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正坐在她身邊,聽她這么一說,忙呵斥道:“輕雪,胡說什么呢!女孩子家家的,也不知道忌諱!”
寧輕雪吐了吐舌頭,每次碰到這個二伯母,她就沒有自制力。
見葉氏臉色不好,王氏作為大嫂,也是永定伯府的管家人,不得不說:“弟妹,你別放心里,輕雪這張嘴就是沒把門,別跟小孩子計較。”
葉氏將手里的帕子一甩,想起昨天還被羞辱的事就一肚子火,可這飯桌上可不是她撒野的地方,是以笑了笑:“無事,大嫂多想了,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嘛?!?br/>
寧輕雪暗自腹謗,你不是,母豬都能上樹了。
“輕雪,快跟你二伯母道歉?!?br/>
寧輕雪無奈的站了起來,有氣無力的說道:“二伯母,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不是有意的?!?br/>
誰知葉氏順口就說:“這么說你的故意的!”
寧輕雪……
嘿,我說這,這還得寸進尺了!
“好啦,吃個飯哪那么多事!輕雪,坐下,吃飯?!?br/>
老夫人實在瞧不過老二媳婦,老臉一板,那當家人的氣勢比永定伯還足,到底是跟過老永定伯的人,隨便往那一坐,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寧輕雪暗叫一聲好,一屁股坐了下去。
蔣氏往她碗里夾了一塊魚肉,沒好氣的點了點她,示意她多吃飯少說話。
被老夫人呵斥了一句,葉氏臉色比那墨魚還難看,礙于大房威嚴,只得咽下這口氣,不甘心的拿起碗筷吃飯。
這桌飯吃的還算和睦,永定伯許久不見自家二弟,今天心情很不錯,兩人喝了不少,老夫人也眉開眼笑的,估計唯一不順心的就是葉氏了。
回到院子,寧輕雪趴下就睡,折騰一晚上,可真累了。
墨院里,葉氏一回到房間便坐下生悶氣。
二老爺瞥了她一眼,嘆了口氣:“你就別斤斤計較了,咱們現(xiàn)在也算是寄人籬下,就不能省點事嘛!”
葉氏一聽便炸了毛:“什么叫省事!我是個沒事找事的人嘛!那寧輕雪那個死丫頭,半點教養(yǎng)都沒有!有她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嘛!都是你們寧家的家風不好,不然怎么會教出這么沒有禮數(shù)的姑娘來!哼,還想嫁進安泰候府,指不定日后做出什么丟人現(xiàn)眼的事來!”
沒想到自己只說了這么一句,便換來葉氏連珠彈炮的反擊,聽著她的話,二老爺氣的渾身都抖了,指著葉氏半晌說不上話來,末了只憋出一句來:“你簡直不可理喻!”
葉氏白了他一眼,見他氣得不行,也覺得自己說過分了,上前拍拍他的后背:“老爺啊,我這不是怕大房會欺負我們二房嘛!”
二老爺推開她的手,斂著眉道:“大哥大嫂是什么樣的人我知道,他們不會厚此薄彼?!?br/>
葉氏柳眉一豎,哼,那怎么不給輕柔也選個好親事。
見葉氏不說話,便知道她心里又在盤算什么,嘆了口氣道:“我還有公事,今晚就在書房睡了,你早些歇息去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氣得葉氏在那橫挑鼻子豎挑眼。
你能有什么公事,左不過是一個閑職,真當自己是青天大老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