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蘭想了想,不屑道:“好像也沒什么變化,只不過她運氣比較好罷了,隨便寫個東西都能讓報社的編輯看中,要我說編輯就是被她給迷惑住了?!?br/>
聽孫蘭怎么說,白婷婷的心里越發(fā)覺得有些不對勁。
既然自己能夠重生,那么吳夏會不會也是重生的?
一想到這,白婷婷握緊了自己的手指,吳夏會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世的秘密?
不行,她必須要把吳夏給除掉才行,就算不要了她的命,也得讓她在村子里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白婷婷看著孫蘭,眼中閃著意味不明的光,過了幾分鐘她才對孫蘭說:“你想要報仇嗎?”
孫蘭使勁點頭:“我當(dāng)然想了,我做夢都想把吳夏給碎尸萬段?!?br/>
“哈哈!”白婷婷笑了起來,她的目光掠過孫蘭看向了前方的桌子,長長的睫毛垂下讓人猜不透她心里到底想著什么。
“什么碎尸萬段,那可是犯法的,你不要命了嗎?”這話聽著像是勸阻孫蘭不要做傻事,但是莫名地又透著些蠱惑。
孫蘭說:“我都已經(jīng)要被他們攆走了,要是真回到農(nóng)村,反正我也活不下去,還不如拖著那個賤人一起去死!”
“干嘛要自己去死,你還那么年輕~”白婷婷說是把一份報紙送到了孫蘭的面前:“你瞧,讓一個人消失的辦法有多少?”
孫蘭接過報紙,見上面寫著警方最近破獲的一起拐賣案,講的是一個女青年下班走在小巷子里,被人販子用藥給弄暈了后拐賣到大山里的事。
孫蘭繼續(xù)往下看,報紙上寫到女青年被送到大山溝之后讓那家人一頓暴打,然后又被關(guān)進(jìn)了地窖里,當(dāng)天晚上就被那家人兄弟兩人輪番強*。沒出一個月,女青年就已經(jīng)被他們給逼瘋了,等到被解救出來的時候,連人都不認(rèn)識。
報紙上短短的兩段話,讓孫蘭越看越激動,仿佛報紙上寫的女青年變成了吳夏。
一想到吳夏被人拐賣遭到這樣的對待,孫蘭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
這個賤人就該是這樣的下場。
可惜自己根本就不認(rèn)識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收拾吳夏。
孫蘭的情緒又從興奮變成了沮喪,此時白婷婷就像魔鬼一樣誘惑起了孫蘭來。
“我聽說平城也有人販子,說不定哪天就流竄到這里來作案了?!?br/>
“在哪里?”孫蘭眼睛一亮:“婷婷,你能不能聯(lián)系到他們,我可以給他們錢,只要他們把吳夏給拐走!”
白婷婷說:“我可以去城里一趟碰碰運氣,你兩天之后再來找我吧?!?br/>
“婷婷,你對我真好!”孫蘭感動地說:“只要找到了人,我一定能除掉吳夏,就算中間發(fā)生什么意外,我也絕對不會牽連到你的?!?br/>
“呵呵,瞧你說的,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卑祖面迷趯O蘭的手上拍了拍,聲音輕柔地說著。
“那我先回去了?”聽了白婷婷的話,孫蘭覺得自己的心里都敞亮了起來。
“嗯,時間也不早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卑祖面眠@次沒有起來送她。
孫蘭往外走了兩步,又想起來白婷婷剛才說要進(jìn)城。
她回過頭問:“婷婷,你要回家???”
白婷婷說:“是啊,好久沒有回去了,我有點想念爸媽和哥哥們了?!?br/>
孫蘭羨慕地說:“你家里人對你真好,不像我那個哥哥,估計你很快就要回平城教書了吧?”
“嗯,估計快了吧,這樣終于能回去和家里人團(tuán)聚了?!卑祖面玫恼Z氣里帶著些驕傲。
她可是自家的掌上明珠,爸爸媽媽疼她疼到了骨子里,這點小事很容易辦成,至于為什么拖到現(xiàn)在,還不是因為自己不想回去。
當(dāng)然,所有這一切都必須先把吳夏給處理掉,如果讓吳夏知道她是爸爸媽媽的親身女兒,自己這個養(yǎng)女肯定會被掃地出門!而且一想到許國平將來的成就,白婷婷就嫉妒得發(fā)瘋,她絕對不能把這個男人讓給吳夏!
孫蘭不知道白婷婷在想什么,她聽了白婷婷的話心里有點酸溜溜的,又說了兩句話后趕緊離開了宿舍。
孫蘭心里想著:等除掉吳夏之后,自己就能和許國平結(jié)婚,到時候也不比白婷婷差到哪里去了。
她一邊想著一邊上了自行車,她不知道白婷婷正倚在窗戶上看著自己,嘴里喃喃道:“這一次,也算是把你廢物利用了?!?br/>
要是在平時,她不會對孫蘭透露那么多事,她怕孫蘭過后反咬自己,但是這一次不同了。
這一次,她要連同孫蘭一起除掉。
想到這,白婷婷笑了起來,她的笑容讓她本來看上去溫馴的表情變得陰森了起來,她不光要從孫蘭這里下手,還要從吳夏的養(yǎng)父母那邊下手,她的弟弟不是喜歡交朋友么,自己就好好給他認(rèn)識幾個“朋友”!
孫蘭騎車回家,心情好了不少,就連李秀蓮說給老家聯(lián)系相親的事她也罕見地沒有發(fā)脾氣。
甚至還和李秀蓮說自己馬上要走了,這輩子恐怕都沒法再出村子,所以想在臨走之前到鎮(zhèn)上去多買點東西帶回去。
孫蘭更是隱隱約約吐露打算給自己置辦點嫁妝,這一說李秀蓮又心疼起女兒來。
等到孫鵬晚上回來,李秀蓮也不管孫鵬媳婦愿不愿意,硬生生從他手里摳出了二百塊錢。
用她話說,這次孫蘭回村子了,以后說不定就再也見不到了,孫鵬心一軟就拿錢給妹妹當(dāng)嫁妝。
“蘭子啊,媽在這攢的錢還剩了一百三十塊,這次就都給你了。你明天就去鎮(zhèn)上,好好給自己買點衣服、被子什么的,這里的東西可比咱們老家的好,要是錢不夠了,媽再跟你想辦法。”
一想到女兒要走了,李秀蓮滿是不舍。
孫蘭把錢收好之后,走到門口在板凳上坐下,看著許國平家的方向,不知道在想著什么。