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跤,摔得好。
摔得兩個人都躺在了床上,養(yǎng)著。
季婉容是舊傷還沒好,這會兒又添了新傷。
之前后背的結(jié)痂還沒好利索呢,被武格格這么一壓,傷口又被迫裂開了。
那小路上都是鵝暖石,鋪的并不算平坦,這么一摔下去。
饒是穿得厚,身上壓個人,季婉容的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春嬌她們幾個心疼的掉眼淚,季婉容好像不知道痛一樣。
“怎么樣了?”春嬌看見魏塵風(fēng)坐在那兒,眉頭緊鎖,面色并不好看。
連忙擔(dān)憂的詢問道,“魏郎中,我們主子沒事吧?”
“有事?!蔽簤m風(fēng)收起搭在季婉容手腕上的帕子,轉(zhuǎn)過頭遞給了春嬌。
聽見這兩個字,春嬌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忙問道,“怎么了?”
魏塵風(fēng)看季婉容望著自己,并不講話,好像這生病的是另有其人一樣。
他的眸子緊緊盯著季婉容這張嬌艷的臉上,明明燦如鮮花,可為什么讓人看著覺得心疼。
半晌,魏塵風(fēng)這才輕聲說道,“的確是有了身孕,但是這一摔,孩子不穩(wěn)?!?br/>
“不穩(wěn)?什么叫不穩(wěn)?”春嬌聽了前半句,這笑意還沒上臉呢,就被后面的話給嚇到了。
魏塵風(fēng)看著季婉容,她的表情一點兒變化都沒有。
絲毫沒有因為自己說孩子不穩(wěn),而驚慌失措。
春嬌這個做丫鬟的,都比她自個兒緊張的多。
“你不擔(dān)心?”魏塵風(fēng)難以克制住自己的好奇,他問道。
季婉容回過神,抬眼看了看,又垂下了眸子,不經(jīng)意道,“擔(dān)心,自然是擔(dān)心的?!?br/>
“你這樣子,倒不像是擔(dān)心。”魏塵風(fēng)又不是傻子,轉(zhuǎn)過頭看著春嬌說道,“我先開安胎藥,若是這三日里不出血,可能就保住了。”
畫外音的意思也就是說,但凡見血了,這孩子肯定就保不住。
春嬌連連點頭,顫抖著音色說道,“好好好,我曉得了?!?br/>
胤禛剛回到府上,就聽說季婉容摔倒了,朝服都沒來得及換下,直奔著暗香閣去了。
還沒進屋呢,就聞到一陣陣的藥味從屋子里面出來。
好端端的,明天就是除夕了,怎么就摔了呢?
“主子爺吉祥?!弊咸K和豆蔻在外面伺候著,見胤禛進來,忙請了安。
胤禛擺擺手,擔(dān)憂問道,“你們主子怎么樣了?”
“主子在床上躺著,魏郎中說……”紫蘇一時間有了幾分猶豫。
“說。”胤禛一看這奴才猶猶豫豫的,心頭就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紫蘇硬著頭皮回道,“回主子爺?shù)脑?,魏郎中說如果這三日見了血,小主子可能就保不住了,這一跤摔得厲害?!?br/>
“怎么會摔跤了?”胤禛的臉色本就不好看,此刻越發(fā)陰沉。
紫蘇低著頭,不曉得怎么開口。
可是,武格格也摔了,武格格的月份還更大呢。
聽說,武格格這會兒在梨香院里,情況也危險的很。
自己若是先說了武格格,會不會反而給主子惹了麻煩呢?
畢竟,武格格的臉上,還有主子扇的那一耳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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