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檀身邊的侍女紛紛跪倒在地上,“公主息怒?!?br/>
“息怒?本宮都被人這樣了,還能不怒!”慕容檀惱火得把身邊一個茶杯摔在地上,“本宮尋歡的時候,究竟是誰讓那些人進(jìn)去的!”
所以說這位公主的爆點根本不在她為何會在伶人館里,她的后院里男寵無數(shù),早就學(xué)會了享受,但從來都是她強(qiáng)迫別人供她享樂,何曾被人強(qiáng)迫過?
還是那些不知從哪來的歡客,雖然那時候她仿佛昏睡了過去,只記得遵循本能和人索要,對方是誰她倒是沒在意,但是醒來后就覺得有些不好受,要知道慕容公主也是顏控組的一員,想到自己可能被不知道長成什么樣的人給……就恨不得把人挖出來碎尸萬段。
但伶人館那么多人,問他們出入過她包下的房間的人,卻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更讓慕容檀氣憤。
慕容啟毫不客氣的推開慕容檀的房門,看著一地狼藉,和顫顫巍巍的侍女,皺了皺眉,便讓侍女們下去了,對著慕容檀譏諷道,“蠢貨?!?br/>
慕容檀咬牙握拳,狠厲在臉上浮現(xiàn)了一瞬,便被可憐巴巴的表情掩蓋過去了,“哥哥,你妹妹被欺負(fù)了,你怎么還能這么冷漠。”
慕容啟冷哼一聲,“你還記得我們所來為何么?還沒完成父皇……我是說攝政王的任務(wù),你就囂張跋扈成這個樣子,明軒國就算比不上瑞希國,也是一方大國,你還真把這里當(dāng)自己家了?!?br/>
“咱們來這半個多月了,不正在做么,我都那么就沒享受過了,找個男寵能怎么?”慕容檀跋扈道,“就是明軒國的男子都太不識抬舉,本宮看上他們是他們的服氣,一個二個的都敢拒絕!”
“如果你想今天這樣的事多發(fā)生幾次的話,你可以再找那些貴公子們試試?!?br/>
慕容檀皺眉,“哥你什么意思?我的事情是他們做的?”
“不確定,但差不多,你當(dāng)著人家的婚宴,直接調(diào)戲權(quán)貴家的公子,還威脅他們求明軒國皇上把他們賞給你,怎么可能不報復(fù)?”慕容啟頓聲道,“我替你查過了,你好像是回驛館后,不小心攝入了媚藥。”
“你去的伶人館,是一個江湖勢力的,你要是想找里面的人或是去那里歡客的麻煩,就要做好被這個勢力盯上報復(fù)的準(zhǔn)備?!?br/>
慕容檀臉色陰沉,“就是說這次的事情就這么算了?連做手腳的人是誰都查不到?”
“線索要么沒有,要么是在江湖勢力保護(hù)的范圍內(nèi),江湖人不想招惹朝廷的是非,卻也不允許自己的地盤被人威脅,所以不給你,我猜你會正好去那家伶人館也是被人設(shè)計好的,認(rèn)栽吧,到了緊要關(guān)頭了,你也別再找事了?!?br/>
慕容檀嘴上答是,可臉上的表情一點都不像要放棄追究的樣子,慕容啟也沒多勸,他其實也很想知道算計慕容檀的人是誰,對方計劃得如此縝密,連絲馬腳都沒有暴露,必然是設(shè)計了很久。
為什么會算計慕容檀?單純是看慕容檀的行事不順眼,還是被慕容檀冒犯了?想想慕容檀這段時間調(diào)戲的上流公子,粗略估計也能從梁京城南排到城北,從這點思路上也不好查。
若是對方發(fā)現(xiàn)他們的動作,給他們提醒警告的話,事關(guān)就重大了。
慕容啟面上不動聲色,轉(zhuǎn)身離開了慕容檀的房間,卻是在心里過濾了一遍最近的行動有沒有哪里疏漏。
若是這位瑞希國的皇子殿下知道,這不過是陸錦年因為慕容檀覬覦了她家蕭夙,幾個眨眼間想出的報復(fù)計劃,不知道這位在此事上如此費心糾結(jié)的皇子殿下,會作何感想。
……
陸錦年在大街上隨便走了走,端著一百零一號的標(biāo)志性溫和笑臉,逢人不管認(rèn)不認(rèn)識,都先在她臉上感受到如沐春風(fēng)的三分笑意。
無需多說話,不管從前見沒見過陸錦年的,對她都有了‘平易近人’的基本印象。
所以親民是很重要的,而且梁京城內(nèi)已經(jīng)匯集了許多應(yīng)試的舉子,陸錦年此舉的目的,和去栩旌書院走一圈的目的是一樣的。
春闈是在四月初開始,考生放榜則是在清明節(jié)前,考生高中的慶賀宴,會和清明開啟帝陵的祭祖活動一起。
新中的考生融入朝廷,給朝堂注入新鮮的血液,也是平衡朝堂的一股重要的能量,與皇上合作的內(nèi)容完成,差不多也是在這個時候,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盡在四月間。
前腳剛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后腳掖雄就跟進(jìn)來了,陸錦年看著這個冰凍般冷顏中,帶著絲絲笑意打量著自己的人,莫名覺得好詭異好詭異。
抽抽嘴角道,“師父,您沒事吧?”怎么去了一趟皇宮,過了一夜就成這樣子了?
“……”掖雄回過神又繃緊了表情。
陸錦年眨眨眼睛,“哦,正常了?!?br/>
掖雄,“……”
“咳,從皇上那里得來了兩個消息,第一,皇上派人查了近期涌入梁京城及周邊附近的江湖人,包括八卦掌門派在內(nèi),許多是瑞希國的江湖門派,門派間似乎有聯(lián)系,但并不緊密,不排除是江湖好友間的聯(lián)絡(luò)。”
“至于瑞希國的江湖門派和瑞希國使臣之間,并沒有發(fā)現(xiàn)關(guān)聯(lián),但是瑞希國的江湖人士涌入這點就很不正常,所以皇上會繼續(xù)派人盯著?!?br/>
陸錦年微微蹙眉,雖然她并不相信司徒佩告訴她的話,但要說瑞希國江湖人的大量出現(xiàn),與瑞希國使臣間完全沒關(guān)系,她也不相信,或者說,完全沒有,反倒給她一種這兩方是在故意避嫌的味道。
即便不知道他們所圖為何,但果然不能放松警惕。
“接著就是第二件事了,”掖雄盯著陸錦年道,“徒兒之前不是說,合作結(jié)束既然必須要有個夫婿存在,自己懶得選,要皇上幫你選,條件只有一條,要臉長得好看,不是么?”
陸錦年愣了一下,點點頭。
掖雄接著道,“皇上,已經(jīng)幫你挑好了,是……懷王蕭夙,身份是王爺,配得上徒兒你,又無心朝廷,不會惹什么朝廷勢力分化的爭端,最重要的是臉長得好看,徒兒應(yīng)該不會有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