們不過最普通的宮女,宮女的命不值錢。
沈月恨了起來,心中非常的恨,她都沒說話,徐曼竟拒絕了,皇貴妃娘娘要她們侍侯皇上,這是多好的事,盼都盼不來,好不容易落在身上。
徐曼想什么,竟然想侍侯皇上,她想害死她嗎,徐曼著實可恨,她想開口,她不能讓徐曼破壞了。
皇貴妃娘娘一向溫柔,她要是能侍侯皇上,以后一定聽皇貴妃娘娘的,她要成為人上人。
小秋膽顫心驚的沈月憤恨的,兩人張開嘴,卻又說不出話來。
“請皇貴妃娘娘恕罪,奴婢不敢想侍侯皇上……”她能感覺到這個是最安全的答案,徐曼在地上磕著頭,她唯一覺得就是連累了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