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干什么?”
小芝搖了搖頭,“他只說要見孟掌事,其他的沒說?!?br/>
宋枝枝確實(shí)可以幫助孟寡婦,可是感情上的事情,她沒有辦法替她做主。
“你將這個消息告訴媚娘?!彼沃χ淮溃爸劣谒趺唇鉀Q,全憑她自己?!?br/>
“哦!那我這就去!”小芝說了一聲,轉(zhuǎn)身去見孟寡婦。
宋枝枝仍不大放心,派瓊江玉露暗中前去保護(hù)。
不多時,瓊江玉露回來了,說慕敬松已經(jīng)走了。還說,慕敬松沒打算放棄孟寡婦,意欲娶她。
若慕敬松是真心的,倒也罷了。
宋枝枝思來想去,讓瓊江玉露先去休息,她則去找孟寡婦問個清楚。
“娘,你這是去哪兒?”
陳二樹剛睡醒,攔住宋枝枝,宋枝枝一把將他抱住,誰知他倒在宋枝枝的肩膀上又睡著了。
無奈,宋枝枝只好先將陳二樹送去自己房間,誰知她剛走到房間門口,背被人重重地打了一下,她整個人失重朝著屋里栽去,那時她的第一反應(yīng)是護(hù)住陳二樹。
“咚!”的一聲,宋枝枝的頭先是磕到門口的桌角上,一陣劇烈的疼令她渾身戰(zhàn)栗,繼而,她抱著陳二樹倒在地上,她卻暈了過去。
“娘親......”
等宋枝枝從頭昏腦漲中醒來,外面已經(jīng)是正午,可陳二樹卻不在她的身邊。
“二樹,你在哪兒?”
“枝枝!枝枝!”孟寡婦突然跑過來,塞給宋枝枝一封信,“有人送來帶血的信,你快看看!快看看!”
宋枝枝打開信一看,只見信上寫道:“你兒子在我手上,若想救你兒子,就帶著你全部身家來李府找我,切記,你得一個人來?!?br/>
是李騁!
他這個混蛋!
“我去李家一趟,你顧著家里?!彼沃χγ瞎褘D交代了一聲,就往門外跑。
“咚!”的一聲,宋枝枝倒在地上。
“枝枝!枝枝!”孟寡婦忙跑過去,只見宋枝枝額頭上有好深的一個口子,正往外冒血。
“小芝!小芝你趕緊過來!小芝!”
聞聲的小芝急匆匆的跑來了,一見宋枝枝昏倒在地,嚇了一大跳,“孟掌事,快!咱們倆一起將掌柜的抬到床上去!”
兩人費(fèi)力將宋枝枝抬到床上,小芝又跑去隔壁藥鋪拿來處理外傷的東西,一番清洗上藥包扎之后,才算消停。
等宋枝枝再次睜開雙眼,窗外的太陽早已落山。
她頭疼的好似炸開,卻掀開被子下了床,急著去李家找陳二樹,誰知剛跌跌撞撞來到門口,孟寡婦端著一碗湯藥迎上來,她一見宋枝枝醒了,忙說道,“你怎么起來了?快回去躺著!老天爺,你頭上磕了那么大的一個口子,你都不知道疼么?”
孟寡婦先把手里的藥放在一進(jìn)門的桌子上,又連忙去攙扶宋枝枝,宋枝枝甩開她說道,“我要去救二樹!”
“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怎么去??。俊泵瞎褘D死活不讓她去,忙叫來小芝,一番生拉硬扯,總算是讓宋枝枝回到床上去了。
“我躺在這兒,二樹怎么辦?”宋枝枝心里滿是對陳二樹的擔(dān)心,她指著孟寡婦和小芝道,“感情二樹不是你們的兒子,你們這樣阻止我,到底安的什么心?”
“你們趕緊給我讓開!我要去救二樹!”
“我已經(jīng)寫信將此事告知太子殿下,枝枝你放心好了,太子一定會將二郎給救回來的!”孟寡婦忙說道。
“是么?”宋枝枝漸漸平靜下來,“那好,那我就等著消息?!?br/>
于宋枝枝而言,顧嘉璟是值得信任的。同樣的,顧嘉璟也沒有辜負(fù)宋枝枝,將陳二樹帶了回來。
宋枝枝在看到陳二樹的那一刻緊緊的抱住他,暗暗發(fā)誓一定要讓李騁不得好死。她不便招待顧嘉璟,謝過之后,承諾等她額頭上的傷好了就好好的感謝他。
顧嘉璟沒有多留,乘坐馬車回宮去了。
“二郎,你沒事吧?他們沒有對你怎么樣吧?”
陳二樹搖了搖頭,說道,“他們正準(zhǔn)備打我的時候,璟叔叔來了,璟叔叔一出現(xiàn),他們所有人都害怕了,璟叔叔什么也沒說,帶著我離開的時候,沒人敢說一句話?!?br/>
“那就好。”宋枝枝緊緊的抱住陳二樹,一顆忐忑不安的心漸漸安穩(wěn),“那就好?!?br/>
“娘親,你沒事吧?”陳二樹的小手輕輕的去觸碰宋枝枝額頭上的傷口,“娘親,你這兒疼不疼?”
宋枝枝搖了搖頭,“只要你能回來,娘就不疼。”
“娘......對不起......”
“傻瓜,你為什么要跟娘說對不起?”
陳二樹低著頭說道,“要不是我被壞人帶走,娘也不會擔(dān)心,娘......”他看著宋枝枝道,“我也同大哥一樣,練武防身好不好?”
“是娘的錯,是娘沒有保護(hù)好你!”宋枝枝很清楚陳二樹好文不好武,如果因為這件事令他缺乏安全感而棄文學(xué)武,那會毀了他。
宋枝枝拉著陳二樹,神情堅定且認(rèn)真,“二郎,娘答應(yīng)你,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娘知道你最喜歡琴和書,等過完年若笙老師就回來了,到時候你再好好的跟著他學(xué)習(xí)練琴,娘只希望二郎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好么?”
“那娘也答應(yīng)我,不要再為了我受傷,好么?”
宋枝枝聽了陳二樹這番話,心里一暖,抱緊了他,“二郎乖,娘知道了。”
宋枝枝原定明日酒樓和藥鋪同時開始營業(yè),可因為她額頭上的傷,只好推遲三日。
三日后,宋枝枝差人分別在酒樓門外和藥鋪門外點(diǎn)燃炮仗,伴隨著“噼里啪啦”熱鬧的聲音,這年算是過完了,兩家店開始營業(yè)。
一大早,酒樓和藥鋪一開門,兩家店里立刻擠滿了人。
酒樓里的人主要分為兩類,一類是吃飯住店的,一類是應(yīng)聘的。而藥鋪里的人,大都是過年時吃多了,鬧肚子,身體不舒服的。
藥鋪里有宋枝枝親自坐鎮(zhèn),小芝和其他幾個伙計打下手。
酒樓里孟寡婦坐鎮(zhèn),她負(fù)責(zé)招聘,其他跑堂的、廚房的廚子們、打雜的、算賬的,各干各的,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